延北老九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我數著,三滴血落在蜈蚣身上后,它就不行了,蜷曲著身子,拿出一副抽搐樣兒,而且從它嘴里,還不住往外溢出毒湯來。
這都被店主看在眼里,他突然哼一聲,說毒彪的后人真不賴。之后讓我不用滴血了,也把玻璃皿拿了回去。
我趕緊壓住傷口,也白了鐵驢一眼。
鐵驢對我歉意的嘿嘿幾聲,又問店主,“您老還有啥疑問么?我們確實沒惡意,就是想找您請教點事情。”
店主本來看我目光都變了,顯得很和善,聽完鐵驢的話,他神色再次一變,惡狠狠的瞪起鐵驢來。
☆、第五十章 奇方
店主指著我問鐵驢,“他是毒彪的娃子,算是故人之子,而你又是個什么東西?”
這話很不客氣,鐵驢被問得臉色一沉,不過他又嘿嘿一笑,算把這事岔過去了。
店主的意思,他只跟我交談,鐵驢不要參與,去外面等待。我和鐵驢為了同一件事來的,為了達到目的,也不在乎誰留下來。
鐵驢把他帶的禮物推給我,又使了個眼色,自行出去了。
我也不知道咋搞的,這屋里只有我和店主后,我突然有點不習慣了,甚至產生一種警惕心。
店主饒有興趣的打量著我,我總不能讓氣氛一直這么沉默,就先把禮物恭恭敬敬的擺在桌子上。
店主看都不看,直問我,“冷詩杰,你找我何事?直說吧。”
我暗暗吃驚這老頭子好記性,看了一遍身份證就把我名字記下來了,而且我也品出來了,他愛直來直往。
我也不賣關子,把奇方拿出來,又遞了過去。他仔細讀了一遍,我看他一點糾結與猶豫的表情都沒有,知道他真的懂這上面的容易。
我不敢打擾,等他翻譯,誰知道他突然把注意力轉移,看著玻璃皿里的蜈蚣了,又嘖嘖幾聲說,“這可是個寶貝,死了臭了就可惜了,來,冷詩杰,把它吃掉。”
說完他還把蜈蚣推給我。我盯著蜈蚣又看看他,一時間簡直愣住了。
我都懷疑自己聽沒聽錯,心說這老哥們今天忘吃藥了吧?哪有人吃蜈蚣的?
我很嚴肅的搖搖頭,表明我的立場,但店主生氣了,指著我全身說,“有人這輩子想找到一個金礦卻找不到,而有的人就像你,本身有一座金礦卻不懂得利用。”
我不太明白這話的言外之意。店主又自行念叨,“知道這世上最厲害的是什么么?”他點了點死蜈蚣,“沒錯是蟲子,一旦有人能控制蟲子,他將是最可怕的勇士。”
我沒接話,默默聽著。他又把蜈蚣拎出來說,“想要控制蟲子,說難不難,說簡單也不簡單,首先人的體味跟蟲子不一樣,想要接近并討得蟲子喜歡,就要定期吃一些毒蟲,改變自己的體味,你有毒血,不可能吃出毛病來,這簡直是上天的恩賜,另外想控制蟲子,也要定期用你的血液來喂它們,讓它們把你當主人才行。”
這一刻我想了很多東西,首先是剛才我用血把蜈蚣毒死了,我心說自己血液這么怪,那得找什么蟲子才能不怕我的血呢?另外我也想到邪君了,他一直愛吃生魚肉,尤其是鯊魚肉,難不成也跟店主說的道理差不多?
邪君常年在海上生活,讓自己身上有股子海洋生物的味道,會不會一旦落海了,會少很多麻煩呢?
我沒法考證,店主又催促我把蜈蚣吃下去。
我算看出來了,我要是不聽他的話,他不會告訴我奇方的內容的,我為了救姜紹炎,而且一掂量,心說不就吃個蟲子么?一個老爺們怕個什么?
我把蜈蚣接過來,把腦袋捏斷,又舉著像擠牙膏一樣擠起來。
蜈蚣的體液全流到我嘴里了。我形容不好什么味,反倒刺激的讓我整個胃都抽抽著。
我強忍著沒吐,直到吞了最后一點蟲汁,我才把剩下的蜈蚣皮甩給店主。
店主湊過來,讓我哈口氣。我照做了,而且眼睜睜瞧著,他聞到這股氣之后都快有斗雞眼的架勢了,還一暈之下重重的坐了回去。
我挺擔心,心說這老頭別被我熏個好歹的。我湊過去趕緊扶了扶他。
他反倒哈哈笑著說沒事,又囑咐我一定定期找毒蟲來吃。他起身向屋子的一個角落走去,從里面拿出一個小黑盒子,把它交給我。
我不知道里面具體是啥,但看盒子上分布著大量的透氣孔,猜測里面是蟲子。
店主囑咐我,以后每天都滴三滴血在黑盒子上,以后一旦遇到生命危險了,再把盒子打開,我會被神保佑,化險為夷的。
我覺得這店主神神叨叨的,不過也把黑盒子收下了。
這么一來他還算對我挺滿意,又講起奇方上的內容,我特意留心的聽著,生怕漏掉哪里。
等他講完,我也算聽明白了,這奇方其實是講穴位的,有種針灸的理論,不過不是用針刺灸烤穴位,而是用一種白蟲,放在這些穴位里。
我猜白蟲就該是玄武卵了。而且店主的意思很明顯,這奇方能讓人腐肉重生,再塑肉身的。
我對這點持有懷疑態度。店主看我表情也品出我想法了,他讓我別不信,三星堆留下的遺產很多都是這種奇方異術,甚至最厲害的,還能給人換頭呢。
我徹底被嚇住了,雖然也聽新聞報道說過,國外的醫療技術正在攻破換頭術呢,但還尚在攻破階段,我個人不認為這能實現,更別說三星堆上的古老記載了。
店主也不管我信不信的,他失去再跟我透漏啥奇方的興趣了,最后來了句,“我欠毒彪子一個情,這次也算還上了。”
他又帶我出了小屋,鐵驢本來在門上守著呢,看我出來后,他拿眼神詢問我怎么樣?
我倆不能當著店主面太說啥,我就示意他,事都搞定了。
鐵驢嘻嘻哈哈的,又要給店主溜須拍馬一番,但店主不吃這套,正巧有人敲鐵柵欄,他把店門打開后進來一個買家。
店主就把精力放在做生意上了,我和鐵驢總不能尷尬的在一旁站著,打個招呼走人了。
我倆坐著吉普,一路小心警惕的又回到服務站了。
老貓和邪君還沒醒,我倆只好找到寅寅,把奇方的事說了,我說的很詳細,之后也吐槽了一個擔心之處。
我不懂針灸,而且認識的人里,也沒誰對針灸熟的。我們要救姜紹炎,怎么找一個靠譜的操作員呢?
我真把這個當成大問題了,沒想到寅寅很痛快的一擺手,說她就是針灸高手,救治時讓她主打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