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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就沒成功過。謝辭笑了笑,其實他帶那個箱子可能就是為了給你們帶東西,就是還嘴硬不承認。
啊餓死了餓死了餓死了怎么還不上菜兔神在一邊兒念叨,捧著個碗跟大富翁里的小衰神似的。
我也餓啊,沒吃的能怎么辦。謝辭說。
俞歡聽著,突然感覺哪里不太對,愣了愣:你們什么東西都沒吃么?
沒得吃啊!兔神慘叫了一聲,趕飛機根本沒空吃啊!就在飛機上吃了個小面包!
飛機餐呢?俞歡問,手里拿著那盒白色戀人,看著對面兩個餓出菜色的小可憐,內心產生了一種很奇怪的,大概叫做這兩個人腦溝是平的么的想法。
吃不慣。謝辭的語氣比兔神平靜一點,但哀怨是一樣的哀怨,涼的海帶絲,涼的魚片,涼的小海螺太腥了吃不下去。
哦。俞歡麻木的點了點頭,指了指謝辭包里面肉眼可見的各種甜味咸味的面包餅干點心,那你們為什么不吃這些呢?
兔神和謝辭對望了一眼,眼神已經不只是饑餓,而且還帶著絕望。
我們為什么沒吃呢?兔神問。
為什么你沒提醒我呢?謝辭問。
為什么你背著這么一大包吃的卻想不起來自己帶了一大包吃的呢?兔神問。
因為我是個傻叉。謝辭嘆了口氣。
嗯,你是。兔神也跟著嘆了口氣,好吧,我也是。
俞歡話都說不出來了,把那一整盒白色戀人順著桌子滑了過去,倆人各拿了兩塊出來,又給俞歡滑了回來。
就吃兩塊夠嗎?俞歡問了句。
只要在上菜之前不餓死就行。兔神一口吃了一塊餅干,點點頭。
好在錦府的菜上的還是挺快的,沒多久服務員就在外面敲了敲門,把鍋底啊菜啊一窩蜂的端上來。
用幫您涮菜嗎?服務員問,我們這邊的食材品質很高,把握好火候的話可以品嘗到最好的風味。
不用了。謝辭說,我們自己來就行。
好。服務員又看了謝辭一眼,俞歡覺得她可能是認出來謝辭了,不過他也不擔心,來這種地方的名人肯定不少,他們電競圈的就是小意思,這服務員就算是認出他們也不會多話什么。
更何況,他們三個好兄弟全明星回來聚一聚,也沒有任何可以指摘的。
盤子上有標簽,上面是最佳的涮肉時間還有最合適的涮料,您可以看著自己的口味來。服務員又說了一句,就退了出去。
錦府的牛肉大幾百一份,具體好像叫什么亂七八糟地名牛,俞歡也記不住,但看起來是跟他以前吃過的小火鍋不一樣,牛肉片挺大的帶著漂亮的雪花紋理。
謝辭看了眼盤子里的標簽,夾起一塊牛肉扔進鍋里涮了,掐著點又撈起來,放在俞歡碗里。包間里有小料臺,俞歡照著調了幾份小料分別端給他們。
說實話有點兒暴殄天物的感覺,辣鍋一涮牛肉的好壞也吃不太出來,而且俞歡的舌頭根本也沒刁到能吃出什么入口即化、淡淡奶香之類的程度,只知道是挺好吃的,價格也挺好看的。
但是無所謂!爺有錢!
說穿了就是高配版的高中宿舍逃課吃小火鍋嘛!
說到高中宿舍,俞歡腦子里驀地出現了某個教導主任,當然不是念檢討那位,而是問他你為什么不跳皮卡多那位。
他一個激靈,下意識的拿出手機看了眼,沒消息,看來老狼確實是不打算打擾他。
倒是一旁的謝辭看見他這個動作,抬了下眼睛:有人找你?
沒有。俞歡趕緊把手機塞回口袋里,我以為震了一下,然后發現是錯覺。
嗯。謝辭笑了笑,完全沒察覺俞歡的小心思,又給他夾了塊魚片到碗里,你難得請一次客,多吃點,別客氣。
你這說的還叫人話么?俞歡說著,把魚片夾到嘴里。
和謝辭開著玩笑,讓他心里稍微輕松了一點。
可剛才謝辭問話的時候,俞歡也不知道是因為老狼畢竟不是UG的,還是因為自己想瞞著謝辭偷偷變強的小心思,總之他在答話的時候,竟然有種心虛的感覺。
第63章 今夜月色
吃了點東西后, 三個人開始聊天,聊天話題也就那幾個,全明星、PCL。
這次我圈了一大波粉。兔神舒服的往椅子上一靠,眼睛一閉,哎, 我太討人喜歡了可怎么辦
謝辭默默的看了兔神一眼,給俞歡又夾了塊肉。
你特高興吧?謝辭說了句, 今年終于打贏鳳神了。
是啊。兔神心滿意足的嘆了口氣。
俞歡愣了一下,17年那次全明星,明明是贏了啊?但再一回憶他就想起來, 那年兔神雖然進了全明星, 但是臨開賽之前, 他的手忽然傷了,最后沒去成, 是票數排第五的檸檬選手頂上去了。
至于什么群星聯賽、全球總決賽這種能跟鳳神剛正面的場合KOG雖然勉強能擠進去, 但是沒什么競爭力, 也就是一輪游的隊伍。
兔神坐直了, 睜開眼:不過在全明星贏他沒什么意思,總決賽看老子搞他。
謝辭看著他,勾了勾嘴角:先進了總決賽再說吧。
我們家新狙擊厲害的,總決賽,小意思。兔神很堅定。
他說的新狙擊就是在命運杯上非常亮的那個Archer,之前的九隊訓練賽上Archer也在,表現是一如既往的高水平穩定型。
說完這句話, 兔神下意識的看了眼俞歡,之后飛快的把目光轉開沒說什么,但這個小動作俞歡已經捕捉到了。
他也不是不知道兔神在想什么,因為這個事情他早就想過很多次了,UG今年可沒補強,這句話兔神只是不好意思說出來而已。
現在全PUBG圈,信得過Lie選手實力的人數可能就是0個。
沒錯,0個,因為Lie選手自己也信不過自己的實力。
我們家新人也厲害的,搖擺位,未來的主指揮。謝辭忽然笑了笑,摟了把俞歡的肩。
俞歡猛地抬頭,難以置信的看向謝辭的眼睛。
真的。謝辭看了看他,像是一眼看穿了他在想些什么,這可不是為了哄你高興才說的。
俞歡笑了笑,為謝辭的這份關心,可轉開目光后,他心里又有幾分苦澀。
想挺起胸膛來說我沒抱大腿,首先得自己相信自己沒抱大腿,可俞歡現在也不知道自己是相信還是不相信了。
謝辭捏了一把他的肩膀,俞歡吃痛,又轉過眼來,謝辭的目光剛好與他相對:我早就說過,你能打到什么水平全看你自己本事,對不對?
俞歡回憶起那天在訓練室外,偷聽到謝辭和臺越的對話,雖然有點扎心,但謝辭確實是這個意思。
他點了點頭。
所以你也是憑本事進的一隊,你訓練賽積分比源源高,要不然也輪不到你首發。謝辭的眼神很認真。
不是對待喜歡的人那種認真,而是對待職業的那種。
俞歡低低嗯了一聲,心里又甜又酸的,像是嚼了個不太熟的芒果。<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