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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靜流滿意地看著這組巨大的符陣,這是拼圖的最后一塊,安上去之后,整個能量陣才算完整,出了完美的防御力,隨著能量陣的成長,攻擊力也將上升到一個新的高度。
“你去試試啊,用你全部的力量。”
鳩雀舉起拳頭,握住手腕,“打碎了我不負責。”
“當然!”
“好嘞!”鳩雀歡呼著,拳頭沖白玫的實驗室所在的位置,陰陰一笑,肌肉暴漲,提起全身三分之二的力量,拳頭周圍的空間似乎有點扭曲,他猛力擊出,一溜空間裂縫爆裂開去,吞噬一切。巨大的力量撞擊到外墻上,似乎水波紋一般,暗金色的墻面蕩出刺眼的光芒,兩股力量對撞,轟然爆炸,鳩雀的身體被強大的沖擊波沖向天邊——伴隨他的尖嘯。
姜靜流笑瞇瞇升起結界保護自己,檢查一下外墻的情況,很好,連一個拳頭的印記也沒留下。
白玫被驚動,打開窗戶,高聲道,“做什么呢?吵死了!”
姜靜流朝他揮揮手,轉身往回走。
強大的沖擊波沖向半空,碰到能量陣的邊緣便被吸收,但形成的狂風還是在整個陣中肆掠,吹倒不少植物。
鳩雀從半空落下,正遇上下山回來的忘川,打了個招呼,“回來了?”
忘川瞧一眼下面被弄得東倒西歪的稻子,皺眉道,“減產的部分會從你的工資中扣除,真是胡鬧!”
鳩雀摸摸鼻子,沒說話。
兩人落在宮殿外面,姜靜流站在坡上等兩人,忘川走到她身邊,伸出手攤開,一條指頭粗細筷子長短的奇怪東西卷在他掌心,“這個,給你陪姜昊宇玩吧!”
姜靜流好奇道,“這是什么?蛇又不像蛇的樣子,這里還有兩個小突起的樣子。”
“騰蛇。”忘川的話音還沒落,小家伙扇動小翅膀,吃力地滑到姜靜流衣擺上,搖搖晃晃吃力向上爬。姜靜流看了覺得可愛,忍不住拎起那小小的肉翅,頭尾相扣成一圈環在手腕上,“謝謝啦,正好可以配姜昊宇玩一玩。”
忘川視線瞟向默默滑向姜靜流袖口的小東西,無聲地笑。
鳩雀雙目瞪圓,惡狠狠看向忘川,忘川快樂地轉身,“我去找人把稻田弄好,事情真多,我實在是太忙啦!”
☆、65第十九章 偷人
姜靜流圈著騰蛇回房間去看姜昊宇,這小子最近體重漲了不少,眼看著比剛生出來大了好幾圈,皮膚也變得雪白雪白,但同時也更難帶了。一個月前他的人生中只存在吃睡拉三件重要的事情,但現在一錯眼就醒了,之后瞪著大眼睛四處找媽媽,三分鐘內找不見就扯開喉嚨開嚎,完全沒有沉靜優雅的氣質。
姜靜流從抽口扯出硬巴在自己手腕處的騰蛇,伸手放在姜昊宇側面,姜昊宇懶洋洋張開眼睛,銀色的瞳孔發射淡淡的光芒,殷紅的小嘴略張了張,吐出一口飽含奶香的氣,啊啊地叫了兩聲,這只奇怪的小蛇完全沒有引起他的注意力。騰蛇扭曲著身體,死活不愿意靠近姜昊宇,身體緊緊圈住姜靜流的手腕,兩只小肉翅膀使勁在空中扇。狠狠抱住姜靜流的衣角,不撒手。
姜靜流食指彈彈騰蛇的小腦袋,“小家伙,不聽話,只有把你丟后院池子里呆著去了。”
小蛇身體頓時僵了一下,尾巴在半空中晃晃悠悠,可憐極了。
姜靜流滿意地扯下騰蛇的身體,丟在姜昊宇身上,騰蛇慢吞吞挪動身體,在姜昊宇頭頂找了個不錯的位置,盤起身體,沮喪地低頭。
姜靜流抱起姜昊宇進行每天例行的放風,早晨的空氣非常好,宮殿周圍植被茂盛,人氣也越來越旺盛,游走一次心情就好一次。
忘川領著板胡,對著被鳩雀弄壞的稻田指點,很快便見板胡安排人下田,春元幾個小家伙很恭敬地站在旁邊,跟著別人學做事。
姚啟泰抱著一臺終端非常煩惱地坐在瓊枝樹下錄入姜家最原始的成員名單,這是一件極其吃力不討好的事兒,她不熟悉每個人的能力、個性以及對未來生活的期許,只能按照目前姜家現有的東西定一個大概的標準出來。但是,這個標準一旦定出來公開后,便會產生巨大的影響,標準高了是冤大頭,標準低了很影響士氣。
姜靜流當然知道這些事情的為難程度,東羅城破,看起來忘川大獲全勝了,但這個老貨也給她出了一個巨大的難題——以她目前的實力,如何服眾、如何供養幾百萬人?她還沒來得及想出一個所以然來,白玫、鳩雀便糾集著餓狼、樊落等人,開了一架破破爛爛的飛行器往東羅去,履行他們各自的職責。
忘川交待完畢事情,非常自覺地走向瓊枝樹,笑瞇瞇道,“有很多事情需要和你商量一下。”說完從懷中掏出一疊厚厚的紙來。姜靜流接過來看,字體標準漂亮,內容簡明扼要,中心思想明確——姜家家族領導思想。
姜靜流坐在石凳上,一手抱姜昊宇,一手拿著報告書。
在第五星域發展得好的家族,無一不是在各個領域占據尖峰地位,軍事、科技、交通、農業、醫藥、戰獸等等不一而足。每一個家族的形成耗費千百年的時間,從最開始的原始積累到中期的厚積薄發,最終發出明確的指導精神。例如贏家,專注軍隊幾百年,信條只一個,拳頭硬的是老大,家族內部不講血脈繼承,只看誰最強大;例如姜家,從來家長都是偏向種植的空間攜帶者,家族信條非常簡單,兩個字,自然。
“青侯會準備一個投降儀式,時間定在三個月以后。未免丟人,儀式的時候當然是參加的人越多越好,三個月內要說服他們并不容易。”忘川抬頭望向筆直生長的瓊枝,樹干拳頭粗細,樹冠處才有分叉,細細的紙條垂下來,柔軟地在風中飄散,指頭大小的玉色葉片互相撞擊,玲瓏清脆,“你想好了嗎,一個響亮的口號。”
姚啟泰將終端的屏幕扭到姜靜流面前,密密麻麻的字讓她頭痛,法律、經濟、組織結構、人員培養、基礎建設,無一不是花錢的項目。姜靜流挑眉看姚啟泰,這家伙果然是傳統的女人,習慣了為男人支付賬單,居然到這地頭了還把所有的花費包圓了,這樣傻的事情她怎么可能做?
忘川瞟一眼那些列出來的計劃,嘴角勾起笑容,快樂地裝傻。
姜靜流想了一下,將屏幕慢慢合上,姚啟泰道,“還有需要補充的嗎?”
“阿姚,黃泉上有多少人口?”
姚啟泰怔了一下,“詳細的數據青侯還沒有交上來。”
“保守估計,三百萬人。”姜靜流嘆一口氣,“威名赫赫的玄女贏霜,供養了多少部署?”
姚啟泰有點意識到問題了,沉默以對。
“我們有糧,他們有人有錢。”姜靜流看一下忘川,“我們要做的只是把他們的人和錢挪過來,至于這些建設由誰來做?”她回憶一番上輩子的招商引資,“有吃有喝有女人,還愁沒人出錢?”
“忘川先生。”
“我在。”
“在沒有東羅詳細報告之前,任何指導思想都是空談,現在,還沒有到需要提出家族思想的時候。”姜靜流笑一笑,“晚上他們回來,就可以知道東羅城的大概態度,我對此并不樂觀。”
忘川哈哈一笑,“提前準備好,總是好的。”
姜靜流的推測沒有錯,傍晚一行人帶著不爽的表情回來,即使晚餐非常豐盛也安慰不了大家受傷的心。這事兒可不比打架簡單,城墻好破,人心卻無法掌控。
白玫皺著鼻子刻薄道,“一群目光短淺的玩意兒,守在城里等死的貨。”
鳩雀道,“挑了幾個小孩,全歪瓜裂棗的,比老子當年小拇指都比不上。”
餓狼胡吃海塞,“我把人揍一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