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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體疲憊,精神亢奮著,好一陣才睡著。
“沒事兒,再睡了兒。”江聿扣著她肩膀,把人拉回來從后擁住她,鼻尖抵在頸側(cè),不滿地輕蹭,掌心貼在腰上,不輕不重地揉捏。
“腰還疼不疼?”
林綿輕輕晃頭,昨晚一切都太荒誕了,她的意識逐漸清醒,倏地按住江聿的手,轉(zhuǎn)過身面對著他,抬起眼皮。
江聿低頭看下來,四目相對,瞳孔里印著彼此身影,仿佛一下回到了倫敦的小公寓。
只要江聿沒有課業(yè)要趕,他就會賴在她的小公寓里,做些快樂的事情然后抱在一起睡上飽飽一覺,有時候中午醒,有時候下午醒,然后慢悠悠起床,出門覓食。
“江聿。”她喊。
“嗯。”
“roy。”
江聿又嗯了一聲,指尖撥弄她的頭發(fā)壓到耳后,喉結(jié)微動,“嗯。”
“馬導全都告訴我了。你那個時候怎么會在飯店?”林綿好奇望向他。
江聿覺著丟人,無處遁行,尤其是林綿的眼神看的他心慌,他掌心蓋在她眼睛上,勾了勾唇角,“剛好在那邊吃飯。林綿,沒有我,你怎么混那么慘。”
不知道為什么,得知幫她的人是江聿之后,提起那件事情,林綿的后怕感竟然被撫平了些,她牽了牽唇,“真的只是吃飯嗎?”
手心蓋著眼睛,視線一片漆黑潮濕,林綿什么都看不見,卻能精準感覺到江聿氣息靠近,“你還以為我在做什么?”
唇瓣貼著耳廓,絲絲縷縷電流竄過,她半只耳朵都發(fā)麻發(fā)燙,失去了知覺一般。
林綿抿了抿唇瓣,定了定神,“江聿,謝謝你。”
江聿松開手,好整以暇地盯著林綿的反應(yīng)看,見她的臉又粉了,頓時有些壞心思浮上來。
“要不今晚試個別的腮紅?”江聿嗓音輕佻慵懶。
肯定不是涂腮紅這么簡單。
“不要。”林綿掙脫他懷抱,下一秒,就被拖了回來,力量懸殊,無計可施。
“晚上試試deep throat。”江聿咬住她耳朵說。
林綿聽懂了,自然也明白他打什么主意,她輕輕拍了他一巴掌,不知怎么的想到了一個名號,“銀槍小王子,我肚子好餓,起床吃飯吧。”
江聿:“……”
他又想罵喻琛了。
*
遠在北京的喻琛沒忍住打了個噴嚏。
懷里的人伸出細長手臂,推了他一把,“你別傳染給我。”
喻琛整個人掛在床沿,他撈著懷里的人,重新貼回被窩,扣住她手腕,吻上后頸。
四條腿在被子里打架,爭奪著被子里空間的主動權(quán)。
“喻琛,你煩不煩!”黎漾一聲爆呵,毫不留情將喻琛的腿踹出被子里。
“嘶!”黎漾痛得皺眉,“你是屬狗的嗎?”
牙齒刺入脖頸,痛感在頸間彌漫,黎漾滿臉慍怒,去推喻琛,奈何對方咬得死死的,她要是掙扎只會更痛。
“疼!”黎漾氣焰消減了一些。
喻琛這才松口,唇瓣觸碰咬過的肌膚,感受到細密的抖動,他心情大好的蓋上一個吻,結(jié)束這場暫時的征伐。
“你能不能每次別弄些痕跡。”黎漾極為不滿,水眸瞪著他,滿是怨言。
喻琛不以為意,甚至引以為豪,他重新樓上黎漾,稍顯得意,“這不是更好,免得你再惦記那些小東西。”
喻琛口里的小東西,就是黎漾工作室那些小弟弟。
她自從被喻琛拖上賊船之后,再也沒功夫去撩那些小弟弟,她不是沒試過,都被喻琛攪黃了。
“我們的關(guān)系你弄清楚。”黎漾善意提醒,“別把我當你女朋友。”
喻琛眸色變深,“我清楚的很。”
喻琛從背后抱著黎漾,側(cè)躺著,她枕在他的臂彎,他的手探進被子里,黎漾意識到要做什么,一把抓住,“你又要做什么?”
喻琛吻著她耳朵,含糊低語了兩個字。
黎漾已經(jīng)來不及阻止,大手箍著她的腰,輕而易舉地攻下陣地。
黎漾臉頰在他手臂上難耐地蹭,被他攏著不讓逃跑,動作卻沒放緩半分,甚至有些急躁。
“喻琛,你滾出去。”她指尖去勾枕頭。
下一秒,大手裹住指尖,一并按進被子里,他貼在耳邊哄著,“乖一點。”
黎漾氣得眼淚打轉(zhuǎn),她最后悔的事情,就是稀里糊涂跟喻琛睡了。
喻琛不光不生氣,食髓知味。
她氣得重重咬在喻琛手臂上,含糊罵了句“狗男人。”
喻琛不生氣,反而笑著吻她:“是你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