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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后他笑了起來,從笑聲中,我聽不到任何的感情色彩,而且離奇的是,他笑聲還慢慢變了,最后有種沙啞感。
他止住笑后又拿出隨便打發的意思跟我說,“算了算了,把你們幾個解決,這世界會重新變得清靜的?!?
我基本沒怎么聽這話的內容,因為這種沙啞感讓我想起了老長官,就是那次用視頻跟我們通話的神秘長官。
我滿腦子全是問號了,心說難道老毒和神秘長官是一個人?那他怎么能快速變換不同嗓音的?一般人做不到!
站在老毒旁邊的苗族漢子可不給我太多思考的時間,他倆有一個人先走過來,依次把我、鐵驢、寅寅的外衣脫了。
我們仨胸口多多少少露了一些,他還摸向衣兜,拿出一個錦盒,打開后里面趴著三個黑兮兮的肉蟲子。
這蟲子很怪,我從沒見過,乍一看像蠶寶寶。他把黑蟲先后向我們仨的胸口按去。
我被黑蟲咬住的一剎那,感覺自己心里吱吱疼了一小下,我又驚恐的盯著黑蟲,它不像水蛭一樣,并沒吸血,就光是懶洋洋的咬住傷口。
我不知道苗族漢子到底要耍什么貓膩,但指定不是啥好事,我也懷疑自己毒血怎么沒發威,把這黑蟲弄死。
我雙手都被綁著,沒啥作為,而且自己又不是肌肉男,沒法讓胸肌抖動,只能盡量扭了扭身子,想讓黑蟲落下來。
但我的辦法沒奏效,這時候另一個苗族漢子過來了,他手里拿了一個酒囊,擰開后,先給鐵驢和寅寅灌酒。
我隔遠看著,這漢子真狠,就說灌鐵驢吧,少說灌了一斤多,最后鐵驢昏迷中都開始臉帶傻笑了,這是喝成酒蒙子的節奏。
寅寅是女子,沒像鐵驢這么失態,不過臉頰也紅的厲害,等輪到我時,我以為自己得把酒囊里剩下的酒包圓了呢。
但苗族漢子有另一套拿捏的標準,他留心觀察著我胸口的黑蟲,當灌到一定量時,黑蟲難受的扭動身子。
他把酒囊拿回來,不給我們灌酒了。
這么一來,我也迷迷糊糊的,看老毒三人,隱隱都重影了。老毒起身,和兩個苗族漢子一起,一人背一個,把我們仨都扛走了。我們出了小屋,我懵懵的看到,這里竟是一處小懸崖。
懸崖沒多高,下面是一個很大的水塘,估計養著魚或者蝦之類的,在懸崖邊上還停著一輛轎車。
他們仨依舊把我們都塞到轎車里,我被老毒挺“重視”,還當了一把司機。
但我哪會開車?摸著方向盤,要不是使勁晃腦袋,這一刻真就得臉貼方向盤睡著了。
老毒給兩個苗族漢子下命令,讓他們把轎車推到懸崖下面。
能想象的到,等明兒就算有人發現我們仨的尸體了,經過尸檢化驗,也會被斷定為酒后駕車,誤下懸崖的。
我看著轎車一點點被推著前行,突然呵呵笑了。較真的想想,我這一刻真就是等死了。
那兩個苗族漢子等轎車傾斜往下沖的時候就收手了,也急忙往后退。
而我隔著擋風玻璃,看著自己正面對著水塘,嗖嗖下落向水面撞去。
當然了,我整個人被酒精麻醉著,也沒太害怕,等聽到砰的一聲時,轎車徹底射入水中了。
我身旁的車玻璃也沒搖上去,冰涼的塘水立刻往里涌入,我也不知道咋搞的,被水一刺激,我突然打了個哆嗦,還機靈了一下。
我好像沒那么醉了,但也不知道現在想逃脫還來得及不?
☆、第三十八章 破水逃劫
我當先下一個決定,把車窗都弄上去。我按了那幾個按鈕,車窗呼呼往上升著。
而在車窗閉合的一剎那,塘水不再往里涌入了。不過隔了這么一會兒,車里四分之三的空間也都被水充滿了。
我為了不讓自己窒息,使勁往后爬著,把腦袋探到有空氣的地方。我狠狠吸了幾口,一方面給自己提提神,一方面為憋氣做準備。
鐵驢和寅寅都沒啥意識呢,正軟軟的泡在水里,要這么下去,他們保準被憋死了。
我在先救誰的問題上糾結了一下,但我又一合計,別太琢磨了,不然這么一耽誤,他倆都嗆死了,我還救個屁啊。
我一頭鉆到水里,胡亂的摸著。我先摸到一個胖胖的身子,這是鐵驢的。
我又來回摸了摸,找到他的脖子,抓住了往上面拎他。
本來水中的他沒啥重量,但一等要把他腦袋送出水面時,我就吃力了。
我發現也真是趕巧了,我一旦松一丁點勁,他就往下禿嚕,我又不能不管他,但也不能把寅寅忘了。
我四下看著,想找點什么東西能把鐵驢卡住呢,這時候我就覺得身后水流在動。
我心說怎么回事,也立刻扭頭看一眼。我看到的是一雙通紅的眼睛,還有一張有些猙獰的臉。
我一哆嗦,心說這車里咋進來怪物了?但很快的,這臉就浮出來了。
我認出來了,是寅寅的臉,而且她脖頸上的血管都鼓鼓著。我一下想到姜紹炎了,以前他也出現過類似的狀況。
寅寅沒理會我,看得出來,她想找出路,就盯著眼前的車玻璃,一咧嘴呃了一聲,舉拳對著砸上了。
寅寅是個女人,拳頭威力再怎么也不如老爺們的大,另外在我印象里,她也沒學過啥拳法。
邪門的是,寅寅這一通砸很有效果,咣咣幾下后,玻璃就裂縫了。
現在的轎車已經沉到池塘底下了,玻璃原本就被水壓著,現在一裂縫,簡直一發不可收拾,伴隨砰的一聲響,整個玻璃上碎了一個大洞。
塘水再次涌進來,把原本還有空氣的地方全填滿了。
寅寅拽了我一下,她是想讓我先走,而她又扭頭去拽鐵驢。<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