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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來。見西吉看向自己,夜麟也不拐彎抹角了,將人拉了過來放在自己的懷里,捏起他那張小了一些的臉,打量了一會兒,評價著說道:丑死了。
原本坐到夜麟身上還有些臉紅的西吉聽到他的話,立即就炸毛了,轉頭就想瞪他,卻在看到他臉上那張鬼面時,生生的停下了自己這個想法,慫兮兮的反駁了一句,還好吧。
聽到他這樣說,夜麟哼笑了一聲,伸手捏了捏他的屁股,在他發毛之前再補充了一句,這里還行。
西吉想罵人,卻在夜麟那犀利的眼神中生生的忍了下來,敢怒不敢言,生生把自己的臉憋得通紅。
之后,夜麟更是得寸進尺的摸遍了他的全身,像是在打量自己的所有物一樣檢查了一番,看著他顯得越發細的腰肢,平淡的說了一句,你身上只剩骨頭了,硌得慌。
西吉咬了咬牙,偷偷地瞪了他一眼,生病是自己愿意的嗎?瘦了是他的錯嗎?這人像個變態一樣,自己都沒有嫌棄他,他還得寸進尺了。
看著西吉不服氣的模樣,夜麟輕笑了一聲,也不在意,伸手摸上了他胸前粉紅色的小紅豆,聽到他猝不及防的悶哼了一聲。
掐著他的臉,讓他看向某處,壓低了聲音說道:給我解決了。
西吉瞪大了眼睛盯著他,夜麟滿意了。
等到兩人從浴室出來,西吉揉著自己發酸的臉頰,紅著眼睛,紅著臉跟在夜麟的身后,看著他的背影,想著總有一天要他好看。
【西家】
你說的消息是真的?西老爺聽完來人的回報,便開始在房間里四處走動,顯然在思索著些什么。
是,千真萬確,小人去的時候夜王還為了封鎖消息關閉了幾天城門,直到解禁之后小人才馬不停蹄地回來匯報。男人年約三十,看起來有些精瘦,眼中全是精光。
一夜之間就滅了干凈?
是的,當天夜里就起了大火,將那韓家燒的只剩下灰燼了。
好,死得好,燒的好,這下我們就不用擔心了。西老爺聽完匯報,長長的舒了一口氣,這韓家滅了,針對他們西家的行動自然也不存在了,也就不用擔心什么了。
隨后又想到了什么,皺起了眉頭,繼續問道:那夜王將韓家滅了之后有什么動作嗎?
那人想了一下,眼中閃了閃,隨后看向西老爺,說道:那夜王將韓家滅了干凈之后便開始整頓起這北地的內務,余下之人戰戰兢兢的前去匯報,絲毫不敢松懈。
唯有一件事有些蹊蹺,就是那夜王此番前來帶了一個哥兒,因為他生病,還請了很多大夫前去診治。據說,城中的大夫沒有治好,還請人去附近找了很多人。可以說,對那哥兒簡直是寵愛至極。
憑著一點微不足道的感覺,西老爺下意識的問道:那哥兒姓什么?
姓什么小人倒是不知道,只知道那哥兒長得極為貌美。那漢子恭恭敬敬的回答道。
聽到這里,西老爺呼吸一滯,他突然想起來了前段時間連同那堆禮物一起送過去的庶出哥兒,難道
想到這里,他的心跳都慢了半拍,揮了揮手讓那前來匯報的男人下去領賞。
西老爺獨自在房間里轉悠了許久,腳步匆匆的朝著后院走去,來到了大夫人的門口。
夫人,老爺來了。丫鬟小翠看著正在欣賞珠寶首飾的大夫人,輕聲提醒道。
大夫人拿著玉釵的手頓了頓,很自然的將那只玉釵放回了盤子里,揮了揮手讓人將這東西拿下去,接著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妝容,微笑著看著走進來滿面春風的西老爺。
老爺,你這是遇到了什么好事了?看著西老爺的模樣,大夫人很是識趣的開口問道。
看著自己這個年歲不小,卻依舊風姿綽約,時常為自己出謀劃策的大夫人,西老爺雖然說不上十分喜歡,但是平日里還是很敬重的,因此也不瞞她,將剛才聽到的話一一道來。
那大夫人靜靜地聽著,到了最后,隱隱的露出幾分笑容來。
夫人啊,這韓家一滅,為夫心里的一塊大石頭可算是落下了。西老爺不無感慨的說道,他們西家只能算是個土地主,那韓家卻是掌管著一方實權的人家,斗是斗不過的。只是現在,也不需要他們來斗了,他們自己便死了干凈。
看著樂呵呵的西家老爺,大夫人想的卻不是這些,而是他口中提到的那位哥兒。略微思索了一下,謹慎的問道:老爺,你說那夜王身邊的哥兒是吉兒嗎?
聽到她這樣問,西老爺樂呵呵的臉楞了一下,隨后有些不確定的說道:我也不知,只是那下人回來的時候說那哥兒長的極其貌美,而且按照送過去的時間來推算,我想應該是我們家的那個哥兒了。
聽到這里,想到往日見到的那個孩子,那張漂亮的臉,那種單純的性格,大夫人嘴角浮現起一抹冷笑,很快又隱去了,換上了一幅擔憂的面容,若是那孩子,恐怕這段時間吃了不少的苦頭,也不知道他有沒有怨恨我這個做嫡母的?
聞言,西老爺先是有些不確定,隨后回憶了一下往日里見到那個庶子時的態度,想著他往日里對他以及大夫人畢恭畢敬、唯唯諾諾的樣子,即使他不和那孩子常接觸,也知道他是個單純的性子。
因此,直接說道:夫人莫要擔憂,那孩子心思單純,再說我們給他找了那么好一個歸處,想必也不會怨恨我們的。那是夜王啊,你何時聽說過他身邊有人了,這是誰都求不來的榮寵啊!
見西老爺如此說,大夫人掩著唇角笑了出來,像是為西吉感到高興一般的說道:老爺說的是,那么多年了,作為夜王身邊出現的唯一一人,想必吉兒會很受寵愛的,料想那孩子現在應該是要什么有什么了,我這個做嫡母的也放心了。
要什么有什么。西老爺重復這句話,似乎是想到了什么,抬眼看向自家大夫人,握住她那雙保養的很好的手,有些糾結的說道:夫人,吉兒自小養在你膝下,這次那么久沒見,想必是想的緊了吧?過幾日我想帶大兒隨我去主城看看,夫人可想隨我們一起去看看,隨便見見吉兒。
聽到西老爺這樣說,大夫人臉上溫婉的笑容越發的深了,感動的說道:我自然是想見見吉兒的,多謝老爺了。
夫人言重了,我們都是一家人。西老爺看著自己溫婉的發妻,拍了拍她的手,兩人相視而笑。
少爺,我們今天要做些什么啊?看著少爺手里正在忙活的食材,墨書很好奇的問道,同時下意識的吞了吞口水,不管是什么,只要是少爺做出來的,一定是好吃的。
西吉聽到墨書的問話,手里的動作一頓,隨后又氣勢洶洶的摘起菜來,由于這里還有很多需要處理的事情,因此夜麟需要在這里多待幾天。
多待幾天對于西吉來說都沒有什么區別,在那里待不是待,反正他回去也只能待在那個小院子里。
只是讓他覺得懊惱的是,選擇每天夜里,夜麟都要他給弄上一回,直讓他手酸臉酸。雖然保住了貞操,但是也讓他掉了節操。
西吉甚至都搞不懂夜王是怎么想的,他不覺得夜王喜歡自己,也不覺得他是非自己不可,甚至覺得他應該可以去找其他人。因為夜王除了押著他做這種事之外,再也沒有表現出其他的興趣。
對于這件事,剛開始他很憤怒,甚至想讓他干脆去找那些專業人士,他想那些人應該很愿意為他服務的。就算看不到面具下到底是張什么樣的臉,但是光是憑借著他的身材和身份地位,應該是別人趨之若鶩的對象。
只是,他很慫,每當他想提出抗議的時候,都會被那雙冰冷無情的眸子給堵回來,然后接著做掉節操的事。漸漸地,他都發現自己居然有些習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