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壺月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許是這邊太熱鬧,不少關在別處的女囚被挑了興趣,紛紛擠在一處,擊打著木柱,嘴里發出尖刺地笑聲,起轟著:“脫!脫!脫!”
兩個年紀較大的婦人,馬上掄著殘破的袖子向鐘氏逼來,鐘氏連忙哭道:“我脫,我自己脫給你們。”說著,用單只手飛快地脫了褻褲,哭著擠出討好的笑,“大姐,脫好了。”
很快,旁邊有人從墻角的石縫里拿出一個小布袋,為首的女囚犯接過,小心翼翼地吹著口哨,口里喚,“兒子誒,娘給你找了個好寶貝,你好好玩玩!”
說著,手伸進布袋,年著周玉蘇驚恐的雙眼,臉上帶著詭笑,將一根長長的東西提了出來。
周玉蘇定睛一瞧,剎那的認識,全身毛孔刺刺般地豎起,一口氣滯在肺部喘不出,仿佛就要爆炸,目眥欲裂地瞪著……那是一條一尺長的蛇。
鐘氏也看到了,雙目赤紅,連將臉埋在墻角根里,用手背塞著嘴,身體不住的顫抖,不敢嗚咽出聲,唯恐驚擾到她們,將注意力引到自己身上。
周玉蘇死命抗爭,想往墻上撞。
“想死?給我按牢了。”為首的女囚靠在墻邊,冷笑,“給她套上褲子,把蛇放進去,腰上,腳筒給我綁牢,別讓我兒子跑了。”
頓時,幾個人一哄而上,像是搶奪美食般那么積極,把周玉蘇死死按在墻角,有個手腳利落的,拿了根草繩,沒兩下,就綁住了她的雙手,
周玉蘇光裸著身子,蹭在粗糙的石板上,幾近痙攣地掙扎著,很快就磨破了皮,腹下疼得頻頻收縮,鮮血冒出,觸目驚心地沾在白花花的大腿根部,看得那幾個婦人更是尖叫連連,愈發興奮。
褲子很快被套上,兩個女人配合默契地分別扎死褲頭,另一個女人將蛇從周玉蘇的左腳褲筒里一塞,飛快拿草繩扎住,綁了個死結。
小腿腕上,冰涼滑膩的游移感襲來,周玉蘇雙腿一崩,抽了瘋似地狠命地蹬著,兩個婦人一時不備,被她掙脫,胸口還被踹了兩腳,氣得撲了過去,照著周玉蘇的臉,“噼噼叭叭”連煽了幾十巴掌,又朝著她的臉狠狠吐了一口唾沫,罵道:“小娼婦,反了天了。”
“小娼婦,你好好地爽吧,哈哈哈。”一個年輕的女人上前,狠狠踩了一下周玉蘇的左腿,蛇受到了攻擊,瞬時,以更快的速度盤著她的小腿游動。
粘膩、冰冷、滑濕從小腿處盤旋而上,周玉蘇崩潰地咬著舌頭,卻被另一個婦人發覺,不由分手,將一堆滲著污泥、干糞便的稻草塞進了她的嘴里,桀笑連連,“省點力氣吧,小娼婦。”
為首的女囚見周玉蘇的大腿一直在地上磨蹭,留給小蛇爬行的空間不大,便笑著命令:“把她腳朝上吊著,讓我的乖兒子玩得更盡興些。”
眾人馬上行動,一個壓住周玉蘇的上半身,兩個提著周玉蘇的左右腳,半她半吊了起來。
褲管通道寬敞了起來,蛇聞到血腥之氣,瞬時,向目標前進,在眾人齊齊喊聲中,蛇環繞著來到腿根部……
恐懼已不足以形容此刻的心情,周玉蘇腿朝上,身子朝下,根本施不出一絲的力道,當那股移動的冰涼真正襲來時,只感覺眼前一暗,仿佛看到無數只地獄爬尸向自已伸出了手——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突然有人喊道:“有些不對勁!”
為首的女囚低下頭,看到周玉蘇兩眼上翻,嘴里吐出白沫來,倒流到鼻孔中。
“快點松開。”為首的眼角一瞇,讓兩個婦人把她放平在地上,伸手飛快地解開她褲腰上的結繩,一把扯掉了褻褲,眾人倒抽一口冷氣,面面相覷——
為首女囚見狀,迅速吐了嘴里的稻草,上前,一把抓住蛇,抽了出來,扔在一旁后,手伸到周玉蘇的鼻息下,冷冷道:“還有氣,不打緊,先把她放到那里再看看。”
眾人意興瀾姍地找了個角落坐下,其中一女囚納悶,“怎么這么不經玩,上回那個,整整玩了一個多時辰,也沒見這樣。”
為首的女囚想了想,不以為意道,“這女的剛不是喊了么,剛小產了,血腥味重,那蛇自然喜歡,不過,這女的真經不起嚇,這樣就玩完了。”
“真沒勁,這才玩一會。”有人抱怨一聲后,眾人眸光齊齊看向鐘氏……。
謝卿書步出又緣拍賣行時,榮華街已陷入黑暗,他獨自走在幽靜的街頭,淡淡的月光將他的影子拉得長而孤寂。
途中,遇一個賣酒郎,謝卿書沉默地向老人要了一碗酒,一口飲下,用袖子拭了拭嘴瓣,笑道:“老人家,這酒能醉了么?”
“當然能醉人,客官,你這樣喝酒傷身,還是早些回吧,莫讓妻兒在家里擔心。”老人洗著碗,嘆一聲,“我們這是胡口,沒辦法呀。”
謝卿書擱下一錠銀子,又自行倒了一碗,仰著頭慢慢喝著,濃濃的酒割著咽喉,嗆出了淚水,他沒有停歇,而是和著淚,一起流到了嘴里,擱了碗,踉蹌前行時,也不知道是跟誰說,只是喃喃自語:“我想喝,喝醉了,就能看到我的妻子了……”
老人望著他離去的背影,輕嘆,“原來妻子過世了,難怪。”
清風縷縷,吹起衣袍,謝卿書如游魂般在街頭飄蕩,突然佇足,看著旁邊的一家商鋪牌匾,瞇起了眼,恍恍惚惚地,覺得似曾相似,猛地憶起,這家綢緞莊是他和夏凌惜一起光顧過的小店。
那時候,謝家剛遷至京城,謝老夫人要辦個隆重的遷居宴,府里上下都在添新衣。
他心血來潮,便約了她一起來這里訂做兩套淺紫色,款式相當的男子錦袍和女子的宮裙,屆時,一起出現在宴會中,夫唱婦隨,是一件很美好的事。
衣袍訂了,那晚她也穿得極美,可后來,酒興一半時,他被幾個朋友邀去花樓,一夜風流后,那件衣袍也不知被他扔在何方,第二日回府時,穿了另一件衣袍回來,她看見了,笑了笑說,“嗯,還是白袍適合你。”
他閉著眼睛佇立了許久,然后顫抖著伸出手敲著店門,他也不知道想要干什么,他只想進去瞧一瞧,店里,當年立在墻角,照出兩人儷影雙雙的銅鏡可還在。
執著地敲了許久,店里的伙計終于不耐煩的打開門,沖著他冷冷道:“貴客,這時候店里打洋了,請貴客明天再來。”
謝卿書往伙計懷里塞進一塊碎銀,跨進門檻,啞聲道:“我只是瞧一下,并不買東西。麻煩你展燈。”
伙計一臉莫名其妙,但看在銀子的份上,很快就燃起一盞油燈。
謝卿書一眼就看到立在角落里的銅鏡,許是隔了三年,許是光線不明,銅鏡變得模糊,站在它面前時,鏡中的人如染了一層薄霧般虛無飄渺。
可那年,明明是她,拿著一塊紫色的錦布,半裹著身,站在鏡前左右照著,而他,站在她的身后,頻頻點頭,表示滿意。
那一年,他公子如玉!
那一天,她如花美眷!
“惜兒……你出來,出來,我帶你回家。”心仿如在那一瞬間被攪成了糊,他痛叫一聲,跪在了銅鏡前,伸了手,仿佛想用盡全身的力量,從鏡中,把他的惜兒牽出來。
伙計臉刷地一下蒼白,倏地一下,躲到了柜臺后,雙腿發軟,自語:不會是有鬼吧。
淚,肆意而流,謝卿書的手不停地在鏡面上摸索,至上而下,從左到右,不愿遺落,仿佛在尋找一個缺口,“惜兒,惜兒呀……。我錯了,你不要生氣,你出來,我帶你回家!”
雙頰紅透,細密的汗不停地從額間沁出,匯成豆大的汗,滴落進眼里,滲著淚,滾落。
視線虛浮,所過之處,所有的事物皆在扭曲,旋轉。
他不停地絮絮叨叨,不停地求懇,告訴自已,他的惜兒并沒有離開,她只是藏在了某一深處,恨恨地看著他,在懲罰他。
伙計越聽越毛骨悚然,最后,再也忍不住,拿了一根棍子,狠狠地敲砸著地面,“喂,行了,不要在這里鬼叫,快點離開這里,否則,我不客氣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