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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平淵跟幾個股東在辦公室里開會,一個個催賬的電話打進來,整個公司突然亂套。
昨天他還在霍賓白那里受辱,今天又接到這些電話,向平淵煩躁的頭疼,本想站起來找手機去給向暖打電話,但是一站起來突然腦供血不足,整個人突然就倒了下去。
眾人都看呆了,但是很快,便有人喊了:“快打120!”
向暖跟向勵趕到醫院的時候周諾也已經守在那里,看到他們姐弟倆去,更是恨鐵不成鋼的留下眼淚來。
向勵走到她身邊去哄她:“好了,我們問過醫生了,說就是腦供血不足,沒有別的病癥。”
周諾聽了之后更是痛哭了一聲,提了一口氣,好不容易才說出話來:“要是你爸有個什么三長兩短,我也不活了,反正你們一個個都是不省心的。”
向勵本來挺高興的,有銀行開始催賬之后他的第一反應就是解脫,但是當聽著向平淵出事之后,他卻又提心吊膽了,因為他真的擔心他母親想不開,這會兒懷里摟著母親,眼睛卻往向暖那里看了眼。
向暖靜靜地看著周諾那樣子,沒當回事,只是往前走去,直接進了病房。
這會兒向平淵掛著吊瓶,夕陽的光從一側照進來一些,搭在他的床側,映著他臉上都有些蒼老。
向平淵看著她來更是委屈的不行,聲音很脆弱,卻堅持要說下去。
“是霍賓白,那個老東西瞧不起我,想要羞辱我。”
向暖沒說話,只是覺得眼睛干澀的刺痛。
“霍澈呢,你得跟他說,只有他能解決這件麻煩。”
向平淵又說道,已經氣得沒什么力氣。
“命最重要,您好好養著吧!”
向暖最后,也不過說了這樣一句就走了。
只是,她竟然沒有回公寓,而是獨自在冷風中呆著,不知道怎么的,就點了根煙,自己默默地抽了大半才想起來有人不準她抽煙。
不知道是不是報復心理,她竟然忍不住狠狠地抽了一口,只是吐出那些銀白色的煙霧的時候,她的氣息卻是顫抖的。
是霍賓白做的嗎?
向暖抬了抬眼,天上有點亮光都沒有,這個夜,又冷又隱身。
如思給她打電話:“你怎么還不回來?都等你吃飯呢。”
向暖掛了電話后看了看時間,才六點半而已,但是天竟然已經這么黑了。
后來她了條微信,跟她說:“公司有點事,我加個班。”
如思收到微信后左右看了看自己男人跟微信的人的男人,霍澈看了微信后索性拿著自己的手機起身,從餐廳走到客廳去給她打電話。
向暖看到他的電話的時候正在去公司的路上,過了會兒才接了電話:“喂?”
“幾點回來?”
“你們先吃吧,不用等我了,大概要到半夜。”
向暖說著,便聽到那頭突然成了忙音,他掛了電話。
不過也沒能怎樣,她還是照常開著車子去了公司。
只是沒想到,公司里竟然有人在。
她進去后看到里面亮著燈,然后便看到個熟悉的背影。
聽到有人推開門的聲音,溫之河轉眼看向門口:“向暖?你怎么這個時間過來了?”
“你什么時候回來的?”
向暖也是疑惑不解。
“剛到不久,還有份材料要準備下給他們過去,就結束了,對了,你知道上次胡非準備的那份材料在哪兒嗎?這小子突然手機關機了。”
“估計正在跟老婆吃喝玩樂,我知道,我幫你找。”
向暖正巧也沒事干,便去幫他在胡非那里找材料。
胡非上午還跟她談這件事了,向暖在他電腦桌下面的紙箱子里找到了那份材料,“是這份嗎?”
溫之河正在她對面找,抬眼看著向暖手里的那份,不自覺的松口氣:“這要是找不到了,估計我整晚上也不用睡了。”
“快給人家傳過去吧。”
“嗯!你坐一下,等下我們商量下年假的事情。”
“好!”
向暖便拉了把椅子坐下,兩個人現在都有了單獨的辦公室,但是還是經常在公開的辦公區里辦公。
只是,許久沒有這么靜靜地兩個人在一塊工作了,就這么看著他在傳真的背影,向暖突然有些恍如隔世的感覺。
他們沒有山盟海誓,有的只是平凡的想法,但是那些平凡的想法里都有彼此,曾經。
向暖靠在了椅子里,后來手機里又有幾條微信傳過來她都沒再看了,只是靜靜地看著溫之河在工作,她便從包里拿出煙,忍不住又點了根。
后來溫之河也過來坐下,也點了一根,倆人頂著兩根煙筒過了會兒,溫之河說他這陣子出差真的是最累的一趟,向暖聽后笑了笑。
“要喝酒嗎?我記得我辦公室里還放著一瓶紅酒沒開。”
“可以啊!”
向暖抽著煙點了下頭。
“如今是豪門貴太了,不嫌棄我的酒便宜吧。”
溫之河開玩笑似地問她。
向暖又笑了笑,沒理他。
溫之河去拿酒跟杯子,向暖將放在辦公桌上的腳放了下來,把桌上亂七八糟的文件跟鍵盤都推到角上去,溫之河將酒杯放好,然后給兩個人倒酒。
“最近伯父伯母身體都好嗎?”
“嗯!還不錯,就是偶爾會念叨讓我帶你回去吃水餃,說你不去,他們包餃子來都沒胃口吃了。”
溫之河答應著,捏著煙的手垂著,另一只手很快的給兩人倒滿紅酒。
向暖嘆了聲:“抽空我一定要去的。”
溫之河又看她一眼,然后拉了椅子到她旁邊,坐下,端起酒杯跟她碰了一杯:“這兩天就放年假吧,好好休息一陣。”
“嗯!我這邊這個單子還要跟一下,不過我自己就可以了,讓大家先放假。”
向暖答應著。
溫之河點著頭,也又抽了口煙。
大概是太久沒這么平靜的兩個人聊聊天,倆人都有點不適應,又有點,挺適應的。
溫之河看著她眉宇間的神色,想了好幾次,才假裝無意的問出口:“這么晚過來,是誰把你得罪了?”
“大概是我把別人得罪了。”
向暖說完后嘆了聲,接著便又開始抽煙。
只有在這個地方,自己好像才可以隨意的放松下來,想抽煙抽煙,想喝酒喝酒,沒人管,也不用怕被別人現。
——
如思跟徐毅成吃完飯便回了自己那里,又給向暖微信:“霍澈出去了,可能去找你。”
向暖不回,她便有點犯愁,心里總覺得不踏實,問徐毅成:“怎么辦?”
“他們倆的事情讓他們自己去解決吧。”
徐毅成回了她句,摟著她在沙里看比賽。
如思還是忍不住嘆息:“這女人!”
后來想了想,如思又給向暖微信,“小霍太,還要不要生小小霍了?那個球啊!”
徐毅成偶爾低頭看到這句話,不自覺的露出笑意,“向暖說要給霍澈生小孩?”
“唉!昨天是這么跟我說的,說要偷他的種,然后帶球跑。”
如思有點漫不經心的回應著,心里一直在琢磨向暖的事情。
“那你什么時候給我生一個?不過你不用跑!”
徐毅成說道,一副他會給她未來的樣子。
如思抬了抬眼:“你別想了,幾年內不可能的,等我把各種獎項都拿個遍再說吧。”
徐毅成不無傷感的皺了皺眉頭,不過他其實不是急著要孩子,他只是急著想要讓她給自己一個名分,不過這女人,怎么總是在這件事上猶豫不決?
難道兩個女人在一起時間長了,會互相傳染?
不過向暖那個想法,他是不是得告訴霍澈,畢竟,已經做了不該做的事情,得有點什么事情彌補一下?
否則霍澈哪天再跟他來個秋后算賬,他要是沒點好處給霍澈,他還真不敢要那小子手下留情呢。
霍澈將車子停在了向暖公司樓下,果然在旁邊看到向暖的車子,不過那邊還有一輛,他的眉心蹙了蹙,轉眼就寒著臉進了他們樓里。
只是卻被門口值班的大叔給攔下,他只好拿出證件來,說來接老婆下班。
大叔把他放行,他便直接乘電梯上樓,然后……
“你還記得那次我們去xg的時候?下著大雨,你還著燒,我們從早上等到晚上人家下班,連著好幾天,直到你快要暈過去了,人家才見了我們?”
向暖問溫之河。
“怎么會不記得?從那以后你便學會賣慘了。”
溫之河也說。
然后倆人就沒心沒肺的笑起來。
也不知道怎么的就聊起那些過往的事情,然后突然有了點滿足感。
畢竟,現在,公司見到了效益。
卻沒想到,有個人站在門外,就那么靜靜地看著里面的人說笑。
還是坐在向暖一側的溫之河,先看到了外面的人。
向暖覺溫之河的神色突然沉了些,下意識的順著他的目光往外看了眼,還以為他看到了什么,然后她的神色也不自覺的嚴肅起來。
與其說是嚴肅,不如說是詫異。
霍澈沒進去,只是站在門口側了側身。
“都親自來接了,走吧!”
溫之河坐在邊上對她輕輕說了聲,是笑著說的。
向暖低了低頭,然后拿起旁邊的手機跟包來:“你也早回去!”
將手指間的煙卷掐滅在旁邊的煙灰缸里,她背著包走了出去。
霍澈便先她一步往外走了,一個字都沒跟她說。
兩個人站在電梯里,靜的能聽到自己的呼吸聲。
“坐我的車。”
到了停車場,霍澈才說了這么一句。
向暖抬了抬眼,看他臉色不好,便聽他的,上了他的車。
現在好了,她也把他惹毛了。
向暖上了車之后給自己綁好安全帶,一直沒吭聲。
霍澈開車有些快,或者說是很快?
向暖后來情不自禁的抓住旁邊的把手,不自覺的回頭看他一眼,可是他那么冷若冰山的樣子,她也不知道說什么好,怕自己一開口他更生氣,安全第一,她就繼續沉默著。
平時得二十分鐘他才開回家,這次最多用了六七分鐘?
下車后兩個人都走的很快,主要是霸總那兩條大長腿走的快,向暖勉強跟上他。
回去后他依舊是不說話,直到出了電梯到了門口,他打開門,然后將門板往里用力一推。
向暖聽到那一聲,條件反射的抬起眼來,有點難堪的望著他。
“不進去了?”
霍澈問她。
向暖便低著頭又走了進去。
這會兒,她也生氣了。
只是一進去后她就聽到砰地一聲巨響。
不僅是她,樓上樓下都聽到了。
如思坐在沙里仰頭看著屋頂:“什么聲音?”
“戰爭一觸即!”
徐毅成笑的頗有深意,心想,這倆人,這團火,可千萬別燒到樓下來,連累他們啊。
如思……
霍澈將她抵在墻邊,咬牙切齒的捏著她的下巴:“他就那么能讓你開心嗎?”
向暖敏捷的眸光捕捉到了他眼里的憤怒,卻只是越的平靜了:“是呢?”
“那你干嘛還要跟他分手?還是你后悔跟他分手?”
霍澈真的很討厭這種感覺,自己像是個打翻了醋壇子的毛頭小子,一路上都在等著她跟他解釋,至少說句軟話,可是她硬是一個字也沒跟他說。
一回來還這么橫。
“你先放開我!”
向暖討厭他這么困著他,可是幾次推他都無果,他反而更憤怒,更是欺壓著她。
“他背叛了你,你忘記了?”
他氣的去揭她的傷疤,也果然,向暖聽后就奮力的掙扎:“你放開我!”
她吼了一聲。
“我不放,你已經是我的人了!”
“我不是!”
向暖跟他爭執,他高腔,她就比他更高,直到把他徹底惹火了,他冷笑了聲:“是不是你馬上就會知道。”
戚閆被他扛在肩上,反抗的時候還被打了幾下,之后就被扔到二樓主臥的大床上去了。
霍澈站在床尾看著她氣的臉紅脖子粗的爬起來,眼光里還含著淚花,卻抬手去解開自己襯衣的扣子。
向暖看著他的動作,卻并沒有動,反倒是忍著眼淚又躺在了床上。
搞的好像他那樣她就會怕一樣。
她突然特別的平靜,就那么倔強的躺在那里,等待著他的到來。
霍澈對她的表現越的不能平靜,他不知道她在想什么,她不是該跑嗎?
每次這種時候她總是會忍不住開始拒絕他,每次都是他強行的要跟她糾纏。
但是這次……
他扔在一旁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不知道為何,他突然像是泄了氣,轉而看向那件外套,去找出手機接起來:“你最好有重要的事情。”
徐毅成站在窗口笑著問他:“怎么動這么大的氣?”
“有話快說!”
霍澈一手叉腰,然后看著床上的女人竟然在,脫毛衣,不自覺的幽暗的眸子放光。
“我說了你可得記著我的情。”
徐毅成提醒他。
霍澈突然眉眼緊鎖,眼前的女人正在做的事情叫他毫不理解。
她突然靠近自己,問他:“還不能結束嗎?”
她平靜的讓他覺得詫異了。
他垂眸看著她有點冷的手落在他的心口上,又再次看她,她眉宇間帶著一種他從來沒見過的坦然。
而向暖心里此時只想著,睡了他,睡了他,一定要睡了他。
“你干什么?”
霍澈突然抓住她的手。
向暖低頭去,正好咬在他的虎口處。
霍澈……
“她打算要給你生個孩子,不過你不用高興的太早,她大概想到時候就踹了你的。”
電話那頭的聲音還很清晰的,甚至有點,像是加了擴音器的效果,震的他的耳朵疼。
這個女人……
霍澈氣的一把扔掉手機,抓住她肩膀:“你真這么想?”
“什么?”
向暖撫著他的胸口問他,眼睛里又溫柔又無辜。
“我可以成全你。”
霍澈突然笑了笑,看著她演的那么開心,他突然心里一股火氣冒了出來,直接竄到了喉嚨眼,下一秒握著她肩膀手突然往外一推,向暖就又跌落進了那張彈力不錯的床墊上。
------題外話------
作者:霍霍生氣了!
霍霍:我沒生氣,我高興的很。
暖暖:你們倆把我置于何地?
霍霍:乖乖,你馬上就知道了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