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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的面孔也無濟于事,舒汲月只讓他粗粗瞧了兩眼便收起幻象,楊老大又問:“以舒公子的本事,難道不可以拿這兩人的貼身舊物尋蹤覓跡么?”
舒汲月登時不大自在,咳了兩聲:“這兩個人里,年長的那個是我的前輩,境界在我之上,如果他有心隱瞞去向,我也沒有辦法。所以才請你幫我的忙?!?
楊老大哈哈大笑起來,粗嘎的笑聲從胸廓里來回震蕩后才抖出于口,整間小酒棚都快給他震塌了,足見他的功力:“南州居然有讓舒公子自承不如的人物,看來此事果然是件麻煩事?!?
聽話聽音,舒汲月明了地從袖中取出一疊票子:“這些在照月山莊下轄所有票號都能兌現,方便老兄分與你的小朋友們?!崩^而他又從隨身小乾坤里牽出一個小匣子,“這里面是一盒上品靈石,無論鑄劍、鑲嵌、煉器都有助益。七日后中夜,我在留春山莊等你的消息。”
楊老大唇上的兩抹白胡須翹了起來——他只是個平平的修者,一直到晚年才觸及修士的延年竅門,下巴蓄著不長不短末端翹起的白毛山羊胡,這才是他被人稱作“楊老大”的原因。
他滿意地把那疊價值不菲的票子揣進懷里,對靈石則不大感興趣。他捏著下巴的山羊胡,對舒汲月嘎嘎笑道:“紅館近日新來了一批貨色,我們還真就等著公子這一筆嫖資,好進去松快松快呢?!?
舒汲月往椅背上一倚,不無挖苦道:“你可真是老當益壯。”
楊老大“噫”了一聲:“怎么,好容易來一趟,公子不打算與老朽同去見識見識南州美人的風情?”
舒汲月含笑道:“我可有人了,這里的事一結,回到東州我給你下帖子,請你來吃我的喜酒?!?
“好好好,舒公子的喜酒我一定要喝!”楊老大大笑起來,他雖然好色,但對朋友的妻子絕不輕狎,就算明知能收服舒汲月的一定是人間絕色,也不流露半點好奇,只向舒汲月連連道喜勸酒。舒汲月惦記留春山莊里仍然亂成一鍋粥,飲了他幾杯酒,就告辭返回了。
五日后。
連續幾日的搜尋無果令山莊蒙上了一股陰翳,留春山莊自上而下都倦怠空寂起來,午后小憩之時,山莊幾乎連個巡回的護院都沒有。
一個黑衣人輕輕打開賀儀間的大門,輕飄飄地滑了進去。幾日時間,這里滿目的正紅就染了灰,變得黯淡起來。黑衣人在門口微微駐足片刻,終忍不住內心波動的快意,靠近了那面被他親手放進去的鏡子。
鏡面光潔如昨,照出謝箏秀美的面容。
他深棕的眼瞳本是如此溫柔,在靜靜注視鏡面時,鏡中人的雙瞳卻顯得空洞至極。
剪水鏡在他眼前恢復本來的形貌——三尺見方的方鏡,幽藍色的鏡托讓它穩穩得立在地面上,鏡中迷霧彌漫,謝箏五指從鏡面上端一直輕輕拂到下端,迷霧便隨著他的手掌自上而下消散了,這回鏡子里不再倒映出他的面容,而是兩個交纏在一起的人影。
謝摘倚著桐木喘息,費聞伏在他赤裸的胸前——那兒不再如往昔般有著明朗的肌肉輪廓,卻變得有了淺淺的優美的弧度。
謝摘蜜色的右腿屈起,大腿緊緊繃著,線條煞是好看。費聞的手撫在他雙腿之間,被謝摘左腿擋著,在兩腿和那根挺翹的陰莖共同投下的陰影里動作著,不能瞧得太分明??芍x摘脖頸與肩膀連接的線條一再舒展,莖身仍是純粹的粉色的陰莖上,筋絡一次比一次跳得分明,顯然正沉浸在情欲中。費聞最后撤出濕漉漉、帶著幾絲白濁液體的指尖,用手掌包裹住謝摘的陰莖,甚至不曾溫柔地上下撫摸太多回,謝摘就在他手里射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