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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故事在這里便結(jié)尾,那么,白居檀和蘇梨夏也不會落到后面形同陌路,十年相錯的情況。
痛失雙親的兩人原本關(guān)系應該更為密切才是,可惜的是,蘇梨夏在幫著白居檀整理他母親遺物的時候,竟然看到了幾分被燒了一小半的書信。
——那正是她父親和他母親年少時往來的情書在得知白居檀母親便是她父親念念不忘的戀人時,她父親沖入火海救他母親最后雙雙葬身于此這件事,便開始變得讓她無法忍受。
蘇梨夏甚至無法忍受眼前的少年,這個自小陪伴她十年的青梅竹馬。
也許是怨恨,又也許是痛苦,蘇梨夏帶著她的母親一走了之,而白居檀失落的十年也開始了。
簡而言之一句話,白居檀和她都一樣是個可憐人罷了,都注定愛而不得,苦守一輩子。
她還比他好點,起碼上輩子她縱使單戀了一輩子,也得到了他的人。
而他愛的人,一生無望。
作者有話要說:
有存稿,要日更!
第3章 加微信嗎?
白居檀從17歲27歲,十年的尋找,等發(fā)現(xiàn)了蘇梨夏的下落,見到蘇梨夏的第一面,卻是最后一面。
蘇梨夏病逝。
他們沒有了以后,世界留給他們的時間,竟然真的只給到了17歲。
再見一面,隔著10年,最后變成了隔著生死。
其實也不算見到了最后一面,因為哪怕是最后,蘇梨夏都沒讓他進入病房。
而上一世的2022年3月1日,她與白居檀初遇,說起來也該是一件極其平淡的事情。
這一切都顯得不平淡的原因只是她喜歡上了他而已得知從他生命的17歲到27歲,這十年漫長的時光,他竟然一如既往的念著一個不曾在他身邊的人,始終未變。
她才因此感到好奇和驚訝。
這個世界還會這樣的人嗎?
她原本只是傾聽著,從他瑣粹的細節(jié)中拼出了這個人暗戀十年的故事模樣,可到底又是什么時候她開始動心的呢?
大概是他看蘇梨夏看過的書籍,認認真真寫下讀后感的時候。
是他總會點上一杯蘇梨夏喜歡的咖啡的時候。
他走蘇梨夏小姐走過的路,想蘇梨夏小姐所想。
起初,宋朝雨將他視為朋友,所以幫他尋找到蘇梨夏的下落,甚至期待他們之間能有一個圓滿的結(jié)局。
也許是這個世界里愛情向來不牢固,而她第一次見到這么一個深情不悔的人,便也愛上了他那熾烈、真誠的愛情。
然而,她和他都沒有圓滿的結(jié)局。
***
“喂,回神啦,在想什么呢,這兩天看你都有些心不在焉的樣子。”簡雨將書籍小推車放在她身旁,示意她去把這些書放回到編碼所在的書架上。
“沒什么,這兩晚沒怎么睡好。”
宋朝雨接過推車,就要去放書,卻被簡雨一把拉住,簡雨示意她的向一樓的讀書區(qū)看去。
穿著白色襯衫黑色大衣的男人,正低頭看著手中的書。
風吹的外面的樹枝沙沙作響,陽光在他修長的指尖跳躍,他卻寧靜而認真的看著指節(jié)劃過的文字。
冷淡、上揚的眉眼總讓人不自覺想到冬季里的桃花,可是冬天不可能盛開桃花。
清寒和溫和,冷淡和欲/望,這樣矛盾的氣質(zhì)卻在他身上奇異的糅雜在一起。
是白居檀。
“看到了嗎?”簡雨的氣息附在她耳邊,“那個極品帥哥,我是真沒見過比他更帥的了。朝雨,你等會過去放書,幫我要個微信嘛。”
她竟然記不起,當初這個時候有沒有在圖書館見過白居檀。
“這次就不要想了”宋朝雨看著窗外飛過的白鳥,輕聲道:“這個人,心底已經(jīng)有喜歡的人了,很喜歡很喜歡的那種。”
簡雨忍不住側(cè)過頭看她,“你怎么知道?你認識他?”
她似乎在斟酌著該怎么形容,但最終她也只是這樣回答道:“我曾經(jīng)見過他,昨天他我撞倒了咖啡,他還給我方巾。”
“什么嘛”簡雨有些不甘心的揚眉道:“沒試過怎么知道,哎呀,朝雨,你就幫我要一下嗎,我很少求你的。”
她拿起推書車上的一本,許久才嘆了口氣道:“我會去試一下”
隔著一排又一排的書架,她沉默的站了一會,才邁開腿走過去。
“要看看這本書嗎?”
宋朝雨將那本書輕推到他手邊,音色溫和,然而眼睛里面是他無法分辨的神色,“還有,謝謝你的方巾,我已經(jīng)洗過了。”
風拂過,他關(guān)閉手中的書,平靜道:“不用謝”
他的目光落在她給的那本書封面,黑色的封皮,上面寫著:如果我真的存在,也是因為你需要——《擺渡人》“我想你應該會喜歡這本”宋朝雨又連續(xù)將幾本書放在他面前每一本都是他正好要尋找的<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