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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用力扯開他的手,氣呼呼的斥責他:“我坐了6個多小時的火車趕過來為了誰!你就這么不想看到我想趕我走是吧?”
許晏急忙解釋:“不是,我很想你,只是這邊有點亂,不安全。乖,你先回京市,我很就可以回去了。”
江暖知道他是為了她好,她也看了報紙,在吉市發(fā)生大地震后,一部分災民被轉到遼市臨時安置。
災民心理恐慌,在遼市還出現(xiàn)了哄搶救災物資、搶奪供銷社的群眾騷亂□□件。
而且有些不法分子還以賑災的名義詐騙,擾亂社會秩序。
但她就想陪著他,她雖然在他面前表現(xiàn)的很嗲很嬌很弱,但也就是在他面前而去。
她其實強大的很!她自己可以保護自己的。
江暖眨巴著大眼睛,軟聲說:“哥哥,我知道你擔心我,可是你受了這么多傷呢,我要留下來照顧你!而且我都跟家里人說了要來這當志愿者,我明天就回去肯定會被他們發(fā)現(xiàn)我說謊了,你放一萬個心,我肯定會注意安全的!”
說完,白嫩纖細的手指戳了戳他的手背,見他沉默不語,她撒嬌道:“哥哥,我保證乖乖的,你不說話我就當你答應了!”
還沒等許晏開口,江暖便嘟起粉粉嫩嫩的嘴唇湊近,往他的唇上“吧唧吧唧”重重親了幾下,還色膽包天地伸出粉舌舔了舔他的下唇。
許晏“嘶”了一聲,飛快將她拉開,還不忘往門口看了一眼,幸好門關著,他握住江暖的手,板起臉一本正經(jīng)地教訓她:“醫(yī)院呢!注意影響!”
“說的好像你沒享受到一樣!”她湊近去的時候,他還提前閉上眼呢了!哼!這個臭悶騷!
許晏被她的話嗆的“咳”了幾聲,耳尖都紅了,趕緊轉移話題:“待會張峰來了,我讓他帶你去招待所,這段時間你不要去北邊,那邊亂。”
這就是讓她留在這的意思咯,她暗暗偷笑,不過她不想住招待所,許晏住的這間單人病房環(huán)境很不錯,有獨立衛(wèi)浴,還有一張陪護的床!
她眼珠子靈動的轉了轉,嘴立刻撅了起來,可憐巴巴地說:“我不敢,我害怕,你就放心讓我一個人住嗎?我就睡在這好不好嘛哥哥…”
江暖往陪護的床上一坐,抱起床上的枕頭,水汪汪的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許晏。
可是某男人鐵石心腸道:“害怕就回京市。”
江暖低下頭,悶悶的說:“你不心疼我,那我就去住招待所好了,陌生的環(huán)境我肯定不敢睡。”
許晏見不得她這樣子,她眉頭一皺,眼眶一紅,嘴巴一扁,語氣一低落,他就強硬不起來,還沒兩分鐘他就立馬敗下陣,望著她低著頭的頭頂,妥協(xié)道:“如果要在這住,要注意影響。”這間單間病房所在的樓層環(huán)境安靜,除醫(yī)生護士外較少人在外面走動,而且她是他的對象,也是未來的妻子,外面有說對她什么不好的話,他也護的住。
哭一哭,撒一撒嬌,江暖的目的就這樣一一達成啦!
許晏的臉色還很蒼白,現(xiàn)在要多休息,江暖在他休息時間想去趟商場買些東西,便跟他報備了一下,他就讓張峰陪著她去。
……
遼市的百貨商場比京市要小一點,但賣的東西跟京市差不多。
江暖去了賣衣服的區(qū)域,她是張峰開車送來的,張峰還在外面等著,等下還要送她回醫(yī)院。
她來的急,就帶了幾套換洗衣服,雖然她空間囤了不少東西,有衣服、洗漱用品,但她還要在這待上一段不短的時間,她得看看有啥要買的,而且許晏的衣服都報廢在了吉市,她得給他購置幾套舒適的衣服。
她首先去了男服裝區(qū)域,只有一名售貨員,在這里逛的人并不少,那名售貨員居然在打瞌睡。
江暖已經(jīng)見慣了這場面,便自顧自的為許晏挑起衣服來。
現(xiàn)在是冬季,百貨大樓內基本上男男女女都穿的臃腫灰沉,而江暖穿了一件鵝黃色的棉服,長度在膝蓋往下一點,看起來暖乎乎的,而且上身并不顯臃腫。
棉服的帽子有一圈毛絨絨的毛毛,襯的江暖本就白皙的皮膚越發(fā)透亮水潤,顯得嬌俏可愛又動人。
棉服底下露出了黑色裙子的一圈花邊,腳下穿著一雙锃亮锃亮的羊皮靴子。
這身打扮洋氣又漂亮,特別顯眼,許是這樣,售貨員羅大姐瞌睡打著打著往這片區(qū)域掃了一眼,眼睛倏的一亮,精神為之一振,她立馬捕捉到了那抹顯眼的黃色。
上下打量了一番,就知道這姑娘是不差錢的主,她趕緊堆滿笑容走上去給那姑娘服務,如果這姑娘買的多,她可是有不少提成呢!
江暖看著露出八顆大黃牙的售貨員大姐,懂的都懂,她便把選好的衣服讓這位售貨員拿著,白來的勞動力,不要白不要,反正衣服的提成哪個不是給。
她給許晏選了件摸著很柔軟的寬松羊毛打底,相同樣式黑灰深藍各拿了一件。
褲子也拿了三條,都是黑的,這里的褲子都不好看,除了黑色外其他顏色的褲子都有點辣眼睛,她選的那三條黑褲子雖然平平無奇,所幸面料過得去,也勉強能接受,到時他們回京市了,得跟許晏一起去路一禾的店買買衣服,路一禾家的衣服褲子款式經(jīng)由她的建議與提點,都做的很不錯。
羅大姐抱著滿滿一手的衣服,笑容都快咧上天了,而去她很會來事很會說話,就像現(xiàn)在,看到江暖挑的都是男士衣服,她便說:“姑娘,你是給你丈夫挑衣服吧?你對你丈夫可真好,你丈夫娶到你真是三輩子修來的福分,真讓人羨慕!”
好聽的話誰不喜歡,可不是嘛?她可好了,臭悶騷可樂壞了吧。雖然他暫時是她的對象,但丈夫這個稱號她聽的也喜笑顏開,也不糾正售貨員的話。
她這會心情很好的接了售貨員的話:“可不么?他真的走大運了。”
說話間,江暖還挑了幾條男士內褲,幾對襪子。
接著又轉到女士區(qū)域那邊繼續(xù)買買買!
羅大姐亦步亦趨的跟著江暖,只要她負責的顧客是她服務的,不是她負責的區(qū)域都一樣有提成,羅大姐的笑容就沒有一刻停下來過,她今天可要賺飛了!
羅大姐的好話像不要錢似的一籮筐一籮筐的往外冒,江暖聽的周身舒坦,售貨員就該這樣才像樣嘛。
女服裝區(qū)域的衣服都很平平無奇,沒有一件能比得過她的衣服,她看不上。
她只選了條緊身的黑色褲子,還有一件黑色v領寬松羊毛衫。
她眼光犀利,挑的又快,選了那么多,也才半個小時不到。
江暖看著羅大姐拿著的滿滿一手衣服,估摸著夠穿了,便直接去柜臺付款。
有些衣服不需要布票,這些她一共花了143塊錢還有48尺布票。
她是富婆,不缺錢也不缺票,她很快數(shù)好錢票遞給收銀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