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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實木訥的胡楊看到秦君對他眨了眨眼睛有些奇怪,并沒有理解秦君的意思,但是想來秦君說的挺對,于是也勸說道,我們還是先去兼職吧!如果遲到了的話,可能會被炒魷魚的。
謝褚云點點頭,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有別的選擇,如果連這份工作都丟了,那他真的不知該如何是好。
胡楊帶著謝褚云離開了,寢室里面現(xiàn)在只有秦君和裴虎兩個人。
我怎么感覺你有話要跟我說?秦君看著裴虎,雖然剛剛胡楊沒有體會到秦君的那個眼神,但是他卻有所頓悟。
你還記不記得你之前說的那個故事里面的男生,就是替褚云鳴不平的那一個。秦君突然問道。
我知道啊!怎么了嗎?裴虎還是沒有理解秦君的意思,一臉的茫然。
你有沒有他的聯(lián)系方式,或者可不可以找老師要到他的聯(lián)系方式?秦君繼續(xù)問道。
啊?裴虎驚訝的叫了一聲,這件事情跟那個男生有什么關(guān)系?
你想一想那天上課的時候,男生本來是坐在最后一排,但是一般坐在第一排的褚云卻主動找到了那個男生,想必他們是認識的,而且聽到別人侮辱褚云的時候,那個男生也是主動出手相助,所以我懷疑他們之間有著不俗的交情。秦君說道。
你是想把這件事情告訴那個帥哥嗎?裴虎問道。
你相信我,褚云是絕對不會把這些事情告訴那個帥哥的。秦君肯定的說道。
但是一百萬元,你確定那個帥哥會幫褚云嗎?這可不是一筆小數(shù)目,更不像是過家家,如果給了那群放債的,恐怕還有更多的人會倒霉。裴虎覺得不太靠譜。
不管怎么樣,這可能是唯一的辦法了,畢竟到哪里去找來一百萬元,如果找不來的話,褚云又該如何自處?秦君說道。
裴虎想想也是,他決定去找賈冰老師討要帥哥的聯(lián)系方式。
今天下午項桁原本還有一個預(yù)約咨詢的客戶,但是因為不可抗力的原因,客戶有事來不了了,所以今天下午他就獲得了清閑的時光。
坐在咖啡館里品嘗著細膩的香草拿鐵,好久沒有吃微苦的黑森林蛋糕。
突然一個陌生的電話號碼打了進來,項桁著了皺眉頭,以為又是誰打來的推銷電話。
隨意的按了接聽鍵,緊接著帶上了他的藍牙耳機,輕輕的攪動著咖啡,一股香草的氣息迎面而來。
請問是項先生嗎?裴虎小心翼翼的問道。
嗯。項桁輕輕的回應(yīng),等待著這位推銷員接下來的話語,就當(dāng)做是打磨接下來的時光。
我是謝褚云的同學(xué),有件事情我想跟你單獨說一下,不知道您現(xiàn)在方便不方便?裴虎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那么緊張,這簡直是比開一波關(guān)鍵的團戰(zhàn)還有刺激。
我現(xiàn)在很方便,有什么事情你就說吧!聽到謝褚云的名字,項桁感覺到自己的神經(jīng)都變得敏感了。
是這樣的,褚云的媽媽賭博欠了一百萬元,不知道項先生您的手頭寬裕不寬裕?裴虎說完之后,突然感覺到他的老臉燒的火辣辣的疼,他的頭恨不得直接撞在梯子上,如果暈死了過去,他就不用聽到項桁接下來的答案。
秦君本來也很緊張,但是聽到裴虎的問話,忍不住的偷笑,幸好這通電話不是他來打的。
沒問題,這件事情我回來和褚云溝通,謝謝你告訴我這些。項桁總算知道這些日子謝褚云在煩惱什么,但是他為什么不親自告訴自己呢?
項先生還有一件事情,想要麻煩你,就是希望你不要告訴褚云,是我們告訴你這些事情的。他是一個自尊心極強的男孩子,如果不是到了走投無路的境地,他也不會絕望的吐露心聲。
秦君奪過了裴虎的電話,緊接著補充道,擔(dān)心這件事情給謝褚云造成不小的陰影,這讓他本就脆弱的自尊心再一次的遭到打擊。
好的,這件事情我一定會守口如瓶的。項桁承諾道。
掛斷了的電話看到面前的黑森林蛋糕也變得索然無味,于是他直接離開了咖啡店,到了旁邊的中國銀行。
一百萬元項桁查詢了一下自己的銀行賬戶,發(fā)現(xiàn)只有項桁幾十萬元,沒辦法,他只好向自己的姐姐尋求援助。
姐,你的手頭現(xiàn)在寬裕嗎?能不能借給我一點錢?項桁尷尬的摸摸鼻子,從小到大他很少跟姐姐提錢的事情,因為他都能夠做到自給自足。
要多少!另一邊的項筠語氣十分的冷淡,而且敲擊鍵盤的聲音不絕于耳,想必他現(xiàn)在應(yīng)該很忙。
四十萬元。項桁說出了這個數(shù)字,對面一陣沉默。
你怎么會突然要那么多錢!你以為我是散財童子,一下子就能給你變出來大把大把的鈔票?你這么猖狂,怎么不去搶銀行?項筠氣的捶胸,也不知道這段時間為什么他的弟弟變得那么不讓人省心。
我現(xiàn)在就在銀行里。項桁說了一個很無聊的冷笑話,聽到對面一陣沉默,他只好盡力的去挽救。
我分期付款,還給你。項桁說道。
是不是謝褚云又出了什么事情?項筠問道。
似乎最近那個叫做謝褚云的男孩子總是會和自己的弟弟掛上鉤,但是這在她看來并不是一件好事。
姐項桁并不想讓項筠繼續(xù)的追問下去,他知道自己的姐姐已經(jīng)有所懷疑,但是現(xiàn)在還不是告訴她的時機。
你應(yīng)該知道我是一名警察,我想知道的事情很快就能夠查出來,所以你最好跟我坦白從寬,這樣也節(jié)省了我的時間。
項筠認真的說道,冷若冰霜的臉上看不出任何的喜怒,但是字字珠璣,言語中充滿了威脅。
姐,謝褚云的媽媽賭博欠了一大筆高利貸100萬元,他根本就還不起,所以我想幫幫他。項桁說道。
世界上那么多的窮人,敘利亞,伊拉克,可憐的孩子堆成山了,我也沒看你那么同情心泛濫。項筠毫不客氣的說道。
主要這不是因為這件事情發(fā)生在我的眼前嗎?竟然力所能及,又為何不幫呢?項桁說出這句話自己都不相信,從前的他雖然稱不上窮兇惡極,但是和善良也是絕對掛不上鉤的。
作為一名心理醫(yī)生,他始終保持著自己的理性,尤其是面對病患,說實話他從客戶的口中見到了太多世界上的悲歡離合,這讓他清楚的認識到了一個事實,那么就是一個人的力量是有限的。
他不是釋迦摩尼,拯救不了全世界,他也不是上帝,呼風(fēng)喚雨,隨便變換出一個超能力。
相比之下他只是一個普通人,久而久之他發(fā)現(xiàn)自己的力量是有限的之后,那就會用冷漠去充當(dāng)自己的保護衣。
因為大多數(shù)的時候努力了失敗了,比從未努力還要痛苦。
呵呵你覺得我會相信你的鬼話嗎?項筠毫不客氣的說道。
姐,項大美女,咱們直接給一個準信可以嗎?您借還是不借?
項桁自認為從來不是好脾氣,只是會對謝褚云溫柔以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