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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候就是意念,真火才能用于練功,凡火只會焚燒精血。什么是真火呢?黃元吉真人直白道出:“迫切之心即屬凡火,不惟無益,且有焚身之患。所謂不疾不徐,勿忘勿助,斯為天然真火。諸子勿求速效。須知急成者非大器,躁進者無大功。故曰:凝其神,柔其意。蓋神不凝,則丹不聚;意不柔,則火不純,火不純,而丹亦難成也。要必本于謙和退讓,稍有自矜自強之心,小則傾丹,大則殞命。
故曰:“強梁者不得其死,吾將以為教父。”學者須知,未得丹時,以虛靜之心恃之;既得丹后,以柔和之意養之——慎勿多思多慮,自大自強。此為要訣中之要訣,學者知之!否則滿腔雜妄,道將何存?如此而煉,是瞎煉也。一片剛強,雖得猶喪;如此而修,是盲修也。”搬運河車走火入魔,就在于心意急切,邪火燒精。 《唱道真言》中亦同訓火候:“就是火候,也要平平常常,有心無心,勿忘勿助,聽其自己運用,水到渠成,薪多肉爛。分寸銖兩之說,大足誤人。
此矜夸自玄之輩,作此議論,迷亂學者,以為煉丹乃至難之事,舍我莫知!嗚呼,吾嘗閱丹經圖籍,都說火候必有秘傳,心心相授,孰知至庸且易,平淡無奇者乎?吾以子好道,故以一言點破,傳之世間,命不知學者省卻多少心思!”。
總結而言,筑基之真火,關鍵在守竅練功之意念“不疾不徐,勿忘勿助,似守非守,有意無意”。不只是做功夫的心力要淡,做任何事,心力都要淡,要自然,守柔,否則就是“心牽于事,火動其中,必搖其精”,故老君想爾戒中的上品戒行為:“行無為;行柔弱;行守雌,勿先動”,而馬丹陽真人也有訓言:“身中之氣不可散,心中之神不可昧。何由得氣不散?身無為。
何由得神不昧?心無事。道者行往坐臥,不可須臾不在道。行則措足于坦途,住則寧神于太虛,坐則調息于綿綿,臥則沉神于幽谷。久久無有間斷,終曰如愚。”,其中“心無事”三字,是保持真火的關鍵。真火務必固守謙卑之道,道以柔弱謙下為本,謙德為修士第一功德。水姓善下,道在低處,人若不謙,則必有氣浮堵于胸口,故欲從口出,此即禪宗祖師罵人之“空腹高心”,必然火邪,不可用于練功。反之氣沉丹田,自然謙虛寡言,即老子所言“虛心實腹”,此時真火綿綿生神,正是練功的好時機。
一個人能于曰常保持真火,即使不用于練功,也有練功一半的效用。之所以說只有一半,正如黃元吉真人所言:“凝其神,柔其意。蓋神不凝,則丹不聚;意不柔,則火不純,火不純,而丹亦難成也。”這里,除了“神不凝,則丹不聚”,還有一個關鍵,意守下丹田或穴竅,即丹經所言“進火”,而“進火”與“采藥”不可分割,否則就只能“壯旺下元,沖舉腎氣而已”。
采藥并無難處,眼睛微微上視,意到氣到,真氣就已經搬運上去了。注意心意要淡,仍然只是微微上視,否則意重則火邪:“陽生藥產,總以端莊正坐盤膝為主,呼之至上,上則無形,吸之至下,下則無象,以眼微微向上而觀,即采取也。此個采取,不是運行河車,只在一念回光,收歸鼎爐就是。若太為用力,恐動后天凡火,丹又傷矣 ”。這里要注意采藥的時機,黃元吉真人明白指出:“可笑世之凡夫,以全未煅煉之神氣,突然打坐,忽見外陽勃舉,便以為陽生藥產。
豈知此是后天之知覺為之、凡火激之而動者,何可入藥?生須知真陽之動,不止一個精生,氣與神皆有焉。必先澄神汰慮,寡欲清心,將口鼻之呼吸一齊屏息,然后真息見焉,胎息生焉,元神出焉,元氣融焉。由此再加進火退符、沐浴溫養之工法,自有先天一點真陽發生,靈光現象,以之為藥,可以驅除一身之邪私,以之為丹,可以成就如來之法相。未到凡息停而胎息見之時,則空安爐鼎,枉用火符,終不能成丹。即說有丹,亦幻丹耳,不但無以通靈,以之卻病延年亦有不能者。
總之,玄牝相交,玄黃相會,無非掃盡陰氣,獨露陽光,猶如青天白曰,方是坎離交,真陽現。凡息停而胎息動,真津滿口,即驗元精之產也。”可見,采藥的時機,是在出現胎息的時候,而出現胎息的征兆是口內出現滿口清甜口水,關于這個甜津,前文已有說明,此處不再累述。本段進火與采藥的內容僅供參考,因為這方面已經有些在理論之外,落于方法之上,故各門各派可能有所不同,仍以參詳實證為主。總而言之,修士先養就胸中一段謙和真火,再行功夫修煉,則事半功倍。
總的來看,地球的修煉法則應該要比王明那邊的略有不足,王明那邊的筑基還是不用這么麻煩的,無論是對藥物的運用,還是對肌體大腦的開發,都要比地球這邊要先進很多。
這也不難解釋,為嘛現在地球上修煉者已經很少了,這都是修煉法門逐漸落后的緣故。
任何東西都講究進步,還有系統化,王明的世界早已經將修煉的法門全部系統化了,而這邊卻沒有,這就是癥結所在,沒有系統化,注定不能推廣。
就像現在做生意,或者做研究上課一樣。某一樣新的研究或者產品問世的時候,如果后期的理論和規劃工作沒做好的話,這件滿懷希望的產品或者研究也不會走的很遠,這就是這個道理。
修煉也一樣,現代國家之所以很少有人相信這些或者進行修煉,那都是因為沒有將這些晦澀難懂的修煉法則,系統化,簡單化的緣故,以至于在幾千年的傳承中,逐漸丟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