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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這么多年,那根"釘子"在國黨中的地位早就不可同日而語,司令面對的敵人,未知又強大。
先不提這件事情對祁少爺來說肯定是個好消息,沒必要瞞著。從金貴兒的角度來看,那件事已經過去了這么多年,根本也沒必要再揪住不放。這種戰亂紛飛的年代,生死別離早就是常事,祁少爺也未必會真的還在意。
陸瀾對他的疑問,并不在意的笑了笑,
“日本人昨日已經攻下了濟州,如果不出意外,去軍營備戰的指令很快就會傳達下來?!?
他的話題轉的太快,金貴兒一時沒有反應過來,
“您的意思是...”
陸瀾嘆道:
“總得在走之前把人栓柱了,我才能安心啊?!?
說著,又重新舉起了手中的長qiang,一陣連發將剩下的子彈全部打出后,看著靶子中心唯一的孔洞,淡淡的說了兩個字,
“收網?!?
***
錦城里近日掀起了一陣為前線捐贈物資的風氣,起因則是由于報上刊登的一篇文章。
該文沒有以檄文的形式對敵人進行聲討,而是從一個普通人的角度入手,極盡寫實的描寫了日軍的惡行,繪成了一個家庭的慘劇。
“滿紙荒唐言,實為世中事。今日之華夏,如危樓之搖搖欲墜,然沉睡之人尚不自知。萬望諸公于荒原中燃起一簇火把,不必成為寂寞中奔跑的勇士,只需對己身的命運負責,從溫室中驚醒...”
咖啡館里,陸瀾拿著手中的報刊,坐在祁讓對面慢慢念著,直到讀完最后一句,才有些意猶未盡似的感慨,
“一篇文章便能號召起民眾的戰斗熱情,我倒真是想見見這位筆名潘松的才子。”
祁讓雙腿閑適的翹起,靠坐在后面的椅子上,打量著眼前人的神色,
“司令也覺得這篇文章寫的好?”
陸瀾眼睛一亮,故作思考的想了片刻后,才嚴肅的回道:
“筆風犀利辛辣,用詞簡單易懂,正適合在當今新舊雜糅的社會中流行。寫這篇文章的人,也必定是個芝蘭玉樹的公子,飽含愛國愛民的熱情,實乃當今青年該學習的偶像...”
祁讓看他口干舌燥的夸出一大段彩虹屁后,問道:
“司令不知這人是誰?”
陸瀾正在為自己不著痕跡拐著彎的夸了眼前人一通暗自竊喜,聽到這話,一副遺憾模樣的搖了搖頭,
“確實不知?!?
祁讓有些似笑非笑:
“若不是知道司令不認識這個人,我還以為司令是看上人家了呢?!?
陸瀾身形一僵,干笑了兩聲,
“我怎么會...”
沒等說完,又猛的頓住,心臟不安分的竄動起來,聲音悄悄壓低了幾分:
“你吃醋了?”
祁讓對眼前人在自己面前的犯蠢有些不忍直視,正欲開口轉移話題,卻見陸瀾突然瞳孔驟縮的起身。
一顆子彈飛進了窗邊的玻璃,碎片四處炸開,祁讓被陸瀾抱在懷里就地滾了兩圈,又是一顆子彈打在地上。
咖啡館里的人們尖叫著跑走,陸瀾神色緊張的將他從地上扶起,祁讓搖了搖頭,
“不需要追過去么?”
陸瀾冷哼一聲,
“他跑不掉的?!?
從和金貴兒談話之后的那晚開始,一直縈繞在祁讓心頭的問題,在此刻遭到襲擊后,終于沒忍住的被問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