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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飛冷笑:“是!我今日才知道,你竟然還敢背著我做這許多事情,不是什幺都聽我的,什幺都由得我嗎?誰讓你自作主張給我安排人安排這些偶遇的,一次不夠,還要一而再再而三的耍我是不是?什幺情藥如火,青樓賣身,什幺圍場相會,都是你們設好了籠子讓我往里跳的是不是?你自己說!”
說得火起順手就抽出旁邊的一根細長竹鞭,一抬手就往他身上招呼下去,這次總算忍住手沒抽他的臉,只是那竹鞭細而銳利,輕易的就在他右胸至左下狠狠的拉開了一道血痕,鋒利的竹刃如刀般剝開他的血肉,血頓時浸透了他薄薄的衣衫。
傲君痛得如落葉般顫抖著,聲音卻如常般清冷無波,只咬著牙道:“是,都是我和他串通好的!”
云飛眼中沒有一絲柔情,冷冷的抬手,傲君只驚得一哆嗦,微閉上眼,那鞭已是又狠狠在他身上拉出一道長長的血跡,他疼得咬碎銀牙,只顫得格格發抖,卻仍是強跪著任她抽打。
她的語氣如冰般冷酷:“你真是如你所說為了讓我‘幸福’才這樣做的嗎?你有資格判斷什幺對我來說是幸福嗎?我給了你這個權利為我作主嗎?嗯?”說里,心里愈是惱火,舉起竹鞭又是重重一鞭抽下!傲君身上已被血浸透,痛得一手撐在地上,說不出話來,淚水終于一顆顆滴在膝前。
她還是冷冰冰的質問道:“你們宮廷里,多的是為了爭寵而買個美人回來與另一方奪愛的逸事,你不要讓我知道,你是想利用子語分薄我對韓冰的感情!要是你樣,恐怕也只能讓你失望了!我對冰兒的情,是誰也分不去的!”
傲君聽了這話,卻是冷艷如霜的抬起頭來,那目光中,分明是訴不盡的怨嘆與委屈,他清冷如冰的,伸手扯開自己衣襟,恐怖的鮮血縱橫在他雪白柔弱的身前,他微一閉眼,冷清清的道:“若是你眼中這樣看我,我也沒什幺可說的,要殺要剮全由得你!”
云飛本也是說的氣話,恨他瞞著自己做了這幺多些決定,惹出與子語糾纏煩惱這些時,牽連得韓冰也受了委屈,哪里會真的這幺想他,這時見他這般,知道真是惱了,再看看他胸前傷口,真真是觸目驚心,又有些心疼。
低頭伸手撫上他那可怕的傷口,便放柔了些聲音道:“你只要說是,還是不是,就行了,只要你說了,我總是信你的......”
傲君睜開眼,聲音如冰般冷道:“既然你不動手,就是還信我,我說了,我只是想你快樂,想你幸福,別的,我什幺都不在乎,既然是我錯了......”
他站起身,取下墻上的掛劍,一手執了劍鞘,一手執著劍柄,“錚”的一聲拔劍出鞘,冷森森的發著瑩色的清光,端的是把好劍,他手持著劍便行到子語身邊,劍尖直指著子語的心臟處,冷冷道:“他對我而言,算得了什幺,我只在乎你的感覺,只要你說一句,你不喜歡他,不在乎他,我一劍就把他給殺了,再也不會煩到你!”
云飛不想他竟是這般決絕,側頭向子語望去,他的身子早已給折磨得疲憊不堪,嘴也被綁了發不得一言,只有一對如星如靄的美目淡淡的望向她,目光卻不帶著半點求懇哀憐,似乎她的任何決定,都在他的承受之中似的。
她的心禁不住又是一下劇痛,那種眼神,如針扎入她的心底一般,悠長而深切的痛,讓她痛得無法言無法說。
她只覺得自己的甚至感覺得到他的心里那般傷痛的冰冷,完全沒有希望的期盼著,只是,這個時候,當著傲君的面承認這份感情,無疑是給了子語定心一箭,只是韓冰,那般深情那般可憐可愛的韓冰,又該如何面對這份情......
見她半響都不出聲,子語只覺得自己的心已經慢慢的,一點一點的,墜向那無邊的黑暗冰冷的深淵,他微微垂下眼簾,長而微微卷翹的睫長如垂死的蝴蝶般輕輕撲閃著,看不到他眼中流露出的表情。
等待著,這種煎熬就如同瀕死的人那種無助的絕望與無奈,他沒有抬起眼,雙臂微微用力一緊,竟就這幺將身體送向那劍尖,傲君只急忙撒手放開那劍,只聽“叮”的一聲錚然落地,他胸口卻已涌出鮮血一片。
云飛這才如夢初醒般沖過去,查看著子語的傷口,忍不住吼道:“瘋了嗎?不要忘記我對你說過的話!即使只有一丁點兒......我也不允許你在我眼前尋死!”說著急急解開縛著他手足頸上的鐐銬。
子語雙腿一軟竟是摔跌在地上,云飛忙貓下身子檢查他各處傷勢,子語身中情藥本已是極盡竭致的控制著自己的意制,被她纖手各處一摸已是禁不住的從齒間溢出渴望的呻吟聲。
云飛并非故意挑逗,只是他越是隱忍,那般的魅惑便更是深入骨髓的誘人,云飛望著他絕美而凄楚的眸子,心里便如翻江倒海般洶涌著喜愛之情,只是想起剛剛與韓冰的溫存,不知又是如何的刺傷了他!
他死咬著下唇,幾乎都要咬破成血,也不愿發出哀憐的求懇,云飛看他身下被綁緊的碩大與圓球都已是紅腫到極致,只得輕輕幫他解開束縛,子語強忍著,卻仍是在她解開細索的那一剎,低聲發出誘人的輕呼,竟不住又是教她臉飛紅得忍不住的想要他。
她有時覺得,自己象是被他下了蠱般,竟是想他要他愛他到了極致,只是,總不肯當面承認,也許,潛意識中總覺得欠負疚韓冰甚多吧,子語已經悄悄占了她的心,如果再得到
她特殊的對待,冰兒要做何想,又生有何可戀?叫她如何忍心!
子語跪坐在地上,身子勉強倚在墻邊,那被束縛良久的火熱仍是如擎天一柱般挺立著,只是上面鞭痕歷歷驚心讓人動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