延北老九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心說她以前不是當(dāng)過女警了?啥時候又改行學(xué)針灸的?
寅寅的意思,老貓和邪君就先在服務(wù)站養(yǎng)傷吧,而且她那位中性朋友也能趁空照顧他倆。我們仨就別耽誤,趕緊走人吧。
我和鐵驢點頭說行,寅寅又立刻去訂機票了。
我以為我們這一次是要回烏州或省廳呢,姜紹炎也一定被凍在那一帶,但我錯大發(fā)了,等第二天上飛機時,我才知道,我們要飛往那曲。
那曲可是個很神秘的地方,在藏地,最著名的就是骷髏墻了,我是沒見過那墻到底什么樣,聽說是被骷髏頭壘成的,有五公里那么長。
我也特想不明白,姜紹炎的身體為何放在那曲了。我問寅寅和鐵驢。寅寅沒回答,鐵驢想回答卻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我們買機票有些匆忙,座位也不在一起,我就沒在乘機期間跟他們太交流。
等下了飛機后,我發(fā)現(xiàn)這里還是個寒苦之地。其實我早就做了心理準備了,卻還是被低溫缺氧的環(huán)境擺了一道。
這里幾乎是藏民。出了機場后,寅寅讓我和鐵驢在路旁等一等,她去問問接下來怎么走。
我和鐵驢應(yīng)了一聲,但只等剩下我倆時,我腦袋有些暈了,甚至呼哧呼哧的都有點哮喘了。
鐵驢看在眼里,跟我說,“徒弟,你身子這么瘦,應(yīng)該沒啥事才對,你看看我!”
他還拍了拍胸脯,我心說缺不缺氧跟胖瘦沒關(guān)系好不好,再說他那體格子,簡直就是鐵打的,就算世上只剩最后一點氧氣,也會被他強大的肺吸去的。
我本想蹲下身子緩一緩,看能不能慢慢恢復(fù)了,但越蹲越難受,最后都有要昏迷的征兆了。
在我倆附近還有幾個藏民轉(zhuǎn)悠著,背著各種東西叫賣,有個藏民看著我,主動湊了過來。
我看他賊兮兮的,心說要干嘛?難不成覺得我好欺負,要打劫嗎?
☆、第一章 小北極
我難受歸難受,還是掙扎的站了起來,而且這藏民雖然是本地人,打劫我卻也得掂量掂量。
鐵驢也看出不對勁了,對已經(jīng)靠近的藏民肩膀推了一下,喊著問,“兄弟要干嘛?”
不過鐵驢說的是漢語,隨后就意識到不對勁了。我本想幫鐵驢翻譯一下,問題是我也不懂藏語。
這藏民倒是出乎我倆意料,他懂鐵驢說的,也會用生澀的漢語跟我倆簡單交流。
想想也不奇怪,這里是機場,他要做買賣,學(xué)好語言是很重要的。他讓我倆別生氣,又從身后背包里拿出一個氧氣瓶來,指著我說,“這位先生,你身子差,需要吸這個。”
我徹底懂他的來意了,與此同時我心里也有氣,心說自己二十多歲,也不七老八十的,吸氧氣瓶多掉價?
我擺擺手告訴他,我不需要。
藏民不肯走,還跟我說,“你現(xiàn)在臉色發(fā)白,是缺氧的征兆,知道這有多可怕么?長期缺氧得不到改善,會造成腦組織壞死,輕者半身不遂,重者就是植物人。”
他還故意模仿下植物人,哆哆嗦嗦的走著。鐵驢來脾氣了,狠狠推了他一把,說他怎么說話呢?
我倒不是被藏民的話嚇住了,因為自己也懂點這方面的東西。我一合計,自己要不能及時調(diào)節(jié)好了,真別貪小便宜壞大事。
我又攔住鐵驢,問這藏民販子,吸氧怎么算錢的?
販子伸出五個手指頭,說五塊。我愣神之下差點笑了,心說這地方不愧是偏遠地方,東西真他娘的便宜。
我也想裝把土豪,心說掏兜拿出十塊錢來,讓鐵驢也一起跟著吸吸氧。
但我理解錯了,又或者說販子沒說明白。他又多強調(diào)一句,吸一口是五塊。
我有種張大嘴徹底石化的感覺,剛才的土豪氣也全沒了。我心說他娘啊,搶錢啊?吸一口氣就五塊。
我這輩子拼死拼活的,好不容易攢點錢,這次豈不都浪費在吸氧上了?
我搖搖頭,卻盯著氧氣瓶上那兩個非常顯眼的氧氣倆字,也來了一股癮頭,不想這么輕易放棄吸氧的機會。
我就又跟藏地販子講起價來。其實我不怎么會講價,但有鐵驢從旁幫忙,我倆跟販子一頓斗嘴皮子,最后販子妥協(xié)了,吸光這一氧氣瓶要付三百塊錢。
這也是天價了,但至少我能接受。我痛快的付了錢,蹲著吸起氧氣來,當(dāng)然了,這事也不能忘了鐵驢。
他說不缺氧是他說的,我趁空讓他對著氧氣罩狠狠來一口。
這氧氣瓶的容量不大,不到一刻鐘呢,我倆就把氧氣敗家光了,這時寅寅也回來了。
她看著我倆這德行,也不知道哪里搞笑了,讓她忍不住笑了,但這也不是正事,她樂完就過去了。
寅寅指著一輛跟她過來的三輪車,說我們坐這個。
我知道這玩意兒只有三個輪,開起來不太穩(wěn)當(dāng),不過一時間我們找不到更好的交通工具,也只能湊合。
我們仨都鉆到后車廂了,鐵驢身子大,獨占一排座,我和寅寅坐在另一邊。
司機問我們?nèi)ツ模f小北極。
我反復(fù)念叨小北極這三個字,甚至還用手機查了查,發(fā)現(xiàn)百度地圖根本就沒有這地方。我多問了一句。
寅寅回答,小北極其實屬于唐古拉山脈,是一個常年被冰雪遮蓋并很隱蔽的山谷,姜紹炎也正被存放在那里。
我點頭示意聽明白了。
這輛三輪車一直顛簸了兩個多鐘頭,最后我都覺得屁股快坐開花了,它才停下來。
我們仨陸續(xù)出去,我四下看了看,發(fā)現(xiàn)接下來我們要往雪山里走,卻沒有山谷的感覺,這跟寅寅描述的小北極不太相符。<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