鵲鵲啊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
兩個人在床上磨蹭了一會兒,徹底起晚了。
林綿這層明星身份,說不是大腕也算不上,但要是大搖大擺出門,遇到認(rèn)識的影迷或者粉絲也是常事。
隱婚這件事情還要繼續(xù)下去,江聿直接讓酒店送餐到房間。
林綿刷牙漱口,然后開始化妝。
江聿靠過去,摟著她,親眼看著她一層一層往臉上抹東西,皺眉,伸手指戳了下臉頰,揶揄:“抹這么多,我怎么親?”
林綿剜了一點面霜,按在江聿臉上,眨眨眼睛,“那就不要親。”
江聿眸光微動,他扣住她下頜,眸光掃了一眼諸多口紅,“挑一支,我?guī)湍阃俊!?
林綿隨便挑了一支唇釉,遞給他,有些懷疑:“你行不行?”
江聿拇指收緊,壓得她臉同,聽見林綿喊痛,他松開手。慢條斯理地擰開唇釉,犯難從哪里先下手,左右觀察了幾秒,先從唇中抹了一點,染上一點色澤,他表情認(rèn)真地說:“還不如我親的好看。”
林綿提醒他認(rèn)真,別涂出嘴角,江聿低身,認(rèn)認(rèn)真真地涂抹。
涂唇釉比口紅簡單,他收了手,示意林綿看看鏡子。
目光遞過去,林綿輕輕抿唇,艷麗色澤在唇上化開,她抬起下巴左右看了看,表揚他:“還不錯。”
江聿俯身撐在洗手臺上,將她困在雙臂和洗漱臺之間,抬著下巴看著鏡子欣賞。
“是不錯。關(guān)鍵是我們底子好,不涂也漂亮。”江聿認(rèn)真評價。
“你平時也會這么哄小姑娘?”林綿從鏡子里盯著他。
“別冤枉我 ,我寡了三年,比和尚還素。”江聿沒正形道。
他一側(cè)頭看見她耳朵上細(xì)小的洞,“打耳洞了?”
林綿說《京華客》需要配耳環(huán),她就讓化妝師打了,江聿想起點什么,他轉(zhuǎn)身離開,很快拿著耳釘盒進(jìn)來,指尖撥弄著耳釘。
林綿頓時明白他的意思,“你不是不要么?”
江聿挑眉,指尖捏著耳釘,動作輕柔的推進(jìn)她的耳洞里,開玩笑:“不要接人傷疤。”
“嘶”林綿吸了口氣,“有點疼。”
“忍著點,穿過去了。”
江聿放緩動作,扣上后塞,垂眼打量著,薄薄的耳垂被揉紅,黑色的耳釘固定在上面,一點也不違和。
“挺好看。”他撩著她耳后的頭發(fā)放下。
突兀門鈴打斷了兩人。
他直起身,“送的餐到了。”
酒店的大廚水平不錯,簡單的幾個上海菜味道不錯。
尤其是搭配的一道點心——蝴蝶酥
入口酥脆軟香淡淡的咸味中和了酥油的膩,這個口感讓林綿很喜歡。
“喜歡吃蝴蝶酥?”江聿觀察著她,發(fā)現(xiàn)她吃蝴蝶酥時,嘴角微微勾起,看起來很滿意。
“口感很特別,你嘗嘗。”
江聿勾著笑,俯身就著她手,咬走一口,慢條斯理地品嘗,“是不錯。不過,我媽也喜歡做糕點,你應(yīng)該很喜歡。”
手指碰到唇角,有些微妙的觸感,林綿縮回手,又聽見他說:“改天,帶你回去見她,她應(yīng)該很喜歡你。”
林綿愣神, “啊?”
怎么就喜歡了。
江聿以為太過著急,給林綿壓力了,嗤笑一聲,“我媽特別喜歡找人當(dāng)小白鼠,你呢,剛好可以給她當(dāng)小白鼠,還是賣力捧場那種。”
林綿瞪了他一眼,“你爸媽是住頤和原著嗎?”
江聿說不是,稀松平常的語氣,聽出情緒,“我媽才不住頤和。她單獨住,在二環(huán),改天帶你去看看她的小院子。”
林綿不敢多吃蝴蝶酥,忍痛放下,“可是,我減肥,也不能當(dāng)小白鼠。”
江聿笑了。
一碗陽春面,他給林綿分了一小份,林綿看著面提醒:“太多了。”
江聿看著還不夠他一口的面條,沉聲說:“吃,我替你挨罵。”
多年習(xí)慣使然,林綿吃完面,第一時間打開體重管理軟件,查看。
江聿從后面瞥了一眼。
下一秒,她的手空了。
江聿目光在屏幕上認(rèn)真掃過,退出軟件,指尖長按等待軟件抖動后,直接點了卸載。
“這種東西,沒有科學(xué)依據(jù),不要盲目信任。”
林綿手機里的監(jiān)測軟件還是趙女士強制性安裝的,美其名曰為了她健康,其實也不過是一種管控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