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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 loved you the day i met you, ”
“i love you today and i will love you rest of my life.”
林綿心臟跳得很快,快要溺死在他深情地貼耳演繹中,并且真的能感同身受周身被愛意包裹。
話音停下很久,她久久不能回神,江聿低頭親她側(cè)臉,林綿才慢慢從這種感覺抽離,長吁一口氣:“我好后悔。”
“嗯?”江聿看她。
她遺憾道:“我沒有把你這段錄下來,真的太可惜了。”
江聿當時什么大事兒呢,他勾著唇,拿過她手機,示意她打開要給重新錄一遍。
話是這么說,但真要錄了給別人聽,她又有了私心,想把這么好的江聿藏起來。
她抽走手機,懶懶地塞回枕頭下,興致缺缺道:“不錄了。”
翌日,白天去大棚里采摘水果。
江聿和喻琛去騎馬,林綿不愛待在馬場,總覺著臭烘烘的,就和林綿躲進咖啡廳。
“蘇連生和他老婆來京了,江聿晚上讓司機接他們過來吃飯。”林綿支著頭,另一只手攪動著水果冰激凌。
再攪下去就沒食欲,黎漾制止了她,并且拿走勺子,放到一旁。
“他們還敢來?”提起宋連笙,黎漾就沒什么好臉色。
當初林綿年紀小對他感情懵懂的那點事情,黎漾一清二楚,她還記得林綿去找宋連笙回來后,抱著她痛哭,情緒低沉后來再去看醫(yī)生。
歷歷在目,她陪著林綿走過來,不會輕易忘記。
如今林綿好了,宋連笙和蘇妙妙又來攪合什么,黎漾氣得不行,她往后捋了一下頭發(fā),手肘壓在桌子上,氣哼哼說:“晚上我非得見見宋連笙。”
“不用了吧。都過去了,我也朝前走了。”林綿風輕云淡,是真不計較了。
黎漾做不到林綿那么大度,她是睚眥必報的性格,宋連笙和蘇妙妙這倆人的仇她記了好幾年了,終于逮著機會了。
兩人說著話,黎漾抬眸隨意一掃,忽地瞇眸盯著不遠處,手碰了碰林綿手肘,示意她看,“欸,你看那個誰,好眼熟。”
兩個長相身材優(yōu)越的女人交談著往里走,里面看過去,除了對方一身高奢品牌,她只看到了纖細的腰身,細長的雙腿,精致得腳趾都有護理過,白皙透亮。
能來這里玩的人非富即貴,林綿早就聽說京城這幫富二代最愛來這兒玩,大概也是哪家千金吧。
“誰啊?”林綿僅憑一個背影認不出。
黎漾皺著眉,搖頭:“像是在哪里見過。算了,反正也不認識。”
這個小插曲,林綿完全沒放心上,直到晚上,司機將宋連笙和蘇妙妙送來,意外巧合地發(fā)生了。
林綿挽著江聿手往餐廳走去,忽聽見背后有人叫江聿,“小聿——”
兩人同時回頭。
是白天那個千金小姐,站在不遠處,紅唇揚起一點點弧度,他叫得江聿,視線卻在林綿身上游走。
或許是女人的天性敏感,林綿感知到千金小姐對她的輕視,她用同樣不客氣的眼神看回去。
視線交鋒了幾秒鐘,江聿扯唇:“你也來這邊玩?”
千金小姐懶懶應了一聲,抬了抬下巴,“你女伴?”
她用的是女伴,而不是女朋友更不是妻子,可想而知她把林綿身份看得有多輕。
江聿沒有急于否認,他握住搭在手肘的手,牽起來交握扣住,親昵又自然地介紹:“她是我的妻子林綿。”
林綿手指被扣得很緊,她唇角彎出淺淡的笑意,眼神清冷寡淡。
千金小姐意外了幾秒鐘,隨即扯唇笑,“你不介紹一下我嗎?”
江聿語氣淡,“她是江玦的未婚妻,我們的未來嫂子,金怡。”
原來是江玦的未婚妻。
林綿淡淡點頭,乖巧地叫了聲:“嫂嫂好。”
金怡深知江玦當初對林綿有意,本就看不上她的身份,一個演員怎么和她銀行家的千金比,自然而然也不想聽林綿叫她嫂子。
她輕哼一聲,姿態(tài)頗高,又似故意抱怨給江聿聽:“原來是帶老婆來玩啊,難怪江玦不肯過來。”
他的話讓氣氛僵了幾秒,秀氣的手指撥了撥頭發(fā),冷聲冷氣:“朋友還等著我,我先走了。”
說完,踩著高跟鞋蹁躚離開,經(jīng)過時勾起一縷濃郁香風。
林綿覺著好笑,她是很難想象,儒雅紳士的江玦以后這位太太比大小姐脾氣的祁阮還難伺候。
只不過祁阮和金怡過招,會不會占下風?
“在想什么?”
林綿收回思緒,重新挽上他的臂彎,低聲道:“在想祁阮和金怡誰更厲害一些?”
江聿偏頭笑笑,散漫回:“那肯定是金怡,我哥都怕她。”
兩人有說有笑,進了餐廳。
宋連笙和蘇妙妙早早落座,見他們進來,起身打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