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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暗室有個暗門,寅寅動了一個開關,暗門就出現了,不過把它叫門也有些勉強,其實比狗洞高不了多少。
我跟寅寅走了一小會兒,最后又打開一個暗門,來到一個衣柜中。
這衣柜肯定是某個房間的擺設,而且衣柜門上也有一排很密的小透氣孔。寅寅當先對著透氣孔看了看。
我也想看,但也得讓著她,我就不得不半弓個身子,把腦袋湊到下面的透氣孔前。
我看到這屋子里躺著一個敵人,他還沒死透呢,躺在地上直哼哼。
我和寅寅也不知道他傷成啥樣了,為了保險起見,我倆沒冒然沖出去。
寅寅翻著衣兜,我發現自打來這個小鎮做生意后,寅寅又學到不少邪門本事,比如這一次,她又從衣兜里翻出一個小吹筒來。
她把吹筒貼在透氣孔前,對著敵人狠狠來了一小飛鏢。
我聽到嗖的一聲,敵人配合的又慘哼一聲,他還有往腿上撓的舉動,不過沒那力氣了。
我眼睜睜看著敵人漸漸不行了,最后躺在地上一動不動。
寅寅對我輕聲念叨一句,“可以了。”我也贊同她這話,這屋子確實沒其他敵人了,不然看著同伴受傷倒地,他怎么不來支援呢?
我和寅寅一起把衣柜門推開,先后跳了出來。
但我倆高興太早了,突然間,危險出現了!
☆、第三十七章 西苗
在我和寅寅出去的瞬間,從我倆左右兩邊分別出現兩張大網。這網絕對是被機械射出來的,速度很快。
也就是一眨眼的功夫,我倆就中招了。我不知道寅寅啥感覺,反正我心里哆嗦了一下子。
我渾身都被網包裹著,這么一弄行動也極其不方便。我玩命的掙扎,想弄出一個頭緒,卻根本理不出來。
我們左右兩邊還埋伏著敵人,他們趁機一用力,我和寅寅都被網扯著倒在地了。
敵人繼續扯網,我們貼著地表,一點點向他們靠去。我偷空瞧了一眼,拽我和寅寅的是兩個人,他們穿的服飾古怪,甚至還留一個長辮子。
我第一反應是,這不是漢族的,更像是苗族人。
我不得不佩服,毒梟的本事真挺大的,連這種少數民族的雇傭兵都能請來。
我當然不能就此束手就擒。我又繼續撕扯起來。但不管怎么說,我處在劣勢地位,對付我的苗族漢子又大步走到我身前,還附身下去。
我腰間帶著手槍呢,當然了,剛才故意沒用,一方面用子彈對付大網沒啥大用,另一方面這也是我出奇制勝的一個手段。
我看苗族漢子這么接近了,覺得機會到了,也迅速的把槍拿出來。
我打著下死手的主意,想一槍把他腦袋打爆。但道高一尺魔高一丈,苗族漢子突然把手做成梭子狀,對著網上的洞伸了進去。
之后他又把手恢復原狀,對手槍抓了過去。我不想失槍,急忙雙手用力。
很郁悶,他力氣大的出奇,沒爭執幾下呢,他就把手槍搶走了。我有些絕望了,這時遠處還有一個沉悶的聲音傳來,“真墨跡!”
這話是對苗族漢子說的,他聽完顯得很急躁,看得出來,他原本的意思是把槍拿到網外邊去,但現在他改變策略了。
他把槍撇開,又把手完全張開,跟個八爪魚一樣扣到我臉上了。
我聞到他掌心里有很濃的怪味,甚至讓我有種窒息感。我猜這上面有藥,也急忙試著屏住呼吸,問題是,我不想聞,怪味卻自行往我鼻子里鉆。
我徹底受不了了,倆眼一閉,不省人事。
我昏迷多長時間并不清楚,再次睜眼時,是被熱醒的。
我冷不丁都懷疑自己是不是跳到火山里了,渾身呼呼冒汗,等睜開眼睛一看,還一下嚇激靈一下。
我在一個很暗的屋子里,而且鐵驢和寅寅也被擒住了,還在昏迷著,我們仨并排被綁在三個木樁子上。
這木樁子不高,我們雙手綁在橫梁上,整個身子微微彎曲著,尤其操蛋的是,我想站起來,地方不夠,要是想完全跪下去,膝蓋碰不到地面。
我知道這是一種折磨人的法子,自己身子熱也一定跟此有關,是一種身體過度酸累的表現。
再說眼前,離我兩三米開外的地方坐著一個人,他悠閑的舉著一個酒杯,吸著煙,在他兩旁,站著兩個苗族漢子,也就是這倆人把我和寅寅弄暈的。
而在他后面,乃至整個封閉的屋子里,都飄著一個個綠色光點,它們跟幽靈一樣四下亂竄。
我也認識坐著的這個人,是老毒。
我突然有點犯懵,看著老毒念叨一句,“這是怎么了?”
老毒哼笑一聲,把酒杯隨意的一撇,又把腦袋往前湊了湊,盯著我搖頭說,“冷詩杰,好久不見,別來無恙吧。”
我沒接話,而且經過這么一小段時間的緩歇,我猜出點啥來。
老毒竟然是敵人,他身為姜紹炎的叔叔,幫過我們,在姜紹炎“葬禮”上吹過笛子,竟然最終是我們的敵人!!
另外我又聯系著,這次莽人部落之行,也有種種跡象表明,他幫過我們。
我實在想不明白,看這氣氛也不像開玩笑。
我表情的變化都被老毒盡收眼底,他又噓噓起來。他這種噓法,又讓我跟過電一樣。
我想起了長白山與且末之行的經歷,那神奇的噓噓聲,幾次讓我們化險為夷。我也敢肯定,這噓噓聲就是老毒發出來的。
這樣隔了一會兒,老毒嘆了一口氣,念叨說,“陳詩雨的事徹底結束了,冷彪的黑色任務也因為烏鴉的死告一段落了,但你們為何還要亂攪合,跑到莽人這里弄奇藥奇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