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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閉了閉眼，呼吸發(fā)急，“皇上是天下之主，事關(guān)萬民。此事，微臣……”

“微臣不能隱瞞。”

他似乎下定了決心，叩首道，“微臣這便去向皇上請罪，乃是微臣一人所為……”

一個東西，卻輕輕地蹭上了他的手背。

他驀地住了口。

那是她的繡花鞋，從他手背蹭過，慢慢地抬起了他的下巴。與她視線相接，少女的眸光中含著笑意。

“金大人，一人所為？”

“為何，要隱瞞本宮這個主使呢？”

這樣的姿勢……能夠看見裙底下的風光。

他條件反射地閉眼，“微臣……微臣……”

一滴汗水，“啪嗒”，滴落下來。

“金大人莫不是對本宮，動了那大不敬的心思？”

“轟”的一聲，大腦一陣空白。

第82章 082&

微臣惶恐

看著金昀面紅耳赤的模樣, 她打心底里覺得有趣。

只因為那雙過于相似的眼睛，就讓她起了這么點調(diào)戲的心思。

不過這人這般的性子，倒不大可能會是那人了。

看到這人出現(xiàn)在面前的時候，她便疑心莫不是白雨漸假扮的。畢竟有前車之鑒。

但這一番試探, 卻明白了, 不是他。

“無論如何, 此事皆由微臣而起，微臣愿意去向圣上陳情。”

她奇異道, “你我相識不過寥寥數(shù)日，你就愿意為了本宮丟了性命？”

男子毫不猶豫道, “照料娘娘鳳體乃是微臣職責所在, 微臣理應(yīng)保護娘娘……”

可說到最后，他卻住了口，似也覺得這樣的理由站不住腳。

面對她質(zhì)疑的眸光, 他輕咳一聲, 低聲解釋道：

“微臣家中有一妹，卻在年幼時, 便與微臣走散。若她還在，想必早與娘娘一般年紀了。數(shù)次接觸下來，微臣知道娘娘心性率真, 絕非傳言所說, 實是不忍……”

他循著心意，便說出了這樣的話。

“大膽。”

“本宮何等身份，你也敢自比本宮的兄長？”

他一頓，“是微臣僭越。請娘娘責罰。”

“食君之祿，忠君之事，本宮說進獻給了皇上, 你就急得不行，難道就不怕，本宮是真拿給自己吃的，你方才說這藥可能有問題，萬一本宮吃出個什么好歹來，你擔當?shù)闷饐幔俊?

白雨漸一怔。

他見到她的第一眼，便想著，她要什么就定為她做到。

但是這樣的心思如何宣之于口？

豈不是坐實了肖想皇后的罪名？

他自問內(nèi)心，確然沒有任何綺思，有的只是虧欠還有想要盡力補償?shù)挠?望……

他也不明白，為何自己會有這般莫名其妙的感覺，大約與他失去的記憶有關(guān)。

面對她的逼問，他沉聲道：

“娘娘身子不適，微臣自會全力調(diào)理，這本就是微臣分內(nèi)之事，微臣有信心，可護娘娘周全。然而皇上那邊……是殺頭之罪。”

她聽了，挑了挑眉，這般自信，她只在一個人身上看到過。

“你且起來吧。其實，方才都是本宮試探大人的。”

她笑眼彎彎。

“本宮啊，想試試大人的忠心。”

可他看上去竟是失了神。

“大人？金大人？”

白雨漸長睫垂落，緩慢地眨了眨眼，“娘娘如此……”

總感覺這樣的場景似曾相識，似乎之前也經(jīng)歷過。這般復(fù)雜糾結(jié)的心境，之前也有過。

“可是想要復(fù)寵與圣上？微臣可以為娘娘想到辦法。”

“哦？”她來了興致，“說來聽聽。”

“微臣為娘娘診脈，發(fā)現(xiàn)娘娘的身子并沒有異樣，這多年無嗣，”他輕輕咳了幾聲，涉及皇室隱私，他不便明說，但想必她能夠明晰，“微臣為皇上診脈時，卻發(fā)現(xiàn)皇上脈上無力，似有體虛之癥。微臣愿為娘娘遍尋良方，以助娘娘心想事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