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風戀飄雪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溫之河正在跟客戶通電話,看著她的時候忍不住多看了幾眼,她今天看上去倒是比昨天精神了很多的。
向暖也看到他,不過因為同事先打了招呼,她便笑著點了個頭:“早!”
“你來的正好,有件事剛好跟你商議一下!”
溫之河看了她一眼,然后投影大屏幕上一張個人簡介。
hv在c城區總裁郝建民!
向暖看了眼那個人的簡歷,然后雙手環胸嘆了聲,若有所思的問:“哪一家酒店想要挖他?”
“自然是咱們c城跟hv并駕齊驅的虹豐,你也知道這兩家酒店的斗爭已經不是一天兩天了,虹豐的總裁前陣子因為心臟病住進醫院,恐怕是不太好了。”
所以就去挖對手的管理者?
這是什么邏輯?
向暖第一次對這樣的事情有了憤慨的感覺,但是也沒多說,只是轉頭看向溫之河,問他:“什么意思呢?”
“如果你能做的話當然最好了,我這邊幾個客戶有點忙不開,他們又都是新手,面對這么強大的對手恐怕還有點面對不了。”
溫之河手上有單子她知道,其余同事的能力她也知道,但是這件事讓她去做,她不知道怎么的,突然覺得后背有點虛,無力,腦海里突然就冒出一個身影來。
他坐在沙里駝著背,低著眸,神情失落,卻不言不語的如一尊雕像。
“你要是為難,我們就交換,你熟悉下我這邊的客戶也是一樣的。”
溫之河看她神情有些煩悶,便提議。
“不用,我去抽根煙!”
向暖把包放在一旁,拿了藥便到了樓頂的露天陽臺。
溫之河跟上去的時候就看她靠著前面的保護欄那里抽煙呢,便走了過去,但是并沒有急著靠太近。
這樣的向暖讓他也心里很不舒服,她像是在想另一個男人,昨晚他就想問她,是不是對那位霍總動了情,若不然怎么會突然對他說了那么心如刀絞的話?
今天她又因為這一單子而愁眉不展,就更讓他那么想了。
還是向暖先注意到了他,又抽了口煙,低頭靜靜的等他走近。
“是因為那位霍總嗎?所以讓你覺得為難了?你知道,郝建民這筆生意做成了的收入是多少,以前你肯定會義無反顧的,而且你最喜歡強大的對手。”
溫之河走過去,與她面對站著,也點了根煙。
向暖低頭淺笑:“或者吧!”
溫之河點了煙卻忘了抽,一時就那么木吶的望著她,接著,神情也變的越來越失落。
“如今讓我去做這筆單子,就好比是讓我親手砍掉他的左膀右臂,覺得自己有點卑鄙。”
向暖一邊尋思一邊說著,說完又抽了口煙,然后望著遠處滿是陰霾的天空。
“你對他動了感情!阿暖!”
溫之河低著頭說的這話,捏著煙的手摸了摸自己另一只手的手背。
向暖的眼睫顫了顫,但是沒有回應。
她倒是不覺的她是對霍澈動了感情,只是人無完人,當人家對你那么好之后,你好像就不忍心再對人家做太多壞事。
“我早料到會有今天,可是,當這一天真的來了……”
溫之河苦笑著,看向她惆然若失的神情,頓時有種想要將她藏起來的沖動。
可是自打那件事以后,他但凡還有一丁點的清醒也不敢那么做的。
他們之間的關系,若是不能像是這陣子這樣風平浪靜,便是要散了。
而他,情愿這樣,也不愿意再不相見。
向暖也看了他一眼,淡淡的笑著:“你想多了!”
她的聲音很輕,卻讓聽的人很想當真,因為她一直是那樣一絲不茍的人。
溫之河想要走到她面前去,像是以前那樣摸她的臉,要她一個擁抱,可是最后,卻只是跟她隔著一段距離站著。
向暖又轉頭看向遠處:“可能會下雨!”
——
果然,下午一場雷雨交加,把人們困住在各種場所。
又過了幾天后,一樣是大雨磅礴。
霍氏辦公大樓前,一輛黑色的高級轎車停下,司機從里面撐著傘出來,幫后座的人打開車門,一同進入大樓。
霍星看清上到頂層的人的時候吃了一驚,趕緊的站了起來:“爸,您怎么來了?”
“我來找你哥,他在吧?”
霍賓白朝著霍星點了點頭,又低著頭往前走。
霍星陪在他一側,低聲回著:“在的!”
但是霍星此時心里有點彷徨,不知道霍賓白突然來這里做什么,生怕他要找霍澈的麻煩。
在霍家,霍星自然是最向著霍澈的,哪怕這老兩口對她再好。
吳秋曼說她是女大外向,好在向著的人是霍家的人。
之后父子倆坐在沙里,霍賓白看著自己的兒子嘆了聲,才又問:“這個女人幾次三番幫別的公司搶咱們霍氏的人,你就沒什么想跟我說的?”
霍澈坐在單個的沙里看著旁邊坐著生氣的老父親只微微輕嘆,聲音依舊低沉有力,“那是她的工作,如果你需要,也可以請她幫忙挖你想要的人才。”
“你少跟我扯這些沒用的,那是她的工作,她就不可以斟酌著做?她現在可還跟你掛著夫妻的名頭,她要是真的把你郝叔叔挖走了,你臉上有光?”
霍賓白氣的臉色有點差,但是說話并不是那種很極端的類型。
“對這件事,我無能為力!”
霍澈想了想,還是很坦白。
“你無能為力?難道非要我親自去找她談?”
霍賓白又問自己的兒子,他不相信自己的兒子無能為力,對一個女人。
要知道霍澈剛進公司的時候多少人看不慣他,他那時候那么年輕的雙手還不是把那些人治的服服的,連那些老油條都折騰不過他,又何況一個比他還年輕的女人。
“您要去找她談的話,請隨意!”
霍澈幽暗深邃的眸子望著桌上的清茶,聲音寡淡而又耐人尋味。
霍賓白不太了解的看著自己的兒子,這一刻,他真的不知道自己這個寶貝兒子心里在想什么了。
上次吳秋曼找向暖談了一次,他回去便跟吳秋曼大吵了一架,而現在,又說他這個當父親的可以隨便去找向暖了?
外面的大雨漸漸地停了,霍賓白無奈的嘆了聲,終是沒了剛來時那樣囂張的氣焰,反倒是有點無可奈何的,又換了口吻問他兒子:“阿澈,你總要好好談一場戀愛吧?哪怕是跟那個姓向的。”
霍澈倒是有點意外,不自覺的抬眼看了自己的父親一眼。
“爸爸不想你因為爸爸再婚的事情就對感情的事情徹底失去了興趣,其實愛情,是很微妙的感情,你或許可以試試看。”
“然后好讓那個人在我死了以后立即再投入另一個人的懷抱?”
霍澈冷冷的問了聲,絲毫沒有任何感情的。
霍賓白半晌說不出話來,只因為他再婚,就毀了他兒子的愛情嗎?他這個當父親的也不甘。
“爸爸承認跟你后媽的感情來的很快,但是那并不代表爸爸沒愛過你媽媽,你那時候已經懂事了,應該明白我跟你母親曾經很相愛。”
“你跑題了!”
霍澈剛剛還只是淡漠的眼神,突然變的陰沉冷鷙,就那么直直的睨著一側的男人。
霍賓白茶也沒喝,不過半個多小時便從霍澈的辦公室里出來。
霍星去送他,他在電梯口叮囑了句:“好好照顧你哥!”
“嗯!”
霍星答應著,這份責任對她來說,更似是一份榮耀。
霍賓白走后她便想去霍澈辦公室的,她總覺得他們父子倆談的不愉快,當然,很多年里他們父子倆都沒有愉快的交談過,她想去安慰他,可是卻又怕看到他冷冰冰的臉。
每天按時上班,是霍星一連幾年里最喜歡做的事,她從不遲到早退,只要那個辦公室里的人在。
她又回到自己的位置去,助理剛好找她對材料,她便又認真工作起來。
霍賓白的車后來停在了向暖所在的那層辦公樓下。
此時已經是細雨蒙蒙,司機沒再撐傘,下了車直接進了辦公樓,找到向暖所在的那一層。
向暖正在查資料,聽著敲門聲只以為是還有同事在,一抬眼看到一張三十多歲的男人臉,他穿著黑西裝,很儒雅,客套,對她點了點頭。
向暖下意識的就將手指間的煙蒂給掐滅了,像個好學生一樣坐好。
“您是?”
“向小姐,霍先生在樓下等你。”
霍先生?
顯然他口中的霍先生并不是霍澈,霍澈找她不用這么麻煩。
向暖想到了霍賓白,總覺得這樣的見面不妥,但是過了沒半個小時,附近的咖啡廳里,她已經與霍賓白坐在里面較為安靜的地方。
“據我所知,我那個寶貝兒子對你還不錯!”
霍賓白跟她聊了會兒后開始了一場,貌似是迂回的戰術。
“是的!”
向暖沒辦法否認這件事。
“一個對你這樣好的人,你卻準備卸了他的左膀右臂?”
霍賓白跟她說話的口吻,可謂是很有禮貌,很客套了。
向暖低了頭,看著手里端著的咖啡杯。
“我聽他那些朋友都稱呼你一聲小霍太,你知道小霍太這三個字代表著什么嗎?”
霍賓白繼續問她。
向暖有些詫異,對這番談話,唯有選擇沉默。
“雖然你們倆的婚禮霍家沒有人參加,但是想必你也可以了解當時的情況,我們霍家人也的確不便參與,那個叫向……”
霍賓白一時想不起那個女孩的名字。
“向晴!”
向暖看他一眼,回到。
“對!向晴,那個叫向晴的女孩當時攪的我們全家都不得安寧,而之后她又意外死了,你可能也不信,她的離世跟我太太沒有任何關系。”
霍賓白又對她講著。
向暖不自覺的又看向他,這個年長的,穩重的男人。
她不信嗎?
向暖心里有點惴惴不安,想著,其實真的無知的人,恐怕是你們霍家人。
只是這些話她卻沒辦法講出來。
后來霍賓白走了,向暖站在咖啡廳門口目送他的車子漸漸地看不見之后才進去付錢,再出了咖啡廳的時候她點了根煙,背著包便走便抽。
以前向暖覺得溫之河才是她的劫數。
那么,霍家呢?
會不會是她另一段在劫難逃?
毛毛雨還是不停的飄著,有些毛茸茸的小水珠落在她那又長又厚的頭上。
晚上開車回到小區門口,她停下車在旁邊的便利店里買了點啤酒,然后拎著又上了車。
八點多,如思從片場直接到她的住處,兩個人開了啤酒,吃著向暖烤的肉。
簡簡單單,卻又很夏天。
啤酒在冰箱里冰過,一打開,一層氣冒出來,如思喝了一大口,爽的啊了一聲,然后放下啤酒罐又拿起串烤肉,問向暖:“今晚霍總不來一起吃?”
“沒說要過來!”
向暖想著那晚兩個人生的事情,嗓子里有點緊巴巴的。
“你們倆怎么回事啊?怎么好像,每天都得有點小矛盾?”
如思看她一就被烤出來的肉給吸引了全部注意力。
向暖聽著笑了笑,喝了點啤酒。
聽到敲門聲的時候兩個女人下意識的往門口看去,然后含著肉的如思又轉眼看向暖:“霍總?”
向暖心里怦的一聲,像是煙花散開的瞬間,等那火花都沒了,她才站起來去開門。
陸志明跟劉凌冬站在她門口,手里還拎著菜肴跟酒。
于是兩個人的晚餐,便成了四個人的時光。
劉凌冬說:“看你回來的時候去超市買了啤酒跟肉串,就猜想你可能要做燒烤。”
“這嚴格意義上來講并不算燒烤,不過我們倆很習慣這個味道,你們要不也嘗嘗?”
向暖看劉凌冬跟陸志明其實也沒打算客氣,而且兩個人拎了小龍蝦跟麻辣香鍋過來,也是她跟如思喝啤酒時候的最愛。
“我們霍大少爺怎么沒過來?你又惹他了?”
陸志明那雙大眼睛望著向暖直問她。
向暖聽了嘆了聲:“為什么你們會認為我會惹他?難道他就不能是有什么應酬嗎?”
“通常他要是有應酬,我都會在場。”
陸志明看向劉凌冬,劉凌冬便摸著自己的胸口跟向暖解釋。
向暖……
如思聽后笑了笑:“今晚徐毅成有應酬啊,或者是霍總陪徐總去應酬了?”
“怎么可能?”
陸志明反問了句。
如思便也想不到原因了。
“不過今天他父親去過他辦公室,說不定是因為他父親。”
劉凌冬突然嚴肅了些。
而向暖聽到霍澈的父親,不自覺的就少喘了一口氣。
不知道怎么的,一想到那個男人今天跟她的談話,她就覺得自己特別不是東西。
唉!受了人家那么多好處,還瞞著人家那么大的事情,還總是去挖他的墻角,實在是……
她都不忍心罵自己了。
陸志明拍了張照片,了個朋友圈,配字是:“跟美女一塊吃吃喝喝,當真是人生一大樂事了哦!”
如思開玩笑說:“其實我的照片很貴的!”
惹來三個人不給面的白眼,陸志明說:“想當徐太太,以后得多給我跟凌東貢獻點照片了!”
“正解!”
劉凌冬喝了口啤酒,口吻里都帶著些豪氣。
不到十分鐘,陸志明的手機便響起來,陸志明看了眼,然后給其余三個人做出噤聲的手勢,擦了擦手,接起電話:“喂?少爺,什么吩咐?”
“她前幾天還在燒,你今晚跟她喝酒?”
電話那頭的聲音又冷又沉,嚇的陸志明條件反射的尋求向暖的幫助。
向暖沒事人一樣給自己夾了塊藕片吃,不過她也真是沒聽到他們兄弟的聊天。
“呃!那個,我不知道啊,今天看上去很健康啊!”
陸志明說話的嗓音都有些緊繃了,還有點遲疑的,因為他不太確定向暖此刻是否真的健康,按理說燒的人喝酒的確不太好的,而且桌上他們帶來的食物又都是辣的。
“看上去很健康?陸志明!”
電話那頭的人更生氣了,陸志明覺得自己現在幸好沒被抓到,否則大概會被大卸八塊。
“好好好,我知道了,我這就走,行了吧?不過小霍太的酒可是自己買的,她要喝我反正是攔不住的。”
陸志明心想,我還不是為了你?讓你趁她醉了好方便行兇啊傻瓜。
“你把電話給她。”
高大挺拔的男人站在酒店的落地窗前低聲命令。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