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爆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那棟公寓角角落落的每一個地方,都曾沾染過他們放縱的氣息,他現在根本不敢回去。
秦隱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沒多問:走吧。
三個人回去的時候阿姨早就睡下了。
秦隱泡了三杯蜂蜜水,看著他們兩人喝完才放人。
江時把秦小影塞到謝容浩懷里,直接帶他去了客房。
洗漱用品就在進門左手邊第二個柜子里,床單被罩也是新的你待會可以直接睡覺,江時拍了拍他的肩,好好睡一覺,別瞎想。
謝容浩呆呆地點了點頭,進了客房就沒有再出來。
主臥里,秦隱走哪兒江時就跟到哪兒,恨不得整個人都黏在他身上。
秦隱從衣柜拿了兩套睡衣,回頭江時正好撞他懷里。
江時連忙后退兩步,捂住了撞紅的鼻尖:疼。
秦隱哭笑不得地把他的臉揉扁搓圓:說你是小朋友你還真當自己是小孩兒啊,這么黏人?
江時的臉都被捏變形了,仍然看著兇巴巴,一副想發脾氣又竭力隱忍的樣子,可愛極了。
秦隱兀自笑了好一會兒,笑得人真快要惱了才松開他。
房間里安靜了片刻,秦隱捏了捏他的耳垂,嘆了口氣:有話想說?
江時一頭扎進他懷里,好久,才擠出一句:對不起,是我想得太簡單了。
你也看出來了不是嗎?秦隱知道他心里早就門清兒根本不需要人開解,但還是對小朋友偶爾的投懷送抱非常受用。
秦隱低下頭親親他的頭發:謝容浩哭的根本就不是陸閆騙了他,跟你沒關系。
當時可能也是生氣過的,畢竟沒有人喜歡受騙,但是一切在他意識到自己即將失去陸閆的這個問題面前,又好像顯得沒那么重要了。
誰讓,再生氣也不想失去那個人。
江時撇了撇嘴,冷哼了一聲。
所以他才沒有跟謝容浩說對不起,也更加不明白陸閆是有多蠢才能把一手好牌打成這樣。
要是他家秦美人兒也能這樣自己就把自己哄好,他做夢都要笑醒了好嘛!
可萬一呢?
江時突然心存僥幸,半開玩笑般,意有所指:那如果是你呢?你會哭什么?
秦隱顯然沒抓住重點,不可思議看他一眼:你覺得我會哭?
嘖,又是一個傻子。
江時在他看不見的地方默默翻了翻白眼,心想我都見你哭過。
江時摟著秦隱的脖子,緩緩地咬住他的肩膀,想要從他身上汲取一絲安全感。
秦隱覺得他家小朋友有時候真的特別有意思。
比如上一次喝一罐啤酒能鬧上一晚上,老公、爸爸什么都叫的出來。
這一次喝了幾杯小花莊卻又能跟沒事人一樣。
哦,還是有點不一樣的,沒有以前那么溫順了,都會咬人了。
好一會兒,江時才放開他,嫌棄地小聲嘟囔:一身酒味。
秦隱沒忍住直接笑了。
那你是什么味兒?我聞聞,秦隱拽著他不讓他走,俯身貼向他的耳邊。
可能是因為喝了很多的旺仔牛奶,他身上奶味兒特別重,即使在酒吧待了一晚上酒味也特別淺,若隱若現地好似能勾魂兒一樣,并不難聞。
一聞就想吃,秦隱用頭去拱他的頸窩,宛如大型犬在線撒嬌,給吃嗎?
江時抿了抿唇,眉眼清冷,瞇著眸的樣子總給人一種很冷的錯覺,殊不知他現在兩只耳朵帶脖子都紅透了。
偏偏在這種事上,江時就算再害羞也會直白說:給。
秦隱把頭埋在他的脖頸間悶聲笑,連話都說不出來了。
他算是知道了,別人喝酒會發瘋,他家小朋友喝酒會變甜。
江時拿著睡衣先進了浴室,秦隱靠著床沿在給別人發信息。
放在枕頭旁邊的手機突然響了一下,屏幕緊跟著也亮了起來。
上一次聽到這個聲音還是幾天前,那時候秦隱在江時的手機上看到了一堆代碼。
但這次沒有。
秦隱只是瞟了一眼,手機的通知欄里干干凈凈。
他對那些代碼其實沒有太大的好奇心,但又忍不住地想,江時最近的不開心會不會跟這個有關。
但這個想法只是一瞬,既然江時不想讓他知道的,那就有他的道理。
秦隱把臥室開窗通風,拿了睡衣去了樓下浴室泡澡。
江時拿到手機立馬就察覺到了不對勁,小程序里,X十分鐘前發來一條信息。
X:你想將Max7的賬號永久廢棄?
江時盯著這條看了好一會兒,沒回復。
對話框里,比X那條消息更早的三十分鐘前,JS曾發出過這樣一條信息。
[幫我一個忙。]
市中心最豪華地段的某棟公寓大樓下,黑色路虎已經停了有十多個小時了。
直到天光大亮,陸閆終于閉上眼,嘶啞的嗓音在喉嚨滾了滾:走吧。
江時今天八點不到就醒了。
他昨晚顧忌著隔壁有人,且還是個剛失戀的,到底沒跟秦隱胡鬧太久,睡得早醒得也早。
江時拉著秦隱去后院遛了一會狗,等阿姨把早餐端上了桌,才去敲客房的門。
餐桌上,江時等謝容浩吃完:你宋哥要去公司,我要去ONE,你是跟他走還是跟我走?
那個語氣,就差直接說你一個人在家我不放心了。
謝容浩想起昨天晚上查的SKY的相關信息,沒怎么猶豫地道:我跟你吧。
江時:行。
訓練房里,江時跟經理教練都打了聲招呼,在旁邊給謝容浩開了一臺電腦讓他玩。
蘇寒湊過來小聲八卦:誰???沒聽說咱們一隊要來新人啊。
江時看向謝容浩,見人已經戴上了耳麥,才放下心,然后十分冷酷無情地把蘇寒推了回去:訓練你的。
ONE、SKY、DR等國內十幾家戰隊今天約了線上友誼賽,江時把直播掛上,直接開了兩局單排找找手感。
吃罷午飯以后,江時看謝容浩精神不濟,直接帶他去了四樓最近剛整理出來的房間。
這本來就是給封閉訓練期的江時留宿準備的,用的所有東西都是新的,正好可以睡一覺。
下午兩點十五左右,蘇寒往群里發了密碼,提醒所有人趕緊進隊,四個人一起進了房間。
自定義服務器的廣場里,眼熟的戰隊已經來的差不多了,陸陸續續還有戰隊進來。
對局兩點半才開始,還早,孟煊開了全麥跟其他人侃大山。
大家也不是第一天做對手了,都比較熟,好不容易聚一聚,沒有鎂光燈,也沒有攝像頭,什么話都說的出來。
誒,我家小嫂子呢?ONE的人呢?YHUM進來了嗎?
江時剛開全麥,就聽到這一句,微不可見地挑了挑眉。
他以前沒有關注過別的戰隊,大多只聽過幾個戰隊名,但是他名下的選手是一個都不清楚的。
所以別說是聲音,這些人就算站到他面前,他也認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