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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尊GL)灼心最新章節!
“更深露重,你怎么穿得這么少?”支支吾吾了半天,我才蹦出這么一句似是而非的責備來。
“……有事么?”她似乎也沒料到我會這么說,愣了一瞬才淡淡地反問。
“本王是來……與你了解一下那刺客的事。”心電急轉之下,我搬出了一個正式的理由來——若說是來探望她,只一個照面就會被她打發走;若說是特意來替她上藥,也輪不到堂堂親王來做這事——思來想去,還是這種冠冕堂皇的公事最不易推脫。
彼時,我也不清楚自己哪兒來的執著,非得要親自見她一面,聽聽她的聲音,甚至是與她單獨相處一會兒也是好的。
聽我這樣說,她倒是沒有拒絕,側身讓出道來,只是臉上的神色頗有幾分冷淡:“進來說吧。”
我不禁有些忐忑:難道自己打擾到她休息了?
或者我在不經意間,做了什么惹她生氣的事么?
默默地跟著她走進房內,一眼就能將這房間盡收眼底——除了一張狹窄的木板床之外,就只有一把椅子和一張小矮幾,連多余的待客座位都沒有,比起我住的廂房還要簡陋三分。
我尷尬地站在原地,不知道是否應該占了這房里唯一的位子……就聽她毫不在意地指了指椅子說道:“殿下請坐。”
而她自己則將小矮幾拖到了床邊,坐在了床上——我這才發現,矮幾上放著一些傷藥和紗布,看情形,是她正打算換藥。
我不禁暗想:怎么每次到她房里都正趕上她換藥的時候?也太巧合了……等等,她方才的不虞之色,莫非是懷疑我故意為之?
被自己的想法嚇了一跳,連忙抬頭去看她,就見她正似笑非笑地盯著我,手中把玩著傷藥的小瓷瓶,像是等著我開口。
“我我我、我不是有意要來幫你上藥的!”被她這樣盯著,我頭皮一陣發麻,竟是忍不住澄清道。
然而意識到自己說了什么蠢話之后,我臉色一垮,差點咬到了自己的舌頭:唉,這不是欲蓋彌彰么?
“不是、本王的意思是……本王來見你的主要原因是為了了解刺客的信息,次要原因則是來探望你的傷勢——畢竟你是為了救本王所傷,”在她了然的目光下,我硬著頭皮繼續解釋道,“當然,如果你自己上藥不方便的話,本王也是很樂意搭把手的……”
就在我惴惴不安時,就見她可有可無地點點頭,把傷藥遞給我:“既如此,便有勞殿下了。”
“呃,應該的,應該的……”我也未曾想到她竟然順勢答應了,似乎對于別人替她上藥這件事并沒有太大的抵觸情緒——我不禁開始胡思亂想:難道她對別人也是這樣隨意么?如果換了其他的侍衛,甚至是我的侍從小蟬,她是否也會欣然接受對方的服務?
說來也無可厚非,大蕪本就是女尊男卑的國家,女子大都爽朗豪邁,別說是在同性面前寬衣療傷,就算是由著異性服侍沐浴洗漱也是稀松平常的……誰又能肯定,姜灼的家里沒有十個八個年輕的小侍君呢?
思及此,我竟沒來由得感到幾分吃味;可真要比較,凌王府后花園里的鶯鶯燕燕也不少呢。
嘆了口氣,壓下那份酸澀,將原來的紗布拆下,另一只手則在伸向姜灼的胸口時驀地僵住了——我怎么忘了:她的傷就在胸口,若要替她上藥,必定要撩開里衣,露出胸口的春光……
我感覺自己的指尖有著些微的顫抖,卻無論如何都難以再繼續動作。
“殿下不必勉強……”她欲言又止的模樣教我陡然間清醒,暗罵自己不該想那些個有的沒的,專注替她抹起傷藥來。
她的傷口的確如空皙禪師斷言的那樣,敷過藥后已然止住了血——只是,雪白的肌膚上突兀地陳列著一道血痕,好像一件上好的瓷器有了龜裂的瑕疵,教人不免心疼。
我定了定神,指尖沾了適當的藥膏,均勻地涂抹在傷口周圍;指下的觸感細致滑膩,卻也反饋了不容忽視的力度——原來,她看似輕松,不自覺繃緊的肌肉卻泄露了一絲真實的訊息。
控制著嘴角不要過分上揚,得知她并非如表面上那么無所謂,我原先的緊張為之一松,雖然羞意猶在,抹藥的動作好歹不那么磕磕絆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