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鬼鬼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好好打。謝辭又說,那天訓練賽,咱們仨一人一個房子那會兒,我不知道那個人是你的時候,還以為你是哪個隊的首發,我的判斷力你總該信得過吧?
俞歡愣了愣,又點了點頭。
這段場景他還記得,那天他、謝辭、兔神三個人一排卡著毒邊,一人一個房子,互相不知道誰是誰,最后他把想進圈的寂寞打死了,順便挑釁了一句三個人才成功相認。
辭辭這話還真沒錯,那天發現左邊是小俞,我還挺驚訝的。兔神在一邊接話。
就你話多。謝辭看了兔神一眼,目光又轉回到他這兒,我是說真的,我是UG的隊長,要為UG負責,我覺得你比寂寞強,你比他更適合UG。
俞歡咬著嘴唇,心里一陣激動,謝辭的話讓他有點想掉眼淚,同時又高興的想笑,不管是因為謝辭的信任還是因為國服第一職業選手的肯定。
所以俞歡中和了一下兩種情緒,很努力的保持著面部表情的平靜。
也許,全PUBG圈真正信得過Lie選手實力的人,其實是1個。
一個其實也很少,但只要有這一個,就足夠了。
就是!辭辭信得過你就行了!小俞加油!夏季賽拿冠啊不是亞軍!兔神也知道自己剛才看那一眼捅了婁子,現在趕緊在一邊假模假式的一頓亂吹。
謝辭埋怨的看了兔神一眼:你不廢話什么事都沒有,還得要我費勁去解釋。
所以!感謝兔神選手的廢話!俞歡想。這種解釋我好愛聽啊!
兔神吹了聲口哨,坐直了:對了,夏季賽抽簽了沒?
抽了。俞歡說,今天下午剛抽的,我還沒看。
參加夏季賽的一共有48個隊,這么多隊需要分成三個賽區,每周一二四的周中賽是賽區內比賽,當周各賽區積分前五的隊可以參加周六、日的周決賽。
抽簽分組還是要適當參考強弱隊的,所以按理說UG和KOG不會分到一組去,臺越已經把分組發在了群里,但是他沒@,俞歡也就還沒看。
兔神這么一問,三個人都各自拿出手機來看了眼,UG和KOG果然不在一組,UG在A區,KOG在B區,另外風行的MHG在C區。
啊,每天四局海島,兩局沙漠。兔神認真的看著群里新發的賽制,還行。
俞歡心里舒了一口氣,現在聯賽大部分隊伍的水平,俞歡心里也有數,目前看最強的基本就是UG、KOG、MHG三隊,不用在第一場比賽就遇上另外兩個隊,讓俞歡沒那么緊張了。
吃完火鍋,聊天也聊的差不多了,看看時間,又是11點多了。
俞歡先幫兔神叫了輛車,再跟謝辭一塊兒打了車回基地。
基地過了晚上八點基本就不會有人在外面閑逛了,車停在基地大門外面,抬頭看,基地的兩座小樓里都亮著燈,院子里面還有兩盞燈,照明挺差的,基本上得面對面才能看得清人臉。
俞歡幫謝辭拖著箱子,謝辭背著那個大包,俞歡正想舉步往基地里面走,謝辭輕輕拉了一下他的胳膊。
干嘛?俞歡回頭。
目光與謝辭的視線相對,謝辭沒說話,俞歡卻猛地明白了,心驀然撞進仲夏夜里。
出租車已經走了,雪亮的大燈最后在街口閃了一下,光柱便消逝,獨棟的小院子,四下里只有風聲,隱約蟲鳴。
影子大片大片的鋪在地上,將小院籠成一道隱秘的所在,為了防止狂熱粉絲的窺探,院子外面圍了一人多高的鐵籬笆,上頭爬滿了樹藤。
夜深人靜,月色清朗。
俞歡往后退了一步,靠在鐵籬笆上,仿佛跌入繁密藤葉織就的柔軟吊床。
謝辭看著他,那雙眼中有溫柔月色,在這月色里,俞歡覺得自己人都化成了水,想隨著這時光去吧,流進這個人心里去。
紡織娘不知疲倦的叫著,卻把夜色襯的更寂靜。
謝辭摟住俞歡,吻了上來。
流云遮住月光,樹葉墜入夢里,輕飄飄的花落了滿地,俞歡幾乎丟了全部感覺,只知道夜風清涼的拂過他的手,而謝辭貪婪的吻著他的唇。
這場景是真的,卻比夢還夢幻。
從剛剛在錦府的時候就一直想,然后一路有兔神,有司機,到現在終于誰都沒了。
終于可以像期待中那樣,吻的難舍難分。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總之俞歡感覺自己的后背都被鐵欄桿硌得生疼了,兩個人才戀戀不舍的彼此放開。
辭哥的眼睛里盛著酒,俞歡想,要不然我怎么會像喝醉了一樣,整個人暈乎乎的。
感覺俞歡開口,發現自己的聲音有點啞,這頓時讓他意識到兩個人剛剛的擁吻是多么過火,他清了清嗓子,有點不好意思的轉開眼。
感覺好像很久沒見你了。俞歡又說,仔細想想也就五天而已,但就是覺得怎么過了這么久啊。
都十五年了。謝辭說著,又吻了俞歡的鼻尖。
一日三秋的老梗現在還玩兒呢。俞歡嘆了口氣,主動吻了吻謝辭。
我感覺除了打全明星那時候之外,滿腦子都是想你想你,想趕緊打完回來,想見你。謝辭說,你說我是不是中毒了。
沒救了,人生刪號重來吧。俞歡開玩笑。
那這個號怎么辦?謝辭看著他。
放我這兒,跟我鎖了就完事了。俞歡說。
謝辭笑笑,伸出右手小指,俞歡愣了愣把自己的小指伸過去,兩人拉了個勾。
鎖好了。謝辭帶著笑說。
啊。俞歡樂了,那可以刪號重練了?黃浦江離這兒不遠,我可以送你過去。
不刪了。我這號爆神裝了。謝辭還是笑,爆了條小魚。
我真替你這些同行慶幸你是彎的。
俞歡愣了好一會兒,才輕輕說出這么句話來。
然后他摟著謝辭脖子站直了,兩個人又親了親,腦門頂著腦門,很親昵的動作。
為什么慶幸?謝辭問。
你要是直的,隨便撩撩粉就沒他們什么事了。俞歡說。
謝辭一下笑出了聲,眉眼又笑的彎彎的,俞歡在心里嘆了口氣。
這人的眼睛剛剛看起來已經溫潤清朗如玉石了,但笑起來的那瞬間,那種柔和瀲滟的神情,還是讓他的心像蜜桃味爆珠一樣,嗤的綻開了數不盡的美妙滋味。
我不撩粉。謝辭說,只想撩你。
啊。
啊啊啊!
我屮艸芔茻!!!
俞歡艱難的把自己從少女心爆炸的邊緣拉回來,正要說話,謝辭的口袋里面手機鈴聲突然響起,把兩個人都嚇了一跳。
謝辭看了眼是臺越,這才開著免提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