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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說完這句話,傅汝玉一愣,然后跳起來,頭砰地撞到了攤棚上,撞壞了人家的攤子,最后,還賠了一筆不小數目的錢。
他摸著頭,看她望著自己笑。
她笑起來的小模樣真的很美,眼睛瞇成一條縫兒,看得他心砰砰地跳個不停。
他這幾天一直想著怎么向他的小姑娘求親,他想了很多方式,什么站在城樓上放煙花,什么花海燭光,什么守在她的床邊,等她一睜眼就把信物送上去……可是哪種方式,他都不滿意,他的小姑娘值得這世上最好的……沒想到,這猶豫著猶豫著,竟然被阿貍搶了先。
傅汝玉,不如我給你做老婆吧。
這真是這世上最甜蜜的情話。
那個日光燦爛的上午,是傅汝玉這短短一生中最幸福的時候。
三天之后的夜晚,他把她壓在身子底下。
不知什么時候起,他早就不滿足只站在她身邊,看著她笑,看著她為自己跑上跑下,小心翼翼地對他好……他要把她占為己有,為所欲為。
他的小美人兒像一朵嬌艷的榴花羞答答地綻放在他身下,她抱緊他的腰,眸子水水的,“阿玉,好痛。”
他一手把她濕噠噠的碎發別到耳后,一手禁錮著她的纖腰,笑得很壞,“疼才能讓你這個小妖精記住誰是你的男人。”
“阿玉,燈,燈……”她好累,虛弱地伸手探出紅帳指著桌上那一雙大紅蠟燭。
阿貍的聲音嬌嬌的,聽著男人剛剛有些平穩的熱血又沸騰了起來,他干脆把被子也掀了,“怕我看你?”傅汝玉看她紅透的小臉,印著吻痕的皓白脖頸,還有他最愛的那一對兒可愛的小白兔,手中霸道地揉捏,“我就是喜歡看,看我的小阿貍是怎么被我一口一口吃掉的。”
胸口的一輕一重讓阿貍好難過,“阿玉,不要了……唔……”小姑娘淚眼朦朧地求助著她的夫君。
男人當然不會按著她說的做,他捏著她的腕子按在床頭,低頭吻她,把她小嘴兒里溢出來的嬌-媚-呻-吟全部吃下肚子。
暴力是所有男人最容易體現的,但考慮到是阿貍的初次,傅大巫祝還是選擇了最溫柔的方式,慢慢地撫摸,輕輕的舔舐,咬著她的耳朵說著面紅心跳的情話,和風細雨的纏綿中,他想著,反正以后的日子還長,他還有足夠的時間把他的小娘子這樣那樣,煎炒烹炸。
洞-房花燭,抵-死-纏-綿。
“阿玉,我不好了,真的……不要了……嗚嗚……”小姑娘的嗓子都叫啞了,捶打著男人的后背,哭鬧起來,“放開我,放開我……嗚嗚嗚……”
他食髓知味,自然不能輕易放過她,捧起她妝容都哭花了的小臉吻了又吻,哄著她道:“乖寶貝兒,最后一次。”
她大汗淋漓,死死地抓著床單兒,咬向他精壯的肩頭,嗚咽著道:“阿玉,不許……不許騙人……”
“嗯,不騙你,乖阿貍,抱緊我。”
傅汝玉倒是真的沒騙她,把小美人兒狠狠地吃了一次又一次之后,他一臉滿足地抱著她躺了下來。
阿貍累得迷迷糊糊,在男人懷里找了個舒服的位置,便像小貓一樣蜷縮起身體睡著了,她沒看見氤氳的燭光中,傅汝玉那幸福滿溢的漂亮眸子,也沒聽到他在她耳邊說,“阿貍,我們就這樣在一起一輩子,好不好?如果上天眷顧,說不定我們還會有孩子,你和我的孩子。阿貍,我好幸福,真的。謝謝你。”
后世有載,燕國大巫傅氏,非風流,非自得,非狂非狷,非執非淡,千載之下,誦其文,想其人,便愛慕向往不能自已。
十三天之后,他死在春祭大典之上。
心火焚燒,灰飛煙滅。
從那天起。
魔神重臨六界,世間再無傅汝玉。
☆、49|3.28
鮮艷的百花,蜂蝶穿林而過,一樹一樹的紅花,細流在小院外轉了個彎兒又潺潺流去。
小院中種滿了石榴樹,花開之下是隨風悠悠蕩蕩的秋千,清晨,空氣清新,沁人心脾,床-上的少女剛剛睡醒,睜著一雙迷茫的大眼睛看著周圍。
“這是……哪里?”
“阿娘!”虛掩的門扉被一個紫衣的小團子撞開,然后顧太乙就看著圓滾滾的小男孩撲向自己,“阿娘,阿娘,該起床了呢,再不起來,爹爹要過來打屁屁了。”
顧太乙太陽穴突突大疼,懷里的小男孩,圓圓的臉,眼睛和自己那只能看見東西的眸子一樣,黝黑深邃,晨光氤氳下,亮晶晶的,明明是的小男孩兒,一頭黑發卻梳成兩個包包頭,一邊還系著一條紅絲帶。
“小玉,別吵娘。哥哥帶你去抓蝴蝶。”就在她如墜五里霧中的時候,又見一個白衣少年從門外進來,長發整齊地束起,眉目疏淡,看樣子也是十歲左右的模樣,那一臉冷清的模樣竟像極了一個人……
“我不要哥哥,我要阿娘陪我玩,”小團子抱緊顧太乙的脖子,黑葡萄似的眼睛水汪汪地轉,“阿娘,小玉要蝴蝶,要蝴蝶嘛。”
少年走過來,小大人一樣摸摸他的頭,“小玉乖,阿娘昨晚好累的,咱們再讓阿娘休息一會兒好不好。”
“為什么?”小團子看看少年,又轉頭看看顧太乙,“阿娘為什么好累?”
少年趁著小男孩發呆的時候,不緊不慢地把他從顧太乙身上拎下來,牽著他圓滾滾的手道:“因為爹爹要給咱們添一個妹妹啊。”
太乙的臉忽地紅了,這孩子在說什么啊……
被兩個孩子這么一鬧,她倒是有些清醒了,可是腦袋還有些迷蒙,她四下里看看,屋中的裝飾雖然樸素,卻不寒酸,墻壁上還掛著一幅已經畫滿了的九九消寒圖。
太乙摸摸頭,記憶并不空白,但一時間又想不起來什么,她問:“你們的爹爹是誰?”
紫色飯團趁機又撲到她懷里,在太乙胸前蹭了蹭,“爹爹是九州最厲害的男人呢。爹爹道號紫薇真人,是太白山步天宮第四百代頂門大弟子,第三百六十八代執劍長老,第三百二十一代掌門,十年之前,爹爹還殺死了為禍人間的大魔頭,小葵山的山主拂玉君。”
顧太乙越聽越糊涂,這么長的一段話,小小年紀竟然說得如此流利,可見他對自己父親有多么崇拜。
飯團說完之后,胖胖的小手便去拉扯顧太乙松松的衣襟,邀功一樣地說:“阿娘,阿娘,小玉餓了,小玉要吃奶,小玉要吃奶。”
太乙大窘,慌忙去攔,只是礙著對方是小孩兒,她又不能太用力,正尷尬之間,門外忽有人道:“小玉,不許鬧你娘。”
聲音淡淡的,卻不冷峭,滿是威嚴,卻又不讓人恐懼。
話音方落,走進一人。
身材頎長,紫衣銀發,袖口勾云紋,領口系得緊緊的,看不到鎖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