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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不是非得談,哪怕是非要有個女人,為什么就得是她?
就因為她跟自己有類似的童年經(jīng)歷?
還是因為她挖他墻角太少了?
難道僅憑她那幾分姿色?
他心里從來沒有這么矛盾過。
晚上下班回去的時候遇到向暖拎著菜從超市出來,他的車子停都沒停。
向暖拎著菜上車前倒是瞅著前面那輛車看了兩眼,心想,好像是霍總的車?
周諾的電話又打過來,問她:“你跟霍總說過了沒有?你父親生日那天務必請他到家里來。”
向暖覺得頭疼,只應付道:“說了,我在開車,先掛了!”
掛了電話后向暖便上了車開進了小區(qū)。
只是那個要求她搭伙吃飯的人,最近都不怎么跟她吃飯了,她買了一些菜,做好之后看著桌上盤子里滿滿的兩盤,心想,她一個人怎么吃的完?
還有他下班回來看到她竟然都沒有打招呼嗎?午飯分手的時候不是還好好地?
向暖正這么想,聽到門響了,她心里立即有個聲音告訴她,肯定是霍澈。
只是當她激動地去開門,站在她門口的卻是另有其人。
“雖然霍總不讓來蹭飯,那就當是陪你吃好了!”
徐毅成說著便自動進了她房間里。
向暖下意識的跟了進去:“徐總這么閑?”
“閑?煮的什么?”
徐毅成走過去,看到桌上的兩菜一湯,還有一副碗筷,不自覺的笑了聲:“阿澈怎么沒過來?”
“呃,或許他家里有客人?”
向暖心想我要是知道就好了,便隨便猜測了下。
“對了,他表妹好像來了,不過他表妹會煮飯?”
徐毅成皺了皺眉頭。
也果然,不到幾分鐘,她的門就又響了,她這次真的沒以為是他,但是……
“不介意多個人吧?”
霍澈臉上的表情淡淡的,眼神示意她看旁邊。
“嗨!小嫂子你好呀!”
他表妹跟她招了招手,很是活潑激靈的模樣。
向暖便也笑了笑:“請進吧!”
不知道怎么的,關門的時候,她竟然心跳如雷。
他來了!
他真的來了!
心里不知道為什么那么激動,但是她看著前面他的背影,就有點不可控制自己那沒出息的心口。
“你怎么在這?”
徐毅成已經(jīng)給自己倒了酒,看他帶表妹過來后只淺淺一笑:“大概我們原因都一樣!”
都不會煮飯。
向暖看餐桌前突然這么多人,不自覺的就覺她的菜少了,便說道:“你們先吃,我去加兩個菜。”
“小嫂子不要客氣哦,一點點就好,我正在減肥!”
張巧玉還是笑盈盈的。
向暖便也對她笑了笑,答應著:“好!”
霍澈看向徐毅成,徐毅成也看他一眼,對他說:“我記著呢都,不能把我們小霍太當保姆用,朋友之間來吃頓飯也不行?今天沒應酬,也不想出門,來朋友家蹭頓飯總行吧?”
霍澈沒再說話。
倒是張巧玉好奇的問:“毅成哥沒有女朋友幫忙煮飯嗎?我可是聽說你談了個女明星當朋友哦!”
不提那位女明星還好,一提起來,徐毅成也難免會嘆氣。
向暖在廚房里停著也忍不住回頭看徐毅成,這才覺,情況不太對,莫不是這家伙跟如思起爭執(zhí)了吧?
“我那位女友若是會煮飯就好了,只可惜她只會吃!”
徐毅成解釋,倒是沒覺得不會煮飯有什么不好,只是這兩天如思在跟他鬧別扭倒是真的,所以今晚,其實他是想來向暖這里打聽打聽如思的事情的,不過現(xiàn)在看著多了倆人,不用打聽了。
“我也不會煮飯,嘻嘻!我小時候還挺喜歡去廚房的,但是我媽媽總說女孩子學會煮飯不好,長大后交了男朋友萬一被當成煮飯婆用怎么辦?有能力就請保姆,沒能力就讓男人煮飯給我吃,我媽還說五手不勤的女孩子比較有福氣。”
向暖在里面聽著頓時就笑了出來,心想,那我這得多苦逼。
另外兩個男人也尷尬的扯了扯嗓子,心想妹妹啊你到底會不會挑時候說話。
“看來以后我不能再這么勤勞的煮飯了!否則將來真的找個五手不勤的男人當老公,那我豈不真成了他的保姆了?”
向暖炒完菜端著出來的時候玩笑說。
“呃!”
張巧玉瞬間傻了,自己剛剛說什么了?嫂嫂剛剛又說了什么?
徐毅成下意識的看了霍澈一眼,然后又低頭吃飯,這時候他確定自己更適合當啞巴。
倒是向暖,因為張巧玉的反應突然明白過來自己剛剛說的話可能不合適,下意識的看向霍澈。
“坐下吃飯吧!”
霍澈沒看她,只極淡的一聲提醒。
向暖坐在他身邊,正襟危坐。
“我好像出現(xiàn)幻覺了,不過我表哥真的對家里的事情一竅不通吧?”
張巧玉還是很愛說話,只是說的話讓人沒法接。
“食不言寢不語不知道?”
霍澈便又提醒了她一句,聲音冷如冰。
“哦!知道,知道!”
“晚上我可不可以留在嫂嫂這里睡?畢竟表哥是男士,男女有別嗎?”
“哦……”
“樓上房子已經(jīng)給你收拾好了,行李也給你搬過去了,你不知道?”
霍澈又問她一聲。
張巧玉……
“哥啊,我一個人睡會害怕的!”
要哭了!
徐毅成這時候才說了聲:“前幾天陸志明那小子好像一直在找室友,你要不介意的話,去找他應該很合適。”
至于這個房子,大概霍總是沒想給其他人住過了。
其實大家不知道,這房子以前是霍總住的,直到小霍太搬進來,他才搬到隔壁去。
飯后兩個男人都走了,張巧玉卻留了下來,幫向暖洗了碗,然后問向暖:“小嫂子,你跟我哥為什么分居啊?難道真的如人們傳聞的那樣,你們是假結(jié)婚?”
向暖看著她那單純的,滿是好奇心的眼神,只微微一笑:“你哥沒跟你說嗎?”
比起霍星來,好像這位更像是妹妹,向暖竟然一點都不討厭她,還能跟她聊天。
“呃!他才不會跟我聊天,都是我上趕著找他聊,他也不一定會回答我的。”
“嗯!他這人的確可能會這樣。”
向暖覺得終于找到感同身受的人了。
“可是小嫂子,我媽說我哥中意你!”
張巧玉看著向暖又悻悻的說道。
向暖看著她清澈的眼神聳了聳肩:“何以見得?”
“我哥從不會主動跟女孩子說話的,更不會介紹給我媽認識。”
可是那天在商場上面的餐廳偶然遇到的時候,霍澈卻介紹了向暖給張巧玉的母親。
向暖還記得那天的情景,卻只是無奈的笑了笑。
“而且像是我哥這么有顏有錢的男人,你怎么能不喜歡?”
張巧玉對她眨眨眼,向暖卻覺得她在搞推銷,不自覺的嘆了聲,問她:“你還不上樓?”
“我正要跟你說這件事,我能不能偷偷留下來,睡客房,睡沙,都可以。”
“樓上客房里應該有被子。”
向暖跟她點了下頭,一個人睡會害怕也正常,她以前也經(jīng)歷過,何況人家是嬌小姐。
“謝謝小嫂子!”
張巧玉蹭的從椅子里爬起來對她做了個感謝的手勢。
“叫我向暖吧!”
向暖聽著小嫂子三個字總覺得別扭,上樓之前提醒她一聲。
“好嘞,向姐姐!”
張巧玉覺得向暖特別好說話,所以她倒是很愿意聽向暖的話。
至于嫂嫂,她想,以后總有機會再叫的。
只是這天晚上向暖失眠了,一閉上眼睛,就會映入腦海那個畫面。
那晚她著燒,他在照顧她,然后他們倆吻的那么用心。
向暖還記得他的味道,好像就在她的嘴里,一到深夜,就有點移除不了。
她努力的回憶著,回憶著當初剛跟溫之河交往的時候,好像那時候拉拉手,親親臉蛋,也會很激動的,但是,也是想這一刻這么慌張嗎?
她記不清了,只是現(xiàn)在這一刻,滿腦子都是對面的男人。
為什么她要一直想他?
——
翌日清晨,張巧玉早早的,悄悄從向暖的房子里走了出去。
不過還是被霍澈現(xiàn)了,霍澈剛好要出去,看到她從里面鬼鬼祟祟的出來,不自覺的皺起眉。
“呵呵!哥,早啊!我昨晚落下……”
她話都說不全,因為霍澈的眼神告訴她,他心里已經(jīng)有正確答案了。
“她起了嗎?”
“啊?哦,向姐姐好像還沒起呢!你要偷襲么?嘿嘿!”
張巧玉突然沖他眨了眨眼,霍澈煩躁的看她一上樓去吧!”
“那哥你要去哪兒?”
她跟著霍澈一塊走。
“買早飯!”
“不讓向姐姐做給你吃嗎?”
張巧玉跟他進了電梯,霍澈便先摁了上層送她,不過還是問了句:“你是想讓我當一個只會讓她做煮飯婆的男人?”
向暖好像不太希望將來自己一直煮飯給男人吃,而現(xiàn)在這個時代,他好像也沒有理由總讓向暖煮飯,尤其男女都是平等的。
“呃!”
張巧玉見電梯開了就趕緊走了,因為她終于意識到自己昨晚真的說錯話了。
倒是霍澈,下了樓去買了雙份早飯。
向暖下樓的時候一抬頭就看到門被人從外面推開,心里咯噔一聲,下意識的就覺得是壞人,但是轉(zhuǎn)瞬卻看到穿著筆挺的男人,不自覺的就放下了警惕,不過很快她又有點戒備。
霍澈一轉(zhuǎn)頭看到她,問了聲:“這么早起?”
“已經(jīng)不早了,你……”
“怕打擾你休息,給你買了早餐打算送過來就走的,既然你醒了,那一起吃吧!”
霍澈說著就拎著早餐到了餐廳去。
向暖還穿著粉色的睡衣套裝,跟過去站在邊上看著,總覺得不真實。
他以前說搭伙吃飯,是他買菜她煮飯,可是他竟然給她買早飯吃,這算啥?
“謝謝!”
于是坐下吃飯的時候,她條件反射的先感謝他。
霍澈抬眼看著她,只問她:“可不可以不要這么客氣?”
他的口氣太正經(jīng),以至于向暖有點不知道如何是好,不過后來她便笑了笑沒再說別的,低頭先喝了點粥,胃里暖暖的。
“郝叔的事情對你有沒有影響?”
霍澈問她。
“那要看從哪方面講了,少賺了一筆錢倒是真的,至于其他的,都不重要吧!”
又不是經(jīng)不起失敗跟打擊。
“作為補償,給你父親辦一場生日宴怎么樣?在hv。”
“……”
他突然抬頭看著她,那么胸有成竹。
向暖卻說不出話來,因為她始料未及。
補償?
她需要這樣的補償嗎?
過了會兒她才能恢復理智,道:“不用的。”
“還是用的吧!”
并不接受她的不用。
“為什么?”
向暖想知道,他為什么這么做。
補償這倆字并不能證明什么。
她相信這也并不是他真正想做的事情。
霍澈卻只是看了她一眼,提醒她:“先吃飯吧,等下涼了。”
向暖手里捏著勺子,但是卻吃不下飯,因為她真的疑惑了。
本來有心事的時候就吃不下飯。
不過她心里下意識的就開始默數(shù)他們的協(xié)議日期,真希望一睜眼就已經(jīng)結(jié)束了。
向暖決定等她父親生日之后,她便去出差,等回來后直接解除關系,然后她便可以獲得新生了。
嗯,索性回來后直接搬到如思那里去,還是自己另找房子?
反正這地方是住不了多久了。
不過,想到要離開這個房子,她忍不住又細細的打量起里面的裝潢來,住了太久,以至于有了些感情。
早飯后向暖去上班,到了辦公樓下停好車,然后給如思打電話說了她的想法,還在劇組拍戲的如思聽后噗之一鼻,說:“我的大小姐,你想好了嗎?這么一座金山你就這么讓出去了?你是不是腦子進水了?”
向暖掛了電話后還不愿意承認自己腦子進水,她心想,這分明是一個正常人該做的決定啊,她哪里做錯了?
她父親的生日宴果然訂在了hv,霍澈親自聯(lián)系的,當時霍星正在他跟前,聽后忍不住問他:“霍總,這件事是不是有欠妥當?”
“哪里?”
霍澈冷眼看著她質(zhì)問道。
霍星有些心煩意亂,卻不敢太明目張膽的反駁他,只能小心翼翼的問他:“你跟向小姐是假結(jié)婚啊,她父親的生日跟你有什么關系呢?”
“做好自己的事情。”
霍澈只提醒她這一句,然后便走了。
最近好像很多人來提醒他他跟向暖是假結(jié)婚,只是這跟他們有什么關系?
他跟向暖之間的事情,他自以為還輪不到別人來插嘴,更不需要別人教他怎么做。
霍星在他走后便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只是卻一直心不在焉,連文件也敲錯,她總覺得霍澈那樣子像是陷進去了。
晚上回到家霍星便將霍澈的安排告訴了吳秋曼,吳秋曼聽著也嘆了聲:“他就是為了跟我作對,前兩天回來又跟我吵了一架,大概不把我氣死他是不罷休了。”
“媽,怕只怕是我哥用了心,您沒看到每次提到向暖的時候他的神情,從來沒人敢在他面前說向暖一個不好的字,也從來沒人敢說他跟向暖不合適,我今天只是稍稍的提了下他便甩了臉子,這些年他對我都是溫溫和和的。”
霍星心里真的是猶如一團亂麻怎么都解不開,她就那么眼睜睜的看著霍澈一天比一天更在乎向暖了好像。
以前別人談起感情的事情他臉上總沒什么表情,可是現(xiàn)在,他的眼里,好像有了期許。
他在期許跟向暖的后續(xù)嗎?
他在期許跟向暖有未來?
霍星不敢想,如果他們倆弄假成真了,那她豈不是真的就成了妹妹?
她是死都不愿意真給霍澈當妹妹的,她是愛他的,那種女人愛男人的愛。
“他們倆怎么可能成得了?我明天就去見一個人,我倒是要問問他們家有什么臉把女兒推到我兒子身上來,我倒是要問問,他們家有什么資格跟我們霍家做親家,你就放心吧,霍家少奶奶的位置,除了你,我誰都不給。”
“可是媽,你能做的了哥的主嗎?”
“戶口本在我這里,你說我做不做得了主?”
吳秋曼自信的笑了笑,抬手替她擦著眼淚問道。
霍星這才稍微放松了些,心想只要他們不能去領證,那么她就還有機會,不過她不敢再掉以輕心了。
其實霍家的戶口本并不在吳秋曼那里,在霍賓白那里,不過吳秋曼自認為那跟在她那里是一樣的,反正就在他們臥室的柜子里放著,她觸手可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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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六號這晚,向平淵的壽宴如期在hv進行。
霍澈跟向暖作為他的大女兒跟大女婿一同,盛裝出席。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