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兵對A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秦總心有不滿,可婚是他女兒提出來離的,再說行行沒離婚就找了別人,本已經(jīng)理虧在先,哪里還有理由埋怨人家。秦總嘆口氣,惋惜道,“只能怪我們沒有成為親戚的緣分。”
從秦總辦公室出來,竟然接到孔文蓮的電話。孔文蓮的聲音帶著激動,“紹祖,你還記得唐惜嗎?”
“唐惜?”程紹祖一時竟然想不起來母親說的是哪個唐惜,他實在不能把三年前的那個睥睨著他的人,和在孔家看到那個乖巧的人聯(lián)系在一起。
孔文蓮以為他忘記了,稍微提醒道,“就是紹宗帶回來的那個女孩,你知道她母親是誰嗎?”
“誰?”程紹祖這下把兩個人聯(lián)系到一起了。
“葉靜秋,就是葉老書生的獨生女,你還記不記得小時候,有個總是被打被罵的瘋女人,她是唐惜的親媽。”
“您怎么知道的?”事情這么快就敗露了嗎?
孔文蓮說,“我一直覺得這個名字熟悉,沒想到竟然是那個壞孩子唐惜。現(xiàn)在家里鬧翻了,你舅舅要讓他們分手,紹宗不肯,你舅媽整天在家哭。”
“唐惜呢?”
孔文蓮輕描淡寫地說,“行李被扔出去人被趕走了,不知道去了哪里,管她做什么。”又巴拉巴拉說了不少關(guān)于唐惜這樣家世的女孩怎么能嫁進孔家的話,言語間盡是鄙夷和蔑視。孔文蓮說完了,不見這邊有動靜,“你在聽嗎?你可不能學(xué)紹宗。”
“我在忙,再聯(lián)系。”掛了電話卻疑惑叢生。
在程紹祖還穿著校服背著雙肩包準時上下學(xué)時候,總會有個女人被其他人揪著頭發(fā)扯著衣服,怒聲罵著。他也曾在自家二樓的陽臺上遠觀過,那些女人叉腰氣急敗壞地打著葉靜秋,仔細聽大概是指責她又勾,引了誰家老公。
每次這樣的時候,總會有個扎著馬尾,不好好穿校服的年輕女孩沖進人群,別人打葉靜秋,她就推搡別人,小小年齡罵罵咧咧地嗆聲咒罵著那些女人,那個年輕女孩就是唐惜。
雙城容不下道德敗壞的葉靜秋和壞孩子唐惜,后來這對母女真的離開雙城,不曾再回來過。如果不是三年前,程紹祖見到唐惜,他已經(jīng)把這兩個名字從他安靜無波瀾的童年里剝離出去。
唐惜就算愛孔紹宗,她至少應(yīng)該換個身份再回來,這樣明晃晃的回來,不是擺明要被拆穿嗎。再看唐惜,她介紹自己名字和家庭時的坦然,并沒有在刻意隱瞞她不是葉靜秋女兒這件事情。
她不是真心愛孔紹宗,程紹祖莫名篤定,甚至有個稍顯大膽的猜測。
晚上幾名同事約程紹祖去喝酒,車子停的地方十分眼熟。
一同事把手臂搭在程紹祖肩膀上,解釋,“你和秦行行結(jié)婚前夜的單身派對在這里舉行,你回歸單身的派對當然也要在這里。”
壞孩子,生意不如三年前,明明是正好的夜晚,寬敞的廳里好幾張桌子空著。
程紹祖靠著沙發(fā)喝了不少酒,一同事嫌冷清醉醺醺地說,“要不要叫幾個姑娘過來,熱鬧熱鬧。”其他人附和著叫好。
四五個年輕的女孩烏拉拉地走過來,其中一個女孩年齡不大膽子卻格外大,直接坐在程紹祖腿上,抱著他的脖頸甜膩膩地叫哥哥。其他人拍手鼓掌,繼續(xù)慫恿,“還是這位姑娘眼神好,一眼就看出來咱們中最大的金主。”
“哥哥,你是不是該賞我?”女孩頭歪在程紹祖的肩膀上,嬌滴滴地問。
程紹祖松開手,女孩不防備滑到一旁,坐在旁邊哀怨地看著他。“錢在桌上,自己拿。”女孩這才眉開眼笑,倒是不貪心,抽了五張一百的疊放著放在口袋里。
程紹祖真是喝了不少酒,頭有些昏昏沉沉的,“你知道唐惜嗎?”
女孩一愣,“唐惜是誰?”
“以前在這里上班。”程紹祖說完撐著站起來,跑著去洗手間吐了一通。胃里舒服了,腦袋清醒了,卻想不明白,為什么要叫那個名字。
走廊里空蕩蕩得沒幾個人,有個穿著上下兩截紅色睡衣的邋遢女人,迎面飄飄過。那女人揉著眼睛像是剛睡醒,走過去幾步才準確叫出他的名字,“程紹祖。”
程紹祖轉(zhuǎn)身看那人。
“我是莉莉姐。”對方自報家門,自顧自地說,“不認識我了?我認識你,唐惜的有錢男朋友。”
唐惜的有錢男朋友,好像還有個名字,叫“唐惜的冤大頭男朋友”,這些唐惜的同事,以前總是那樣稱呼他。
“唐惜什么時候辭職的?”
“你要結(jié)婚吧。”莉莉姐看了看他,繼續(xù)說,“你不是要娶那個什么秦小姐,唐惜傷心就辭職帶著她媽走了,聽說她媽生病后來去世了。”
“謝謝。”程紹祖卻沒把莉莉的話聽進去,唐惜那樣的女人,怎么會是為了一個男人拋棄生計的。
“唐惜呢?她現(xiàn)在怎么樣?”莉莉姐追問,“唐惜走了后生意一天不如一天,做完這個月就關(guān)門了。如果見到她,告訴她還有一個月工資在我這里。”
程紹祖再回去沒有喝一杯酒,卻覺得醉得更深,年輕女孩軟軟地湊過來抱著他的手臂蹭,問去哪里。程紹祖推開她,勉強站起來,嘴里卻是清晰地說,“回家。”
喝醉了要回自己家,這是孔文蓮教他的,他只有一次喝醉酒睡錯了地方,就惹上了那個叫唐惜的女人。
吃一塹長一智的不僅是孔紹宗,還有他,程紹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