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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穆罵他他才安心,容穆不罵他,商辭晝才要心里打鼓,覺得容穆是不是又不喜歡他了。
待藥上完,容穆方才的澡就像是白洗了一樣,他虛弱的靠在床邊,看著堂堂一個皇帝,給他親手擺著帕子擦手擦臉。
第一次過程不太美好,但售后服務還算過得去,容穆原諒了商辭晝十分之一,清淺的呼吸噴灑在兩人近處。
“亭枝,你好香。”
容穆冷酷臉:“哪一朵花被上開了都會很香。”
商辭晝:“……哦。”
他溫聲夸贊:“真的很好聞,亭枝真乃奇人。”
說完見容穆不理他,于是又轉身將那個做成了的蓮花燈給他拿過去,獻寶一樣放在床頭。
“瞧瞧喜不喜歡,孤方才做的。”
容穆看了他一眼,拿起花燈轉了一圈,上面惟妙惟肖的用金銀細粉畫著蓮圖,但商辭晝怎么可能這么大方?果不其然在每一幅各色的蓮圖旁,有有一條眼睛瞪的大大的小金龍。
那金龍特別細小,好像默默守候在一旁,不想被小蓮花發現一樣,在蓮燈末尾,狼毫墨跡端端正正的寫著兩人姓名,如同契約婚書。
容穆嚯了一聲,對于商辭晝的精湛手藝活已經麻木了。
“挺好看的,送我就是我的了。”
商辭晝卻又道:“鎏金懸燈樓頂部缺這一盞蓮燈,不若亭枝回去將這個東西親手掛上去,好圓圓滿滿漂漂亮亮。”
容穆氣道:“鎏金懸燈樓距離東宮有一段距離,難不成你要我每次看燈都要走過去?”
商辭晝循循善誘:“是距離東宮遙遠,但距離皇宮極近,你難道不想看看,一個開滿了蓮花的大商皇宮是什么模樣嗎?玉湖雖好,可卻沒有皇宮廣闊,咱們回了家,就搬回皇宮去住,好不好?”
容穆:“……好像是這個道理。”
“那亭枝闕怎么辦?”
商辭晝:“亭枝闕永遠都在,你同孤在一起,皇宮里的每一座宮殿都可以是你的‘亭枝闕’。”
容穆倒吸一口。
不過想想也是,商辭晝一個皇帝怎么能長久的居于潛邸當中,住上一年都已經是史書前所未有的記載了。
“……行吧。”容穆勉勉強強答應。
商辭晝這才松開緊攥的手指:“亭枝今日分外好哄。”
容穆哼哼了一聲。
畢竟疼歸疼,說沒爽到也是假的,他還不知道接下來南代會發生什么事情,先把商辭晝安撫好了再說。
指尖泄露出一點靈力,王蓮抖擻了一下,在角落微微支棱起來。
碧絳雪如同喝醉了一樣暈乎:“……大哥,你們玩的好嗨,完事了?”
這句話還是容穆教給它的,“完事了,你準備一下,咱們要溜了。”
碧絳雪:“……你個小蓮花桿桿,我就知道你要溜!”
容穆挑眉,在腦中回復:“我又不是不回來了,你們對我多一點自信好不好?”
“你先把剩下的兩個花靈找著再說吧!”碧絳雪說完又擔心道:“你怎么跑,你跑不出沉水城就會被商辭晝抓回來的。”
容穆:“這不是還有你?”
碧絳雪:“???”
容穆:“商辭晝聞到花香,會有一種強烈的沉睡欲望,你再加把勁兒,咱們給他放倒了。”
“這樣是不是不道德……”
容穆語氣輕松,但心中并沒有多少痛快,反而心臟和身體一樣,都有些難過不舍的陣痛,他是真的喜歡商辭晝,也想兩個人長長久久永無后患。
但他怎么會叫碧絳雪這個崽種看出來。
“你說狠下心一勞永逸好,還是鈍刀子割肉磨磨唧唧好?”
碧絳雪:“那當然是一勞永逸。”
容穆:“沒錯,就是這個道理,南代沒有消息就是情況不妙,我現在溜是為了更好的回來,不是拋棄了誰,往好處想,最起碼走之前我叫商辭晝不再是個大齡處男,而這只是個開始,和他做雖疼但爽,不多睡幾次都浪費了這么好的身體條件。”
碧絳雪:“……”
碧絳雪小花通黃:“幾個時辰而已,你到底發生了什么進化!”
容穆狡黠一笑。
好像剛才小臉通紅眼神膽怯的不是他一樣。
互相吹牛維護面子,也是相親相愛一家人的基本操作。
又躺了一會,容穆覺得能緩過一口氣了,于是朝著商辭晝道:“想喝藕粉嗎?”
商辭晝微微一愣:“你愿意給孤沖?”
容穆點頭:“去取一點粉,你喜歡吃這個,但是我嫌麻煩很少給你弄。”
商辭晝遲疑了一下,隨即吩咐人去拿東西,他居然有一種糖吃多了心慌意亂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