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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覺得這確實是個問題,尤其水簾洞的出口還在小瀑布上,屬于難進難退的地方。
鐵驢背著吉他盒子呢,特意拍了拍說,“既然擔心這個,那也簡單,我自己留下這里監(jiān)視,只要有這桿槍在,魔心羅漢耍不了鬼?!?
我也順著接話,跟雷濤學了一把,吹捧自己。自己畢竟是個特案法醫(yī),跟大部隊進去,出啥事或者發(fā)現(xiàn)啥線索,也能有個配合與照應。
姜紹炎上來犟勁了,依舊覺得,我跟鐵驢留下來更妥當。
我倆實在擰不過他,而且雷濤那些人都準備完畢了,姜紹炎讓我倆必須聽命令,又帶著這一群人出發(fā)了。
他們先下到湖里,奔著小瀑布逼近,之后兵分兩路,向水簾洞爬去。
姜紹炎自己一路,他選的路線比較特殊,拽著鐵八爪,逆流而上,有股子頂風叫板的勁兒。
小瀑布往下流得水,力道很大,姜紹炎站在水中時,根本沒法往上爬,一身的勁都用在克服水流沖擊力上了。
但他也有招,突然間來一個大跳,借著騰空的短暫時間,飛快的倒騰雙手,讓自己往上爬,等落回水中時,緩幾口氣,繼續(xù)重復這種動作。
他這么做,乍一看讓人很不解,我打心里卻很明白,他想通過這種方式,對沿途經過的水路做個排查,防止在小瀑布中,有其他隱蔽的洞穴。
雷濤他們沒有鐵八爪,但用了另一種很怪的家伙事。
他們把繩子綁在腰間,互相間連起來,又各自拿著一個大鉤子,就用鉤子找地方卡住,一起攀爬山巖,一點點往上爬。
這種攀爬很危險,有一次就有一個爺們,腳一禿嚕往下滑了一段,但其他人救了他,因為繩子把他們連成一個整體了。
這段攀爬之路說長不長說短不短,如果用走路來算,可能一分鐘不到就能走完,但爬起來了,足足用了二十多分鐘。
這些人在水簾洞周圍集合,又陸續(xù)鉆在水簾洞之中。我跟鐵驢目送他們離去,又趕緊履行我倆的職務。
我們背靠背的站著,這樣能不留死角,兩雙眼睛把八方看了個遍。鐵驢還把mp5拿出來,握在手里,隨時應付突發(fā)事件。
我覺得我倆遇到危險的可能性很小,也把心思更多放在姜紹炎那邊。
我們仨都帶著對講機呢,這樣過了一會兒,我忍不住用對講機喊了下,“烏鴉,你那邊什么情況了?”
姜紹炎很快回復,說洞穴里很暗,路上全是泥,走的很慢,不過目前沒危險。
我稍微放心了,也突然上來煙癮,跟鐵驢一起背靠背吸了根煙。
我倆沒啥聊的,純屬吸悶煙,這樣又隔一小會兒,對講機響了,里面有人噓噓的吹哨。
這把我郁悶壞了,心說姜紹炎怎么想的?難道就不知道,我們小時候養(yǎng)成的毛病,聽到哨聲就特想尿尿么?
鐵驢也納悶,拿起對講機念叨一句,“烏鴉,你干嘛?”
那邊哨聲停了,但很快又傳來一聲嘆氣,有人自言自語的慢慢說起來,“知道么?我幼年時只想一心修佛、與世無爭,但有一次,我無意看到一本煉丹的古書,從此癡迷上了。三年前我參加了那場戰(zhàn)斗,也一定是佛祖保佑,讓我活著回來了。我本想就此隱退,專心煉丹不爭世事,但三個月前,老朋友又找到我,還說了一個秘密,這里面涉及到一個寶貝,讓我不得不再次出山,力求得到它?!?
剛開始我聽得稀里糊涂,心說姜紹炎說這話是啥意思,但到最后,我反應過來了,這他娘的哪是姜紹炎,而是魔心羅漢.
我跟鐵驢也不背靠背了,全扭過頭正對著對講機,鐵驢還問了句,“你怎么有對講機的?”
這話讓我心里一沉,也突然有種意識,不會是姜紹炎他們出事了吧?全被魔心羅漢擒住了?
魔心羅漢倒沒特意嚇唬我們,不藏著掖著的回答說,“前幾天有兩個自稱黑虎小隊的傻小子,不知好歹的跟過來,我很煩,把他們扒皮了,順帶得了這個東西。”
別看魔心羅漢說的輕松,但我聽得背后發(fā)麻,也覺得魔心羅漢這種怪胎,確實能做出扒人皮的事來。
魔心羅漢不等我們再問什么,又自顧自的說,“你們把姜紹炎叫烏鴉,這代號起得再恰當不過,烏鴉有了三只腿,就成三足金烏了,而姜紹炎就是個三足金烏,他身上的那個寶貝,想想就讓我如癡如醉?!?
我有些不理解,心說姜紹炎也不是畸形,只長了兩條腿,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咋還跟三條腿掛上鉤了呢?
魔心羅漢不多聊了,只奉勸一句就把對講關了。
他說,“我倆身上沒有他要的東西,也沒不懂規(guī)矩的進他的“府邸”,要是識相,趕緊逃走,他不會追殺我們的?!?
我跟鐵驢意識到,他對我們行蹤掌握的很清楚,我倆敏感的四下瞧瞧,卻沒發(fā)現(xiàn)有可疑人物出現(xiàn)。
我倆商量起來,接下來怎么辦。
鐵驢覺得,姜紹炎他們此次之行很危險。魔心羅漢擺好了局兒,就等著大家上鉤呢。我倆肯定不會撇下其他人獨自逃命,但也要找到姜紹炎他們,告知現(xiàn)在的情況,最好放棄這次進水簾洞的任務,從長計議。
我點頭贊同,用對講機試著跟姜紹炎取得聯(lián)系,但對講機里一直是吱吱聲。估計他那邊有干擾了。
我著急,對著對講機不住的拍打,可這么做解決不了大問題。
最后我跟鐵驢一合計,也鉆一趟水簾洞吧,看能不能及時攔住他們。
我倆也下了湖,在蹚水期間,我一直沒放棄,用對講機呼喊著,卻依舊沒效果。我倆沒姜紹炎那么倔,反倒學起雷濤他們,用鐵八爪攀爬巖壁。
我發(fā)現(xiàn)這種攀爬很費力氣,這里的巖石都有點滑,甚至有的地方都長著一層薄薄的青苔。我攀爬技術本來就弱,這次更要仗著鐵驢,才能一點點硬耗上去。
我們走的路線是先豎直往上,再橫著進水簾洞,等豎直的爬完,要橫向行走時,我吃癟了,尤其在逆流淌水時,我總覺得瀑布之水要把我沖下去似的。
我邁了幾次腳,最好時也只是走了幾步,就不得不退回來。
鐵驢一直在我身后,他一邊緊緊拽著鐵八爪,一邊觀察著我。等看我一點進展沒有時,他忍不住問了句,“徒弟,你到底能不能克服水壓爬進去?”
我老老實實的搖搖頭,但也沒那么容易放棄,又說我再試一次吧。
鐵驢說不用了,不能在這上面浪費時間。還說他有個辦法,能帶我最快的進水簾洞。
我問是啥?鐵驢沒解釋,反倒讓我快點爬到他那條繩子上去。
我照做,只是在剛爬上去的同時也有點緊張,因為這么一來,我倆重量都作用在一條繩子上了,這繩子能不能抗住,成問題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