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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覺著不可思議,突然想起來當初在倫敦,他養(yǎng)她的那一個月,她想吃不敢吃的樣子,心緒被狠狠牽動,酸澀漫過心頭。
“這么嚴格?”
林綿“嗯”了一聲,其實比這個嚴格多了,她能吃什么不能吃什么,都要被嚴格控制。
從國外回來后,很長一段時間,她都處于厭食的情緒里。
江聿挺心疼的,明明瘦的只剩一把骨頭了,還被嫌胖,于是把人抱緊了一些,像是丈量似的,漂亮的蝴蝶骨高聳,纖薄如蝶翼,從脊背滑到腰肢,腰很薄很細,仿佛稍用力就能折斷。
他收緊雙臂,低頭哄著:“我摸摸看,這不挺瘦的啊。”
林綿嗅著熟悉的味道,可能是有人安慰的魔力,心情沒那么差,她掙了一下,江聿手心貼在耳后,迫使她抬起頭接吻。
唇齒相貼,反復碾磨,沒有什么接吻更能使人忘掉不快樂。
他掌心覆在林綿眼上,讓她享受接吻,不要看不要想別的,腦子里只能印著他的影子,鼻息口腔里只有他的味道。
柔軟的睫毛在手心刮蹭,江聿掌心收緊,化作一個漫長纏綿的濕吻。
林綿很乖,簡直像個虛心的小學生,在他懷里,任他索取。
江聿始終睜著眼,不經(jīng)意抬眸,瞥見不遠處的人影,怔了兩秒了,隨即遞去挑釁的視線。
他帶著林綿躲入不起眼的角落,唇上的動作并未收斂半分。
祁阮站在不遠處,睜大了漂亮眼睛看著他倆。
驚愕——
她的身后走出一道身影,伴隨著好聽的嗓音,“祁阮。”
江玦來到祁阮身后,順著她視線看過來,沒想到看到江聿和林綿接吻。
他眸光頓了幾秒鐘,金絲眼鏡后的眼底涌起驚濤,只不過他善于隱藏,不過須臾便克制了下去。
林綿回神,從江聿懷中掙開,梳理了一下凌亂的頭發(fā),表情始終淡定從容。
四目相對。
空氣里涌動著硝煙的味道。
林綿微微睜大眼睛,瞳孔輕顫,臉色飄白,睫毛因為太過緊張頻率很快的眨動,呼吸滯住——
頭上施加一股力道,林綿被按進了江聿懷里,視線驟然截斷。
半張臉深埋在柔軟的布料上,隔著一層皮肉,清晰感知他心臟律動很快,身體很熱。
空氣忽然一片安靜。
誰也沒敢說話打破這份平衡。
林綿微微閉上眼睛,連她自己都沒想到關系會曝光的這么快,薄唇輕輕抿成一線。
“江聿!”
是祁阮率先反應過來,下一秒,江玦伸手,捂住了他祁阮的嘴唇,示意她不要將其他人引過來。
祁阮氣瘋了,拿眼睛狠狠瞪江聿。
江玦反應淡定很多,他從容地安撫祁阮,抬起視線朝江聿看過來時,體面又克制。
為了一個女人,總不能讓人覺著江氏兄弟鬩墻。
江聿拉過衣服擋住林綿的上半身,輕扯嘴角:“她身體不舒服,我先送她回房間。”
彼此心照不宣,江玦視線移向祁阮,沉聲吩咐:“小阮,你去告訴張導,我江聿要臨時開個視頻會議,林綿不舒服回房間休息。”
那我呢?”祁阮眼眶通紅地看向江玦,“我要陪著你。”
江玦面不改色,摸摸她頭頂,“乖,先去陪張導吃完飯。”
“記住,你今晚什么都沒看到。”
祁阮憋屈不過,咬著唇瞪著江玦,在確認江玦不會因為她要哭了而心軟時,踩著高跟鞋忿然離開。
江聿摟著林綿快步離開,腳步很快,她被推著凌亂往前走,“江聿,接下來怎么辦?”
他們隱婚的秘密這么快就暴露了,江玦會不會公之于眾。
江聿嗓音輕松:“你回酒店待著,我來解決。”
林綿怕他們兄弟起沖突,她雖然不確定將江玦對自己有幾分意思,但兄弟兩若是為了她起嫌隙,她過意不去。
“我跟你一起去。”
“怎么,怕我被欺負啊?”江聿抬了抬嘴角。
林綿抿唇,面色忐忑,一張小臉白的有些病態(tài)。到了酒店,江聿刷開房門,扶著她肩膀?qū)⑷送七M去。
手臂擋在門縫,鎖住房門和走道,“你要做的事情,就是乖乖等我回來。”
說完,他不太放心,又補充一句:“不管誰敲門,都別管。”
林綿薄唇輕碰,心情有點低落:“好。
江聿松開門,跨進房門來到她跟前,抬起她下頜,指腹在她下巴摩挲,淺色瞳孔往下看,下達命令。
“不許胡思亂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