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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陳芷歡怎么還沒來?已經八點五分了,陳芷歡最是守時,難道出了什么岔子?周書杰正想去小樹林口看看,就見陳芷歡走了過來。
陳芷歡穿著一條白色棉麻連衣裙,小腰掐得好,看著曲線動人,一頭烏黑的秀發披散著,一抬起頭,面容清冷,見到周書杰莞爾一笑,卻又讓人甜到心里去了。
“歡歡。”周書杰有些激動,心癢難耐。
陳芷歡淡淡開口,“周主任,我今天來是想告訴你,你以后別來打擾我了。”
周書杰一聽這話,頓時愣住,“歡歡,你這是什么意思?我們不是好朋友嘛?我對你…”
“周主任,你對我的心思,我明白,你也心知肚明。只是我看不上虛偽陰險的小人,只會讓我覺得惡心。”
“歡歡,你在說什么?發生什么事了?你怎么突然變成這樣。”周書杰不敢相信,這是心思單純的陳芷歡會說的話,自己在她面前一直扮得很好。
“我只是突然看清你了。你在我身邊一直裝模作樣不累嗎?我進廠之后處的好的女同志是你安排調去別的組的,對吧?你就是想要我和其他人都保持距離,方便你一直蒙騙我…你借我爸的病情消息一直接近我,也是別有用心。”陳芷歡想著前世種種,不禁陳情痛斥。
聽著陳芷歡把自己做過的事一一說出來,周書杰瞳孔放大,情緒激動,面目有些猙獰,“歡歡,你聽誰說的?沒有的事,肯定是別有用心的人,造謠我,污蔑我。”
“別有用心的人?你是想說趙新誠吧。你看你表面上一副不和他計較的樣子,實際上特別在意。從我進廠第一天起你就故意暗示挑撥讓我誤會他,以為他粗俗暴力,一直對他充滿戒備…”陳芷歡冷冷一笑,他知道周書杰最不服趙新誠,也最忌憚趙新誠,“我喜歡趙新誠,也不會喜歡你!”
趙新誠在小樹林聽到動靜,剛走過來查看,就聽到這么一句話,腳步頓住,這一枝花說喜歡自己?”
作者有話要說:作者專欄預收文案《七零換婚以后》,求收藏~
1977年,三天后就要結婚的章秀云做了個夢,夢到自己未來的命運,一直被婆婆洗腦在家相夫教子,退學回家幫丈夫王朝明補習,助他考上了大學,卻在他平步青云之后慘遭拋棄,原因是他勾搭上了科長千金。
夢醒的章秀云只有一個念頭:遠離王朝明!自己念書上大學不香嗎?
三天后也要結婚的堂妹章麗梅也嚷著不嫁了,使了各種手段和堂姐章秀云換親。
章麗梅從1985年重生歸來,當初章秀云嫁給了生產隊隊長的兒子王朝明,她嫁給了窮的響叮當的吳越,她覺得這娃娃親不公平。后來王朝明考上大學,吳越卻倒騰賣東西,她嫌不體面。1985年吳越因為投機倒把被抓了,聽說要蹲大牢,章麗梅卷了錢準備跑路,結果摔死了。
重生回來,她一定要和章秀云換親,自己嫁到大隊長家吃香喝辣的,讓章秀云跟著吳越受苦去吧。
章秀云想著夢里面自己被拋棄后和吳越再婚,日子卻過得有滋有味,吳越面冷心熱,對她很好。可惜好景不長,兩人成了萬元戶那天卻出車禍死了。
換!這次她要早早和吳越過上好日子。
新婚第二天,章秀云切菜切破了手指,滲出絲絲血珠,她淚眼汪汪地看著吳越,等著吳越心疼地給她止血。
結果吳越看她的傷口一眼,幫她擦了血珠,又轉身做事了。
新婚一個月,章秀云扭傷了腳,她等著吳越像夢里一樣公主抱自己,結果吳越給她做了個簡易的拐杖,手都沒和自己挨上。
章秀云:難道夢是反的?自己是不是上當了!
第2章 打臉
趙新誠是啤酒廠前任廠長的兒子,可惜父親去世后,大權旁落,趙家也過得越來越差。不過這趙新誠在廠里出名主要是兩點,一是廠里有名的刺頭,業務能力出眾但是天不怕地不怕,莽起來誰都不在乎;二是長得俊,就算家道中落,想找他處對象的人也海了去了。
剛剛,趙新誠就被表白了。
趙新誠雖然煩瘦猴磨磨唧唧不肯明說,但也如約而至。結果,來了一看,等著他的是廠里行政科的女同志。女同志喜歡他挺久了,奈何趙新誠一直有意無意地避著,自己只能拜托趙新誠的好哥們將人騙來,好好訴說了一番真心。
趙新誠禮貌婉拒了女同志的心意,看她哭著跑遠了,剛想回宿舍,就聽到一陣爭吵聲,悄聲過去查看,結果就聽到了陳芷歡那句讓人吃驚的話。
他明明記得,前幾天兩人因為廠里的生產問題起了爭執,陳芷歡氣得和工友數落他,說他“痞里痞氣,遇事沖動,除了這張臉沒有其他優點了。”
這小丫頭到底有幾副面孔?
“歡歡,你別這樣,我對你是真心的,你相信我!”周書杰無法接受陳芷歡突然對自己如此態度。
陳芷歡將人數落一通,覺得心中好受了一些,低頭看了一眼手表,八點十二分。
“我說過了,你以后別來糾纏我。我們沒有任何關系。”說完陳芷歡就轉身往后門跑去。周書杰沒成想她突然離開,也趕緊追上。
趙新誠見周書杰大晚上騷擾女同志,還追了出去,擔心出什么事兒也跟了上去。等趙新誠跑到小樹林出口時,看到陳芷歡跑到了后門門口,周書杰拉扯著陳芷歡,急著說些什么,陳芷歡奮力掙扎著,旁邊地上還有一個布袋子。這孫子,真是不要臉啊!大晚上的對個女同志拉拉扯扯,趙新誠暗罵一句,準備上前幫忙,誰成想剛邁了兩步,就聽見一聲怒吼。
“你個臭流氓,干啥呢?”來人正是張月花,她算著時間正正好八點十五到了后門,結果就看見陳芷歡被個男人纏著,好啊!竟然有人在自己廠里耍流氓,張月花最見不得這種事,當即就沖上去。一把推開那個男人,將陳芷歡護在身后,結果定睛一看,這臭流氓竟然是周書杰!
“周主任?”張月花有些不敢相信,這平時斯文的周書杰怎么會做出這種事。再一看陳芷歡,神情悲傷,像是被嚇到了,當下又覺得自己見到的沒錯。就是周書杰耍流氓!
周書杰見突然冒出個張月花,心下駭然,強裝鎮定,“張月花同志,我和小陳說點事兒呢。你不要誤會。”
“周主任,這是說事兒嗎?我可以親眼瞅見你對著歡歡拉拉扯扯啊,她掙都掙不開。你這就是耍流氓!”張月花嫉惡如仇,哪里聽得了這種狡辯。
“你這說得就嚴重了啊,張月花同志你不要故意上升問題高度,我們這就是說了幾句產生了一點分歧罷了。”周書杰想用車間主任的身份壓一壓她。
“周書杰,我說了不要糾纏我,你還拉著我不讓我走,你這不是耍流氓?”陳芷歡想到這人毀自己名聲,害自己大好前程沒了,悲從中來,說著也情緒激動,眼眶紅了起來。
“這真是誤會,我對陳芷歡同志絕對沒有其他心思,更不可能耍流氓。我還有事兒,先走了。”周書杰不敢沾上流氓罪,這可是大罪。
張月花一看,更是心疼,這周書杰還想溜了,趕忙上前攔住他,還大聲叫喊著,“耍流氓了!啤酒廠有人耍流氓了!快來人啊。”
好巧不巧,今晚保衛科值夜班的人正是張月花男人,宋威,遠遠聽到自己媳婦兒的聲音,他沖的過來,兩口子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把周書杰拿下了。
……
啤酒廠保衛科辦公室,第一次晚上八點二十五分還這么熱鬧。
副廠長李豐年接到消息忙從家里趕來,這一車間主任居然耍流氓被抓了,現在國家正嚴打,這可是大事一件啊。一到保衛科,李豐年就聽見張月花的聲音,她情緒激動罵罵咧咧,譴責周書杰人面獸心,不是個好東西。
“怎么回事!”<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