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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寒轉過頭,朝江時比了個口型:DR孟煊
江時壓根不記得這個人,納罕:他找我干什么?認時爹嗎?
蘇寒:
孟煊:
其他陪玩的不知名戰隊:好大一個瓜
早些年他們就一直聽說ONE和SKY場上火藥味兒大,沒想到ONE跟DR也在暗地里較著勁。
YHUM啊,孟煊痛心疾首,我拿你當小嫂子,你卻想當我爹?
江時這才意識到自己說的話對方也能聽到,樂了:沒想,不當,咱不亂這個輩份兒。
開玩笑,當他爹有什么好?還不如做秦神的親親小媳婦兒。
這一次的訓練賽約了五局,地圖為系統隨機,傳統四排模式。
從江時進隊以后,ONE就慢慢地交換了指揮棒,隊長還是蘇寒,但四排的戰術指揮都是聽江時的。
蘇寒發現今天的YHUM打的特別穩,比如為了收一波過橋費,他能在草里一動不動趴幾分鐘。
兩局結束,孟煊連續被人堵死在安全圈的外圍,心態有點崩。
時爹,救救孩子吧,你能不能稍微給我一點游戲體驗???
論資歷,孟煊好歹打了五六年的比賽,絕對有資格讓江時叫他一聲孟哥。
可惜電子競技,實力說話,成績面前,資歷輩分通通都得靠邊站。
江時連續兩局沒碰到想殺的人,也不怎么開心:沒針對你。
誰讓DR兩次好死不死地都跟SKY跳到了一個區域,江時每次聽著槍聲想堵SKY,都能撞上一兩個DR的人。
我太難了.JPG
中間休息十分鐘,所有人的賬號就在房間里掛著,喝水的喝水,休息的休息。
蘇寒倒完水回來,總算琢磨出了一點不對勁:大嫂,你是不是想堵SKY?
不過想想又覺得不對。
YHUM剛來,別說到現在還沒跟SKY打過一場正式的比賽,就是這種線上友誼賽今天都是頭一遭,哪里犯得上?
蘇寒還以為江時會立馬否認,誰知道他低低地應了一聲,竟然是直接承認了。
啊?這下他是真的搞不懂了。
別看論壇兩家粉絲撕的那么真情實感,就連蘇寒有時候也會玩笑幾句,但戰隊內部是沒有人當真的。
江時不欲多說,只道:私怨。
蘇寒:那就干他丫的!
男人嘛,都是容易沖動的動物。
更何況是這種私下里的友誼賽,往年什么垃圾話狗逼事都做過,又不會真傷了和氣。
蘇寒看熱鬧不嫌事大,甚至還想直接搞事情:不如我們跟SKY機場約一波?
江時詫異地看他一眼,剛想說什么,葉軟突然側了側眸:教練在看著你。
蘇寒:
黎穆來訓練房轉了一圈,拿著記事板象征性地敲了敲蘇寒的頭,什么話也沒說就出去了。
江時想了一會兒,開了全麥,像是篤定陸閆在一樣,在全部頻道里叫了一聲:陸隊。
全部頻道里安靜了十幾秒,陸閆的聲音響起,像被礫石滾過一樣:時哥。
江時假裝沒聽見他嗓音里的艱澀沙啞,用很平淡的語氣問道:自閉城剛槍敢不敢?
陸閆似乎沒猶豫:可以。
那有輸有贏,江時低低懶懶地笑,不如順便弄個彩頭?
陸閆沉默了一下:你想要什么?
就這么篤定自己會輸?江時心底冷笑,面上卻不顯,正好還有三局,三局兩勝怎么樣。
這一次麥里沉默地更久了,良久,陸閆張了張口:好。
稍頓,他又問:時哥想要什么?
江時懶洋洋地扶了一下麥:別緊張,我要你能給得起的。
因為江時陸閆兩人的約定,友誼賽的三四兩局直接把四排玩成了單排。
YHUM很強,非常強,但與同樣很強的Yama相比哪個更強一點,所有人一直都在觀望。
所以,他們沒想到Yama會死的快。
巔峰狀態的7神Solo無敵不是說著玩的,從一開始江時就知道結果,但這里面陸閆有沒有放水,江時也懶得在意了。
又兩局結束,江時松了鼠標,活動著手指:沒意思。
三局兩勝,他已經提前結束了戰局。
陸閆再次開了全麥,像以前四排一樣夸道:時哥厲害。
江時聲音冷了下來:別叫我時哥。
話落,他也意識到自己語氣不對,收斂了一點,甚至還能笑出來:不是分開了嗎?再跟著那個小傻子叫是不是不太合適?
麥里,有人倒吸了一口氣,那個小傻子是誰??我是在聽什么狗血廣播劇??
陸閆聲音很沉:我們沒分開。
江時嗤笑一聲:哦,難道那個說完就跑的人不是你?
陸閆閉著眼睛又重復了一遍,他強調:我沒想和他分開。
一聽事不對,所有人趕緊閉了麥。
整個廣場只有孟煊敢插話:老陸你們這什么情況?
他聽的一臉懵:不是,你們這說的也不是英語啊,我為啥都聽不懂???
江時冷冷地嗤笑一聲,從全麥切到了隊伍麥。
蘇寒:大嫂?
你閉嘴。
五局結束,其他戰隊陸陸續續地退出了房間,YUHM跟Yama之間明顯有事,敢留下的沒幾個人。
陸閆沒退:時哥你要什么?
江時在把人叫出來暴打一頓還是要人之間猶豫了很久,想起昨晚那個眼睛紅的跟只兔子似的小傻逼,還是選擇了后者。
他的語氣說不上是冷是熱,像是隨口問道:小皮鞭強制愛會嗎?
陸閆:
江時諷刺一笑: 哦,用不著是吧?我謝哥多傻啊,你只要勾勾手,他不就跟著跑了?
陸閆皺了一下眉:你別說他傻。
呵。
有什么意思呢,你在怕什么?怕他生你的氣,怕他跟你斷絕關系,還是怕他不喜歡你?江時一針見血,陸隊是有多慫啊,睡了那么多次,連表白都不敢?
麥里傳來陸閆短促的呼吸聲,他張了張口,江時卻突然轉移了話題:ONE離SKY遠嗎?
話到了嗓子眼又憋了回去,陸閆輕輕呼出一口氣,聲音更低了:不遠。
江時怎么可能察覺不到他語氣的變化,他懶懶一笑,像是故意吊著人玩:我對遠近沒有概念,你直接說開車需要多久。
陸閆:五十分鐘。
那這樣吧,江時往后靠了靠椅背,算上你跟教練請假的時間,我給你一個小時。<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