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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箏看到這里,冷冷地笑了:“浪貨。”
舒汲月手指一抖,最后還是緩緩將手按在了身前他那位矜持溫柔、心地善良的心上人身上。
他難以置信道:“箏兒”
費存雪是三人里最后走進來的,他先看到了形跡可疑的謝箏進入他的賀儀間,又看到了屏聲斂氣的舒汲月悄悄跟進來。由此他立刻判斷出此間有鬼,說不定還與費聞謝摘失蹤有關,疑慮舒謝兩人的關系,當即囑咐了幾個侍童再幫他喚一二客人來此。
他在進入的一刻就后悔了,向身后大吼道:“滾!”
可惜為時已晚,很快地,跟上來的侍童與山莊中另兩位客人都看到了那一面就擺在屋子中間的鏡子,它甚至就像富有靈識那般,當看客們來得多了,它變成了剛剛的兩倍大,里頭的場景也因此格外真實,仿佛穿過鏡面,就能觸摸到那兩個實實在在的人。
費存雪抽出腰間劍,再吼了一聲“滾”,便踉踉蹌蹌地撲向那面丑惡的鏡子,撲向站在鏡子前那臉色煞白的人。他們在他眼里無比扭曲,連顏色也成了一團黑一團紅。費存雪控制著自己不要去想鏡子里的圖景,可它們如此清晰、如此清晰
費聞伏在謝摘的身上,動作得異常溫柔。費存雪瞄向鏡子的那一眼,讓他清清楚楚地看到了費聞銜住謝摘淡褐的耳垂,輕柔地抿住它。謝摘倚靠著梧桐樹打開雙腿,像每次縱容他一樣縱容費聞的入侵,甚至為費聞撥掉了落在他發上的一片枯黃的梧桐葉。
費聞直將謝摘的耳垂吮成一片通透的粉色才退開,卻不舍徹底離開這具肖想已久的身軀,于是他的唇沿著耳珠向下,順著謝摘的脖頸來到堅硬的鎖骨上,又綿延至謝摘的前胸。淺淺的甚至可以忽略的弧度在嘴唇的細細感知下分外美好與真實,費聞用雙唇抿住那淡色的乳粒,輕扯,吮吸,以唇、以舌、以齒廝磨。
他的肉棒依然埋在謝摘身體里,動作淺淺地抽插。那里已被他玩弄得十分松軟,每次出入都有精液慢慢順著被操成深粉色的穴肉淌出來,圍在他埋入花穴間的肉棒四周,又被他頂干著黏糊進謝摘的小穴里去。
謝摘望著費聞的臉。他已經衰老了很多,眼角與冷硬的唇畔多了許多細細的紋路,謝摘還能瞧見他發間的灰白。正是費聞忽然的衰老與他體內越來越充盈的靈氣令謝摘難以對費聞的索取做出任何應對。他自然不能去迎合,甚至也不忍心反抗。現在反抗費聞對他而言比之前容易得多,可他身上所有的力量又正來自于這個男人連月來的衰弱。
他們被困在這個鏡中世界已有月余,日升日落三十五次,很快便滿六六之數。
他們還能出去嗎?
出去之后謝摘又一次想起費存雪的臉小存知道這一切的話,能夠原諒他嗎?會恨他嗎?
費聞似察覺了謝摘的不專心,將他的腳踝抓起來,令他將右腿支在自己堅硬的肩上,在謝摘體內快速沖刺起來。謝摘又一次被神魂交織的快感狠狠攫住,費聞粗大堅硬的肉棒如魂交幻象里下墜的日頭那樣壓迫著他擠壓著他,一次次從被肏干得酸麻發軟的穴口直插到可憐的宮口處。
可這一次的深入,謝摘忽然感到一股墜痛從身體內部極具存在感地向外穿透,他猛地倒抽一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