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職碼字工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南蔚道:“還神丹,有嗎?”
殷廣士聞言先是一愣,繼而意味深長地看了他一眼:“若是之前我還確實沒有,但今日我是真有。”
他嘿嘿笑著摸出一只瓷瓶,揭開瓶蓋在南蔚面前晃了一晃,“就是這個。”
雖然只是一剎那,但南蔚已聞到屬于還神丹的特殊氣味,這瓷瓶內的丹藥的確是還神丹。再聯(lián)想到此人的姓氏,南蔚也意味深長地看向他:“從你家長輩那兒偷藥來賣,你就不怕被發(fā)現(xiàn)?”
殷廣士差點蹦了起來:“你、你說什么啊!我怎么會是偷……你誤會啦,我是幫我家長輩處理他煉丹房里的積壓!”
南蔚道:“隨你怎么說吧。”但丹藥他當真不大需要,且不說他在回宗前去定天真焰處煉制了一批所需丹藥,就是前來此地時,葉浮白和汪遠臻也往他懷里塞了不少。
直到輪到南蔚的名字被叫出上前比試時,殷廣士都沒有離開。
而在看到南蔚與另一名弟子的對決之后,他面上微微動容,忍不住自語道:“南師弟的潛質當真像傳言說的那么低?”
冷不防旁邊有人答道:“難說。”
殷廣士嚇了一跳,扭頭卻發(fā)現(xiàn)是葉浮白:“葉師兄,你也來看南師弟的比試?”
葉浮白道:“是啊,我同汪師兄此次都來了,不過他不愛同別人擠在一處。你爺爺對南蔚師弟似乎頗為看好,我們過來前他老人家還提了一句。”
殷廣士恍然:難怪南蔚會知道還神丹的事情。
在他們交談了幾句后,臺上的南蔚舞動著金焱藤鞭,干脆利落地解決了對面煉氣九層的弟子。在仲裁宣布他取得勝利之后,南蔚跳下臺來,隱隱生出一絲如芒在背的感覺。
他并未回頭,魂識卻往那邊探了過去,果然見到了南斐咬牙切齒的一張臉。
南蔚心下嘆息:也不知南斐是不是咬牙切齒的次數(shù)太多了,一張臉長得是越來越扭曲,便是比小時候都更加不如了。
不知不覺中,南蔚已經(jīng)連勝了四場。經(jīng)過這四場比試下來,便是許多此前對他毫無耳聞的弟子,也知道了這個年紀不大的少年是一個硬茬。
因為不光是南蔚能感覺到,其他人也看得出來,每一場與他對決的弟子,修為都不低,甚至可以說越來越高。
到這一場時,南蔚對陣的對手,已是一名煉氣十二層的弟子。
煉氣十二層,雖然還未達到煉氣大圓滿,但也只差一步了。
而南蔚如今經(jīng)過《枯木訣》隱藏而表現(xiàn)出的修為,正是煉氣八層初期光景。
雖然葉浮白能感到南蔚靈元渾厚凝練,根基扎實,便是殷仲遠都對他刮目相看,但此時見到煉氣八層與十二層的對決時,心中仍有幾分忐忑。
這時南蔚與對面的玉興支脈弟子張祖恒已經(jīng)互相見禮。
下一刻,張祖恒一掐法訣,劍光如長虹一般直刺南蔚!
南蔚毫不慌亂,指尖符箓一展,金光燦燦,忽而大盛。
那金色光華變作一條威勢赫赫的長龍,迎上了對面的利劍。
這金龍身長丈余,極為靈動,仿佛有生命一般,將來自張祖恒的劍光盡數(shù)擋下,反而還向其發(fā)動了進攻。
張祖恒面色微變:“庚金龍符……”
但他到底也是煉氣十二層的弟子,戰(zhàn)斗經(jīng)驗也甚是豐富,頃刻間便躲開了這一擊,并且更加迅速地再次催動劍光向南蔚撲去。
然而這一回,那劍光卻悉數(shù)被南蔚手中金焱藤鞭攔截,便是少數(shù)漏下的部分,也被南蔚靈活避開。
又是幾個回合之后,見南蔚幾次三番地使用煉氣期的中階乃至高階符箓,張祖恒也有些招架不住了。
最終他漲紅了一張臉,被一張無形劍氣符給掀到了臺下,有些狼狽地認了輸。
南蔚取勝之后,正要下臺,忽然耳邊響起一個聲音。
“修真一道貴在根基,重在自身,太過依賴外物并非好事!你便有再多符箓,總有用完之時!且我記得你入門測試時潛質之差本宗罕見,倒是沒想到修為進展竟如此迅速!只是我觀你靈元虛浮,靈光駁雜。想必是你們承川的殷仲遠師兄舍得下了大本,在你身上用了不少丹藥吧?但可千萬記得,莫要本末倒置揠苗助長了!”
這聲音回蕩在小比現(xiàn)場,每一個人都能清清楚楚地聽見。
殷廣士和葉浮白霎時變了臉色。
汪遠臻更是從遠處一塊石頭上怒不可遏彈身而起道:“欺人太甚!”
第47章 應對
那個聲音想要表達的意思簡直再清楚明白不過,無非是指出雖然南蔚贏得了這一場對決,卻是建立在自己使用符箓這種外物的基礎之上的,讓此聲音的主人十分不屑。與此同時,他還很不屑南蔚用吃丹藥這般“歪門邪道”的方法來提升修為。
哪怕其他金丹修士看得出南蔚靈元并不如此人所說那般虛浮,但也不會有人替他說話,因為在他們眼里,這些話或許有一定程度的偏差,但也基本等于實話。
一個靈根潛質非常差以至于無人愿意收納的弟子,怎么可能通過正常的途徑如此迅速的晉階?
當然,更不可能有人會覺得自己當初看走眼了——他們這些高高在上的金丹修士怎么可能看走眼呢?
四周議論紛紛,仿佛不斷有嗡嗡嗡的聲音在肆意回旋。許多弟子都用一種異樣的目光看著南蔚,里面又是鄙夷又是嫌棄。
好像他們十分不恥于與南蔚為伍,不敢相信自己竟與南蔚身處同門。
南蔚不動聲色地繼續(xù)往前走,反而葉浮白迎了上來,有些擔憂地注視著他道:“師弟……”
南蔚微微一笑:“無妨。”
這些充滿森然惡意的毀謗話語,曾經(jīng)他也聽過許多。
當年他雖然天賦出眾,一入天命魔宗就顯得光芒萬丈,但也有許多人看不順眼他,認為他小時了了大未必佳,認為他天賦雖高卻后繼乏力……<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