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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覓白搖頭:“不是,葉瀟瀟他們晚點兒到。不知道能不能碰到。”
李琬爽快答應了。
李琬一拉開副駕駛的車門就看到一大束火紅的玫瑰,他睜大了眼睛:“這是你買的花?”
周覓白絕不可能承認,只要把葉瀟瀟賣了,擠出笑意說:“不是,是瀟瀟放我車上的。”
周覓白和李琬開車去了廟會,兩人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穿行。
廟會不是什么精彩的廟會,大多是一些小吃和販賣紀念品的小攤,最亮眼的不過是搭著臺子唱道情的班子。
周覓白在臺下站了一會兒,也聽不懂咿咿呀呀的詞。李琬就離他半臂遠。
周覓白想:“這么擠的廟會竟然也挨不著肩,這不就是無緣無份嗎?”
他自己想通了。
自己可能還有點自作多情。
兩個人又走了一會兒,突然李琬拉住了他的袖子。周覓白興奮地顫抖了一下,好像被愛神和幸運女神同時擊中似的,甜蜜的眩暈頓時襲來。
“我們去許愿樹那里看看。”
周覓白當然不會拒絕,穩著嗓子說:“好。”
一棵旁逸斜出的矮樹上掛滿了紅色的許愿符,紅彤彤的仿佛一盞盞小燈籠。一個穿著道士服的人坐在旁邊,手邊木桌上堆著一摞的許愿符,旁邊擺個牌子,上書:“五十塊一道姻緣符,包試包靈。”
周覓白覺得這是擺明了把他們當冤大頭。
但是事實證明,世上為了姻緣愛情甘當冤大頭的人如過江之鯽,比比皆是。
反正李琬就是一個。
“我想要一道。”李琬對那個道士說。
周覓白只好說:“那我也要一道。”
等那道紅彤彤的符拿在手里了,周覓白聽道士說:“把心上人的名字寫在符里裹著的紙條上,再掛在那棵樹上,真心地對著三清祖師祈禱,這事兒就算成了。”
周覓白頓在那里沒動。
這不是小學生才干的事情嗎?
可是一斜眼,李琬拿了一支提供的水筆,把那張小小的紙抽出來鋪在了掌心,甜滋滋地笑著動起了筆。等寫完了,端端正正又恭恭敬敬掛在了樹枝上,閉起了眼睛。
周覓白也把空白的許愿符掛了上去。
等睜開眼,兩人氣氛一時尷尬,走出沒兩步,李琬對他說:“我得回去了。”
周覓白說:“我送你。”
李琬搖搖頭:“不用,我家的司機會來接。葉瀟瀟也快來了吧。”
周覓白恍惚地“嗯”了一聲。
李琬笑著對他說了再見,頭也不回地走了。
周覓白站在清涼的夜里,手心有點冷。他往身后看了一眼,火樹銀花,天穹放光。是人間鬧市。
他的告白吹了。
他本應該裝作若無其事地開車回家,但是事實上,他深吸一口氣,跑回許愿樹那兒。
周覓白一向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