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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是來京了,江聿垂下眼睫,臉上的玩味有所收斂,恢復冷淡:“行,明晚有空嗎?”
宋連笙短暫沉默了幾秒,估計跟蘇妙妙商量,他沒讓江聿多等,回復:“明天晚上有空。”
江聿再次確認:”一整晚都有空?”
宋連笙不明白江聿這么問的意圖,他笑了下問:“你是有什么安排嗎?要是不方便,后天也可以。”
江聿指尖把玩著打火機,垂著頭,下頜線硬朗分明,不笑的時候有點難以親近,就比如此刻,他對宋連笙客氣,其實臉上并無善意。
“明天我讓司機去接你們。”
又聊了幾句,江聿掛了電話,他的半截煙悄無聲息地燃完,只剩下一堆灰白色灰燼。
林綿面露猶豫:“明天我們有空跟他們吃飯嗎?”
其實她不想見宋連笙,也不想見蘇妙妙。
更不想跟他們虛情假意吃飯。
“讓司機接他們過來。”江聿說話間隙,又點燃了一支煙,白霧縈繞在指尖,他喜歡拇指食指一起捏著煙,這個漫不經心的動作莫名的讓人上癮。
林綿這才注意到江聿抽的煙,包裝更特別,與劇組提供的煙不同,抽在嘴里味道也不全相同。
劇組的煙味道更刺,對于她那種不抽煙的人來說嗆鼻,而且有些清苦。
“你抽的女士煙嗎?”煙盒上淺灰色五角星覆蓋,大色塊星星和明黃色組成了一個數字“7”,猶如群星拱月,有種朦朧的美感。
江聿將煙盒給林綿看,不疾不徐解釋:“七星。不是女士煙。”
林綿點點頭,默默記下他喜歡抽的煙,七星這個名字很特別,如果下次去外地拍戲,或許可以給他買七星當禮物。
江聿會隨身攜帶,只要抽煙就想起她。
晚上,林綿意外收到喬西的消息,對方發來幾張修好的照片,將作為雜志內刊照片刊登。
她心情激動,又把內刊排版給林綿看。
林綿將照片存下來,喬西又說,有預感這一期的雜志會火爆,還附贈一個漂亮俏皮的貓貓搖頭的表情包。
林綿客氣地回了一張“送你小花”的表情包。
林綿側過身去捏江聿的鼻子,他垂著頭看微博,幾縷碎發遮在額前擋住眼睛,忽然抬起頭,淺色眼里閃過一絲迷茫。
“你可能要火了。”
其實也不對,自從將于認證了微博以后,足夠神秘的身份成了談資和挖掘對象。
加之她和老總的互關,他的粉絲直線上漲,成了林綿粉絲公認的“姐夫,就連那幾個罵他的鐵粉,也一口一個“姐夫”叫得歡快。
“什么?”他剛注意力被微博吸引力,沒關注林綿跟喬西聊天。
“我的黏人男朋友。” 林綿調侃,語調輕快:“很快就要在雜志刊登了。”
江聿放下手機,將她撈進懷里抱著,下巴在頭頂輕蹭,晃了晃說:“你讓我想起了一件事情。”
林綿仰頭,她的角度只能看看到他的黑發,柔軟蓬松的搭在額頭,她沒忍住伸手抓了一把。
“你還瞞著我們事情,通通交代。”
江聿先是一笑,要不是林綿提起雜志刊登,可能或許以后的某天,林綿會像打開寶藏一樣發現,然后大喊“江聿,你還有事情瞞著我”。
“我的論文致謝一欄寫了你的名字,林綿。”
林綿足足愣了幾秒鐘,抓著他的手臂,半跪著坐起來去看他的眼睛,燈光傾瀉,仿佛所有光都匯聚在他眼底。
“真的嗎?”她明知道不可能是假的,但她還是想確認,讓江聿看著她的眼睛確認。
江聿伸手撫摸她的臉,唇角勾出弧度:“當然,你是我的唯一致謝人,也是唯一的妻子。”
林綿胸膛鼓脹,被一種叫“江聿”的甜蜜填滿胸腔,再也逃不掉,林綿開玩笑似的,“其實你一開始就對我有預謀吧。”
江聿低笑,胸腔在背后震顫,嗓音徐徐:“是誰見我第一眼就想占便宜?”
林綿回過頭去咬他下巴,燈光照在頭頂,他的眼睛里像是裝滿了星星,她反駁:“那不叫占便宜。”
她攀著他的肩膀,湊到他耳邊低語:“那叫尋歡喜。”
江聿的半邊耳朵瞬間通紅。
林綿調戲完江聿心滿意足從他雙臂鉆走,下午補了眠,她一點困倦都沒有,便打來影音,隨便找電影。
可能是出于職業習慣,林綿喜歡找高分口碑電影看,她惦記了很久的《綠皮書》終于讓她排上日程。
點開播放,她窩回江聿的懷里,尋了個舒適的姿勢靠著,房間里其他燈已關掉,只剩下投影巨幕的光線,足以照亮視野。
江聿放下手機,耐著性子陪著她看,看到動人之處,她回頭跟他討論兩句,江聿見解獨到,讓林綿覺著跟他看電影其實很有意思。
江聿在她耳邊用標準倫敦口音朗讀感人至深的信件,語調緩緩,幾乎是用氣聲在朗讀。
貼在耳畔,充滿深情的嗓音蠱惑人,猶如情深時的呢喃。
“dear dolores,”
“when i think of you, i’m reminded of the beautiful plains of iowa.”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