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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借。項筠果斷的掛斷了電話,但是心情復(fù)雜的她卻無心辦公。
這卻讓她想起了多年前的那一幕,自己心愛的人身中數(shù)槍倒在了她的懷里。
筠兒,對不起,這一世我終究是負了你,我沒有辦法完成我們的諾言。咳咳
紅色的鮮血染濕了項筠的制服,哭著喊著拜托張恒不要再說了,可是張恒仿佛知道自己大限將至,所以恨不得將所有的話都說完。
我不后悔做人民的警察,只是為以后你的生活沒有我,而感到遺憾。
☆、第十七章
項筠心亂如麻,這件事情已經(jīng)過去了很多年,但是她還是沒有辦法從過去的傷害走出來。
明明前一天他們還在規(guī)劃未來,結(jié)果第二天就天人永別,這一切都成為了永遠的遺憾。
項隊長,最近你讓我們查的老杜頭已經(jīng)有些眉目了。阮寧敲門從外面走進來,她剛剛大學畢業(yè),但是遇到了自己的伯樂,因此對項筠忠心耿耿。
在哪里?項筠聽到老杜頭,整個人都變得異常警覺,因為他是害死張恒的罪魁禍首。當年沒有足夠的證據(jù)把他捉拿歸案,如今他竟然還敢猖狂的卷土重來。
最近他好像去了百樂門,我們從他的情婦那里得知他也是最近剛回來的,現(xiàn)在他經(jīng)常出入樂風會所,經(jīng)常都是豪賭一千萬。阮寧說道。
豪賭一千萬,看來他杜文震這些年小日子過得很不錯。項筠咬牙切齒的說道。
都說惡人自有天來收,但是為什么過去那么多年這個惡人仍然能夠在外面作威作福,這真的是天道不公,天道淪喪。
項隊長,你還好嗎?阮寧看到項筠的整個身子都在顫抖,尤其是那纖細如蔥的手指,讓人忍不住的憐愛。
沒事,你最近讓人多多盯著樂風會所,不要輕舉妄動。項筠說道。
是的,我立刻讓人去做。阮寧說完就準備離開項筠的辦公室,但是項筠卻突然叫住了她。
不,這件事情你去跟,不要讓其他人再插手。項筠突然說道,雖然阮寧有些不太理解,但是還是決定按照項筠的吩咐去做。
阮寧離開之后,項筠一直是悶悶不樂的。可能是因為無心辦公,所以他提前就下了班,沒有直接回家,而是去找項桁。
不管怎么說,這都是他的親弟弟,從小到大幾乎可以稱得上是他們姐弟兩個相依為命,畢竟大多數(shù)時間父親都忙碌在外,或者是泡在了圖書閱覽室。
咚咚咚門外響起了敲門聲,項蕪本來正在陪小雅做游戲,聽到敲門聲之后,他只好匆匆的跑過去開門,他以為是項桁走的時候沒有帶鑰匙。
沒想到打開門之后看到女兒站在門外,心中有些好奇,你怎么來了?
怎么了嗎?難道我這個女兒都不能來看看您?項筠的心中有些悲涼,雖然他們父女倆的關(guān)系本就不清,因為那件事情更加的惡化,但是不代表她是一個無情無義的女子,畢竟她的父親給予了她生命。
不是的,我只是有一些受寵若驚。項蕪立刻搖頭否認,說實話看到項蕪他真的很高興,畢竟他們父女倆這些年說過的話屈指可數(shù)。
對于那件事情他真的很抱歉,但是一條人命并不是抱歉就能夠解決的。
他原本以為會在國外一個人孤獨終老,卻沒有想到兒女會有一天把他接回國,并且還給他找了一個那么可愛的小女孩。
說實話,他一開始見到小雅,只是幫他當成自己的一個病患,但是久而久之真的把他當做了自己的孩子,希望能夠把虧欠在項筠項桁姐弟倆身上的父愛彌補在小雅的身上,這樣才能減輕他內(nèi)心的愧疚感。
這個就是心理學上所說的轉(zhuǎn)移效應(yīng),通過分散注意力,讓原本激動,悲痛的事情漸漸的淡化,已達到治療的效果。
項筠不置可否,進屋之后他發(fā)現(xiàn)弟弟的家有了很大的改變,之前是典型的單身公寓,所有的布置都以簡潔明亮為主,但是現(xiàn)在卻充滿了童真,可能是因為害怕小雅摔倒,所以地上鋪了粉紅色的泡沫墊,雖然這個顏色有些惡俗,但是小孩子很喜歡的。
你要不要喝一點水,還是要喝果汁?還是喝咖啡?項蕪有些激動的手足無措,他不敢懇求自己女兒的原諒,所以只能卑微的討好。
不用了,我不口渴,我來是跟你說件事情的,今天下午項桁給我打電話,找我借40萬元。項筠說道。
他怎么一下子要那么多錢,是他的心理咨詢工作室經(jīng)營出了問題嗎?項蕪十分緊張的問道。
之前他也知道一些心理咨詢工作室,因為一些溝通技術(shù)的問題,結(jié)果導致病人的情況沒有好轉(zhuǎn),反而更加的嚴重,這樣的情況通常是要賠償?shù)模疫€有可能面臨被告的風險,在國外大多數(shù)會選擇用錢來解決。
這件事情在國外屢見不鮮,但是在國內(nèi)還沒有遇到過幾個案例,項蕪思考了很多,心中也是越發(fā)的緊張。
都不是,具體什么原因你還是自己問他吧!這里面有十萬,你讓他拿去用吧!項筠說完之后就準備離開,但是項蕪卻突然從后面叫住她。
筠兒,今天在家里吃飯好嗎?我買了魚。項蕪說道。
不了,我還有事。項筠想也沒想的拒絕,抬腿欲走,但是卻發(fā)現(xiàn)自己的褲腿傳來了一股力量。
阿姨,你是不是不喜歡小雅?像糯米一樣的聲音,小雅鼓足了勇氣。
不是的哦!叫姐姐。項筠有些頭疼難道她看起來就那么顯老嗎?
項筠看一下門口鏡子里面的自己,不得不說快到三十歲的她皮膚已經(jīng)有些蠟黃,這可能跟她經(jīng)常熬夜脫不離干系。
不知不覺中她就已經(jīng)過了花一般的年紀,從剛剛畢業(yè)的警花到現(xiàn)在剛正不阿的項隊長,七年的時間,她真的成長了很多。
小雅,姐姐沒有不喜歡你,只是因為姐姐還有正事要去辦,所以不能夠跟你一起吃飯了,姐姐答應(yīng)你這周一定來找你玩好嗎?項筠難得放柔了語氣,她看著小雅語氣忍不住的變成了輕柔。
項筠看著小雅,他的很多同學都已經(jīng)結(jié)婚生子,孩子差不多跟小雅一般的的,如果自己沒有經(jīng)過那件事情,也許現(xiàn)在也有了一個美滿的家庭。
可是這個世界上沒有如果
項筠沒有再回頭看身后的項蕪,轉(zhuǎn)身離開項桁的家,而此時的項桁已經(jīng)到謝褚云兼職的地方等候。
那個男人已經(jīng)點了好幾杯咖啡,喝了那么多杯,他都沒有去上廁所,真的是一個奇葩。這個時候店里面的客戶不多,胡楊小聲的議論到不遠處的項桁。
謝褚云知道項桁是來接他下班,但是因為心煩意亂,他實在不想跟項桁說話。
項桁看著店里面來來往往的人群,又看到愁云慘淡的謝褚云,心中不由得生起幾分憐惜之情。
我今天可能要加班,要不你就先回去吧!謝褚云有些難為情的說道,這家小店的一杯咖啡就是四十元,項桁已經(jīng)點了四五杯,一兩百塊錢就那么的沒了,雖然他知道項桁很有錢,但是也不能那么浪費。
沒關(guān)系的,喝一點吧!項桁其實是在等待謝褚云,但是自從他進來之后謝褚云都把他當空氣,這讓他的心情并不美麗。但是他又不能跟謝褚云發(fā)脾氣,所以只好通過買咖啡的方式吸引謝褚云的注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