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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他坦然道,“是以微臣見著娘娘,便覺得很是親切,宛如見到了親人一般。”
不知多久,沒在宮中見過這樣干凈的眼神了,讓人不自覺就對他的話感到信服。
她卻失笑,親人?
她的親人早就沒有了。
很早以前就沒有了。
“你就這么將你的事情都告訴本宮了?”
盯著那雙桃花眼,蓁蓁覺得可疑,這人莫不是裝的吧?還是什么人派來的?
若是要想探聽她在南星洲的過去,了解一些她與白雨漸的過往,再派這么一個人前來,可是輕而易舉之事。
她不得不小心謹慎,免得落進了誰的圈套。
如今朝廷都盯著她手上握著的兵權,只怕露出一點破綻,便要被那堆豺狼虎豹給吞吃了干凈。
“你讓本宮如何信你?”
“微臣愿意為娘娘做任何事。”
“本宮讓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嗎?“
白雨漸道:“只要不出格,不違國法,微臣都愿為娘娘辦到。”
“那好,把衣服脫了。”
他愣住。
“怎么,這才剛剛保證完,就要食言了?”
白雨漸沉聲,“此舉有違禮數。”
“不脫,也成。過來,”她勾勾手指,他卻定在那里不動,蓁蓁皺了皺鼻子,主動向他走來。
下一刻,白雨漸便被她撞了個滿懷,軟玉溫香,腰肢細得一手便可掌握。
撞得太急,她發髻上的金釵,差點戳進他的眼中,他條件反射地閉眼。
就這一閉眼,登時感覺到,有一只手鉆進了他的衣服,貼著里衣緩緩地向下游動。
隔著衣物,他立刻按緊那只作亂的手。
“皇后娘娘?”
男子的聲音,因為震驚而微微變啞了點,這一瞬,竟是與記憶中的音色像極了。
她不管不顧,繼續往下撫摸,竟然真的摸到了一處凹凸不平的傷痕。
那長度,分明就是刀痕。
她飛快抽出手來,又將他那束得緊窄的衣袖捋上去,辨認著,確認著那些痕跡,心口跳得飛快。
是他。
他果然,從不失信于人。
她又抬起眸,仔細地觀察著他的臉,毫無易容的痕跡,可那雙眼,卻分明就是他的。
原來,她沒有錯認。
他的眼中滿是震驚、茫然、還有一絲極力壓制的羞惱。這般罕見的模樣,真是很難與白雨漸聯系到一起。
想到他親口承認,自己失去了一些記憶。
若非失去了記憶,也見不到他這般好玩的一面。
蓁蓁把手抽回,甜甜一笑。
“金大人不必慌亂,本宮只是,想要確認一些事情。”
什么事情,需要把手伸進別人的衣服里?
白雨漸現在只覺,那原本就會隱隱作痛的腦袋,變得更加疼痛了,他沉沉地盯著她看,這眼神,倒是有幾分壓迫的氣勢。
“本宮瞧著大人身段好,肉緊實,便上手摸一摸。”她說的極為自然,仿佛這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怎么金大人這般小氣,連讓人摸一摸都不肯嗎?”
“……”
她的眼神,還在往他身上瞟著,白雨漸下意識將手擋在那里,掩住被扯亂,幾乎露出胸膛的衣物。
他緩緩地吐出了一口氣,將衣物掩好,方才冷靜道:
“皇后娘娘想要確認什么?”
她方才分明就是在尋找什么,她的手,在他腹部的那道刀傷上面,停了停。
“莫非,娘娘是在確認微臣身上的傷?”
“可娘娘又是如何得知微臣身上有傷?”
他幾乎是脫口而出。想要知道真相的欲望是那樣地強烈。
原來他的感覺都沒有錯,她果真與他有千絲萬縷的關系?
“大人誤會了。”蓁蓁反倒不慌不忙,呷了一口茶,“本宮可從來就不知道,你那里有一道傷,只是覺得摸起來十分地硌手,是以才多摸了一會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