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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里說說兩個女兒的情況,大女兒與易衍情投意合,二女兒與府中一管事之子青梅竹馬,年前已訂下婚期。
他來此界的時間線不湊巧,正是大女兒許韶華被人穿了,二少爺易衍被人暗算,差點占了他二女兒許錦屏的身子。
這不是重點,重點是他根本就不知道兩個女兒誰才是真正的天道之女。
如果是性子軟.綿的小女兒許錦屏,他只需要把許錦屏送去國外,許韶華想抱誰的大.腿就去抱誰的大.腿。
但如果是許韶華,許韶華肯定不會隨他意愿去國外的,那他免不得就要破壞許韶華勾搭易云閑的計劃了,這是一個持久戰。
身為易府管家,監視個把人還是沒問題的,只是讓他一個大男人去破壞女兒抱大.腿的計劃,好說不好聽吶!
作者有話要說: 感謝寶貝兒地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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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謝寶貝兒們的營養液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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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管家上位記
易云閑作為易府唯一的閑散人士, 不用處理軍務,也無須帶兵打仗, 每日只需喝茶聽戲, 斗雞喝花酒,喝醉回府打殺下人。每次打殺了下人, 便喜歡躲在后花園的花叢里放縱內心隱忍的仇恨和戾氣。
昨夜許韶華第一次在花園喝酒,他只當是意外, 弟弟易衍出現把喝醉酒的許韶華抱走后, 也沒放在心上。
但當他今晚又再次聽到許韶華酒后吐真情,他心中徒然警醒,會開始懷疑許韶華那番舉動后的深意, 然后夜探許韶華的閨房。
寧致從浴桶起身, 隨手撈起一旁的干布,擦拭著身上的水漬, 換上干凈的衣衫, 推開窗子看了眼天色。已近丑時了, 他收起心神來到廚房,端著解酒湯來到許韶華的房外。
屋內燃著燭火, 微弱的光暈在這清冷的夜里散發著淡淡的光芒。
寧致頓了頓腳步, 目光仿若不經意一般掃向屋頂, 這才加重腳步來到房門口, 舉手準備敲門,不想手剛觸到門板,吱呀一聲, 房門應聲而開。
細微的聲響驚動了屋內的男人和床.上的女子,男人警惕地抬起頭,手下意識摸向腰.際,眼底還未來得及收斂的痛苦在見到來人熟悉的面孔時,又無聲的垂頭繼續看著床.上臉頰緋紅的女子,啞聲道:許管家,韶華這里有我,你回去休息吧!
床.上的女子睫毛微微一顫,旋即沒了動靜。
寧致不動聲色的把房內倆人的神色收入眼底,端著解酒湯走進屋子,余光打量著易衍。
搖曳的燭光揮發出昏黃的光亮,飄搖地打在他半張臉上,柔和了他冷硬的棱角,端的是一副人模狗樣的好相貌。
寧致心下冷笑,人模狗樣的狗東西。
易衍與他哥哥易云閑性格大相徑庭,易云閑行.事作風頗為乖張,稍有不順心也是說翻臉就翻臉,無所顧忌,且他的身份也確實讓他無須顧忌。
而易衍,他性格跟易君相似,為人冷漠,從不與他人親近,便是對待喜歡的人,也與對待旁人沒什么區別。
這倆兄弟關系不怎么樣,易云閑不屑與認賊作父的弟弟為伍,易衍則是單純的瞧不起整天拿下人撒氣的哥哥。
易云閑暫且不提,但易衍
在記憶,易衍這狗東西愛上許錦屏后,先后剁了許錦屏的青梅竹馬和許安青,原因只是因為許錦屏私下偷偷見了青梅竹馬,所以遷怒到了他這個父親頭上。
寧致是看不上這種只會欺負女人,拿無辜之人撒氣的禽獸。他把解酒湯放在桌上,在易衍不悅的眸色中,微笑卻不容拒絕道:二少爺,天色不早了,你該回去休息了。
許管家你放
二少爺!寧致打斷他的話,沉眉不客氣道:請你體諒一個做父親的心情。
易衍冷漠的骨子里其實是不可理喻的傲慢。
就如此刻,他不在乎寧致作為父親對女兒的擔憂,只深覺寧致作為一個下人,竟然打斷他的話,挑釁主人的威嚴,凜冽的氣勢突然增生,冷漠的眸子浮現一抹森然的殺氣,滾!
寧致眼皮微微下垂,竭力遏制住內心涌起的殺意。
他自詡不是個粗暴的人,可這一刻真的很想很想打爆這個狗東西的狗頭。忽而頭頂上傳來一道輕微的聲響,心中的殺意一散,仿佛敢怒不敢言一般忍氣吞聲道:那就有勞二少爺把解酒湯喂韶華喝下。他特意加重了喂字,勾唇離開房間。
寧致對兩個女兒沒什么感覺。
大女兒不消說,反正芯子已經換了,根深蒂固的觀念也掰不回來。
小女兒的性格一言難盡!畢竟能接受殺父仇人的人,他有什么好說的?!
寧致走在寂靜的走廊上,耳畔的呼吸聲漸漸遠去,他彎唇一笑。
空間器靈給的記憶里,易衍送許韶華回房后想偷偷守著心上人,只是心上人醒來后,不但嚴詞拒絕了他,還痛苦掙扎的讓他好好對待妹妹。
而這一切,皆被躲在屋頂的易云閑看的一清二楚,也打消了易云閑的疑心,但同時也引起了他的注意。
小姑娘心思重,加之有劇情再手,攻略個沒談過戀愛的男人,完全沒問題。
寧致抬頭望向明月,在心里感嘆了一番,收回目光準備打道回房,突然一串腳步聲從走廊的盡頭傳來,他微微一愣,這大半夜的,還有誰會在府內閑逛?
他抬頭望去,暈黃的燈籠下,易君著一身墨綠色軍裝,腳踩黑底的皮質軍靴,領著兩個親衛官氣勢逼人的出現在他眼簾。一身嚴謹的軍裝襯得他身材修長挺撥,十分的氣宇軒昂。
易君許是也沒想到會在這里碰到寧致,他稍頓了片刻,揮手讓身邊的親衛官退下,旋即伸手托住想行禮的寧致,粗礫的食指仿佛不受控制一般,收回的瞬間在寧致的手心輕輕一勾。
!!!寧致整個人都不好了。
先前手心被撓,他只當是意外,但現在,他可以肯定易大帥是故意的。
他垂著頭,又有些疑惑不解。
這一世跟以前不一樣,許安青是隨易君一塊長大的,關系雖然比外人好一點,但也不親不近,怎地換了個內芯,就變得與以往不一樣了呢?
以后見了我無須行禮。易君背著手,目光凝視著低垂著腦袋的男人,而藏在身后的手細細摩擦。
他劍眉一擰,似是無法理解,但又仿佛是理所當然,就如前天心神突然不寧,一道無聲的力量促使著他趕回府,在見得眼前相識幾十年的管家時,不寧的心突然安穩了下來。
是,大帥。
易君心有不悅,可他不知這股不悅從何而來,只覺男人的順從和恭敬讓他刺眼的厲害。他沉默片刻,道:這么晚了怎么還沒回去休息?
撲面而來的煞氣讓寧致眼皮一跳,他連忙穩住發顫的聲音,恭敬道:這便回去休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