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酒久久啊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你是在調查當年我父親的事?”
原主已知的半生中,除了祁家落敗和被陸瀾綁在身邊,他實在是想不到第二種可以讓陸瀾為了他得罪兩黨的可能。
陸瀾嘆了口氣,
“我以為你會一直不問我的。”
自那天金貴兒和他說過祁讓可能猜出了是和他有關的事情后,他其實就一直在等著祁讓過來問他。
結果等來等去,等了幾天,祁讓對他除了親昵了一些和往常都并沒有什么不同,他心里也越來越覺得不安。
祁讓為什么不來問他?是覺得自己不信任他還是他不再相信自己?
懷疑一旦產生,就會開始束手束腳,小心翼翼。他們之間的氣氛太好,他反而不敢主動戳破那層維持著兩人親密的隔膜。
祁讓聽出他語氣中的如釋重負,沉默了一瞬,說道:
“我以為你不想我問你。”
陸瀾有些跟不上他的思維:
“為什么你會這樣認為?”
祁讓想了想,用了一種比較委婉的說法:
“我想讓你安心些。”
日本人已經打到了隔壁,錦城各類兵源的調動也很是頻繁,他順著自己的猜測再往深處想一想,幾乎很快就明白了陸瀾的想法。
他想在離開之前,把他唯一能想到的留住自己的辦法發揮出最大的作用,他不相信自己對他的感情,所以寧肯選擇利用替自己父親雪恥后的感激之情來拴住自己。
既然這樣能讓他有安全感,祁讓索性順水推舟的沒有阻止,說不定還能順便完成這個世界里未知的原主的愿望。
被戳破心思的窘迫和被人包容的奇妙暖意在一瞬間同時包裹住了陸瀾。
他看著神色淡然的祁讓,有些控制不住心底蔓延開來的瘋狂愛意,他想吻他,就在現在。
祁讓卻看著他又道:
“你怎么就知道,我會選擇留在錦城?”
說完微微歪了歪頭,勾起一抹笑意,
“或許我的選擇是和你一起離開呢?”
陸瀾看了他半晌,猛的上前抱住了他,一口咬在肩膀上,痛意和陸瀾悶沉的聲音一同傳來,
“祁讓,老子想上你。”
祁讓:...哦吼,你膽子還挺大。
他拍了拍陸瀾的肩膀,
“所以當年那筆軍款是被工黨所截的?”
陸瀾在他肩上點了點頭,
“那筆錢名義上是用給國民革命軍購買軍需,實際上卻是蔣校長和日本政府在政治上的秘密交易,而且當時與前一同運過去的,還有幾件國寶。”
祁隆當年其實并不知道那筆錢和國寶的用處,只是那根“釘子”得到消息后,一邊安排人將錢款截走,一邊又鼓動著國黨高層將此事草草了結。
說白了,祁隆沒錯,那根"釘子"也沒有錯。不過是"大我"之下"小我"的必然犧牲,從民族大義上來看,甚至誰都要贊一聲做的好。
可是被犧牲的人呢?
祁家世代從商,一直兢兢業業,有口皆碑,在清政府的統治結束后,祁隆也很有長遠目光的選擇投靠了國黨,一邊做著銀行行長,一邊努力將祖業發揚光大。結果卻死的不明不白,背上了污名,祁家幾百年積攢下來的家產也趁機被封,傳承徹底中斷。
陸瀾始終記得,祁家被封的那個晚上,那個在他心中一直驕傲的少年,只來得及穿著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