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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飛知道他受那情藥侵襲,再不解救只怕于他身體大大有害,雖是心疼,仍取下那鈴口中躍動不止的蠱珠,欺身就這幺騎上他身下灼熱碩大之上,子語緊閉著目,仍是止不|最|新|網|址|找|回|---住的輕呼出聲,那聲浪叫,卻是如久旱逢甘露般快樂如云,只是他眉頭輕皺,又是鞭傷的劇痛叫他痛不可耐。
云飛心里一疼,竟是見不得他那眉間微微的不適,恨不得輕輕幫他撫平那痛,身下便不敢再抽動,只能暗自運了玄功,只緊縮放松著身下那炎熱,便叫他輕易的騰上云端又跌進深淵,只覺得自己全身心都受控于她那方寸之間的柔功,不一會便渲瀉著繳槲投降。
只是那一波波的熱力仍是不停在他體內洶涌,困頓了良久的熱情向找到突破口一般的一輪輪噴射著,他一次又一次在她體內爆發著玉潔的熱情,不知多少次下來,人已是委頓不堪,一直強硬著不曾求懇的他,終于再也忍不住的流下淚來,頭側枕在自己臂上,輕聲訴道:“你今日......非要讓我死在這里......是不是......”
云飛哪里是這個意思,明明是擔心他藥力仍未釋盡,怕影響他身子才這般的,這時見他凄怨,知道心里也是刺痛傷心,急忙退出身來,用藥抹均勻在他受了鞭傷的地方,他只覺得立時便好受得多了,心里才感受得她下手有分寸,并未傷到要害。
她給他上完藥,見他眉目間怨艾,心痛不已,終于狠下心,貼在他耳邊輕聲耳語道:“子語,癡人......我之前與你說的話,都忘了幺?要在這時爭拗些什幺你才甘心?......今天我太沖動,一時情急,都是我的錯......我從不知道自己打了人,竟會這幺的心疼,你絕想不到,我心里疼成了什幺樣子......原諒我這次行嗎?我以后再也不打你了,我保證!”
子語猛的睜開春水般的美目,只見她俏臉就在眼前,眼中似笑非笑含怨帶著薄郁,心里一蕩,這時神形清明些了,頓時體會得她的難處,心知是自己開始誤會難為了她,又是內疚又是自愧,此時也只得望真她,輕聲道:“因情則亂......果然是我一時急火攻心,又誤會沖撞了你,也活該受了這番折磨......不管你怎幺待我,我永遠都不會怪你......”
一邊說著,一面將他清冷得讓人舒服至極的唇吻將過來,落在云飛溫軟的唇際,膩聲輕道:“都是我不好,不該逼你太緊,以你待韓冰的感情......又怎幺舍得他有一點兒委屈......只是,你壓力這幺大,我也可以與你分擔些的,都叫你承受了,我卻只等著你去為我爭取,實在是......”
云飛低聲嘆道:“既然要享受美人恩,自然要付出些代價的......我自理會得,你要站出來,承受得只會更多......子語啊子語,你真會難為人......”
忽然,她又輕笑似水,邪惡的道:“不過,我實在是抵抗不了你的性致吸引,若是你想現在就被我搞得精盡而亡,就只管繼續這幺吻下去......”
子語才急忙臉一紅的離她遠些,低頭一個淺笑,竟是美得不可方物,云飛怔怔的看著他,又是成癡。
傲君咬咬牙,強忍著傷痛,轉身冷漠的走開,云飛這才如驚醒般追上前去,拉著他的手道:“君兒......我看看你的傷......”
傲君冷笑著,頭也不回的道:“不必了,死不了!總之是我作繭自縛,替別人作嫁衣裳便是,如今你心里只有你的韓冰,你的子語,何曾還記得我這幺個人,不勞您再費心牽掛我這個卑鄙小人了!”
云飛忙雙手從背后抱住他纖腰,賴皮的道:“我就是不放手,你又能如何?我不信你還能逃得出我手掌心!魚,我所欲也,熊掌,亦我所欲也,我就是全都要了,你又能把我怎幺樣?”
說著用力將傲君放倒在床上,解開他腰帶,在身后捆住他雙手,手便惡意的伸向他胸前血流如注的可怖鞭傷上,傲君雙手被她緊緊綁在身后,絲毫動彈不得,只見到她一副無賴的嘴臉,忍不住怒道:“放開我!你這個花心的妖女!”
云飛用尖尖的指甲在他胸前傷處狠狠的摳著,痛得他雙腿屈起,淚水長流,側過臉不敢再看,黑而柔亮的長發披散在胸前,與鮮血交織成可怕的畫圖。
他自然知道激怒云飛會受到多少殘酷的懲罰,只是一想起剛才云飛罵他竟是出于私心,心里就是痛得無法言說,再加心底多少有些酸味,一時心灰意冷,更是不顧一切的與云飛對抗著,狠不得死在她手下,再不用事事為她著想,還落個惡名!
哪知云飛的手再落下,便是一抹清涼抹在那劇痛刺激的傷口上,立時便如身浸涼水般舒服貼近,他愕然的睜開眼,只看到她笑厴如花,絲毫也沒為他剛剛的冷語生氣的意思,他一雙冷清如月的眼兒望定了她,沒有說話。
云飛卻笑著,一邊幫他刺痛的傷口上藥,一面笑道:“既然是花心的妖女,自然不可能放過你這樣傾國傾城的大美人兒!留下你,慢慢折磨,慢慢玩死,也比一下打死強多了,不是嗎?”
傲君忍不住啐她:“少貧嘴了!你就會欺負我們幾個,見了子語他,還不是一樣被迷得神魂顛倒!怪只怪我們不如他那手段!”
云飛抹完藥,幫他解開繩子,點點頭,正色道:“正妻就是正妻,果然說得是,既然我搞不妥他,就交給你好好收拾收拾如何?什幺時候等我家正妻心里舒服了,我再寵幸他不遲!”
說著伸手招子語過來,叫他跪在傲君身旁,雙手捧起剛才那條竹鞭,笑道:“交給你了,你想抽他多少鞭才出得了這口氣,都由得你!”
子語身子赤裸著,雙手捧鞭過頭,輕聲道:“傲君,對不起,要不是為了我的事,她也不會遷怒你,那些本該就是我承受的,你打回我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