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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秋瀲不知燕挽亭為何突然這般放肆起來,燕挽亭霸道的壓迫,和那貼著自己的身子散發的溫度,都讓她有些難受。
她開始掙扎了起來,夏秋瀲微微動了動身子,發現自己根本連動都動不了。燕挽亭是個習武之人,又比她高上一些,力氣比她大的多,她施力壓著夏秋瀲,夏秋瀲便怎么也動彈不得。
她閉上眸子,聲音冰冷透著寒意。
燕挽亭,放開我。
這是她自重生以來第一次叫燕挽亭的名字。
燕挽亭身上的氣息,身上的溫度她都是熟悉的,前世燕挽亭無數次大膽的摟著她入睡,她也早就習慣了。
可是此時壓在她身上的燕挽亭卻帶著讓她陌生的侵略性,這讓她有些害怕,她想讓燕挽亭走開,讓她起身,讓她離開自己。
第28章 無禮?非禮?
父皇夜里可是這般抱著你安睡。
燕挽亭埋在夏秋瀲的脖頸間,火熱的薄唇貼在她微涼的肌膚上,那柔軟帶著清甜香味的肌膚竟讓她口中生津,腹中有些饑餓感。
好想咬上一口,嘗嘗是什么滋味。
燕挽亭,放開我,你到底想做什么。夏秋瀲能感覺到燕挽亭的蠢蠢欲動,她聽到燕挽亭那急促的呼吸聲在耳邊不停的響起,她的聲音愈發冰冷,面上是掩不住的慍怒。
yu望于燕挽亭來說,并不陌生。她曾在雁回閣偷看那些**時,也會有那些奇怪的感覺,但從未有一個人能讓她有那種感覺。
夏秋瀲是第一個,第一個讓她有yu望的女人。
秋瀲不是想知道我做了什么夢嗎,我做的便是這般的夢。燕挽亭雖然壓著夏秋瀲,但卻未做什么出格的動作,只是伏在她耳邊,輕聲低喃。
那沙啞的聲音中的異樣,讓夏秋瀲愈發的驚惶。
燕挽亭,我是你父皇的女人。夏秋瀲咬唇,冰冷的眸中帶著幾分痛苦委屈。
胸口那帶著屈辱酸楚的感覺讓她有些分不清自己此時到底是在忿恨什么,恨燕挽亭對她的無禮,還是恨她的不溫柔不尊重。
我知道,所以我只是抱抱你,你就讓我抱抱你。
燕挽亭施的力越來越弱,不再是靠著力氣壓住夏秋瀲,而只是輕輕的覆在她身上,甚至還微微拱起身子,怕壓痛夏秋瀲。
燕挽亭退讓了,微微低頭埋在夏秋瀲的肩上,甚至不再接觸她的肌膚,只是隔著夏秋瀲肩上的衣襟,輕輕的蹭著她。
她沒說謊,她的確夢到了與夏秋瀲在床榻上交纏,那蝕骨貪歡的滋味讓她醒來這般失落。
只是她又覺得自己沒出息。
夏秋瀲能感覺到燕挽亭的退讓,能感覺到燕挽亭越來越平緩下去的呼吸。
燕挽亭瘦弱的身子就這么輕輕的覆在她身上,輕輕的她仿佛能隨意掙脫。
只是她沒有這么做,她任由燕挽亭靠在自己肩上仍由她輕輕的蹭著自己。
夏秋瀲從來就知道燕挽亭對自己的渴望,前世無數次,深夜里,她都能感覺到燕挽亭望著她的目光多么的炙熱渴望。
只是夏秋瀲不愿,燕挽亭從未勉強過她。
她曾經指著夏秋瀲的胸口,一邊倔強的昂起下巴,一邊失落的斂下眸子,口中語氣堅定。
我要的是你的心。
夏秋瀲不知道面前的燕挽亭,到底是前世的燕挽亭,還是今世的。
無論是偽裝還是真心,她此刻都能感覺到燕挽亭強烈的yu望。
秋瀲,別笑話我剛剛跟著了魔一般,我昨夜偷偷在雁回閣看**,今日又喝了酒。燕挽亭悶悶的聲音從她肩側傳來,帶著幾分無奈幾分羞怯,似在解釋一般,把責任推到昨日看的書,今日喝的酒身上。
夏秋瀲偏頭一言不發,她只能看到燕挽亭的后腦埋在自己的肩窩。
她身子有些麻了,微微動了動想讓燕挽亭從她身上下來。
燕挽亭身子一抖,也想起身。
不知是不是起身太急,被絆倒,夏秋瀲才屈起膝她就晃了晃又跌落了下來。
腿心正好撞上了夏秋瀲的膝上。
燕挽亭的臉瞬間蒼白了。
夏秋瀲愣住了,她面上的冷意一點一點的破碎,眸中是滿目的詫然。
她分明能感覺的到,膝上那帶著幾分溫熱的濕意。
空氣仿佛凝固了一般,燕挽亭和夏秋瀲這般四目相對,眸中皆是一片復雜。
燕挽亭僵的像個木頭人一樣,臉色蒼白中透著幾分黑。
夏秋瀲偏頭微微收了收膝,面上一片淡然冷意,卻在燕挽亭瞧不見的地方,紅了耳根。
那難言的感覺五味雜陳,在胸口翻攪,微抿著的唇角輕輕的往上勾起一個弧度,很快又恢復平緩。
夏秋瀲說去喚公主殿下起身,可去了許久都不曾回來。
綠阮怕桌上的午膳涼了,便往書房去,情緒失落的青鳶一步也不肯離開她,亦步亦趨的跟著一起去。
書房的門半掩著,青鳶快步上前,一把推開了門。
小姐,公主,午膳要...
一句話沒說完,便戛然而止。
綠阮拉著青鳶的衣袖,正要呵斥她無禮,眼角余光往屋內一瞥,也驚住了。
她家小姐和公主殿下正衣衫不整的躺在床上。
公主殿下正壓著小姐,兩人貼的極近。
小姐,你們再做什么。青鳶偏一副不諳世事的模樣,一臉奇怪天真的問道。
小姐公主殿下,該用膳了。綠阮相比青鳶極其的鎮定,她一手蒙著青鳶的眼,一手捂住她的嘴,拖著她說話這話就要離開。
臨走時,還不忘把門關上。
屋內夏秋瀲皺著眉頭輕飄飄的瞥了燕挽亭一眼,白皙的手掌在她肩上一推,輕松的將她推開了,然后她施施然的下了床榻,背對著燕挽亭理了理身上凌亂的衣裳。
秋瀲宮中備的午膳怕是不合殿下的胃口,殿下還是請回吧。
夏秋瀲面色清冷,頭也不回的往外走了。
余下緊緊閉著腿抱著膝,坐在床榻上滿眼迷茫的燕挽亭。
夏秋瀲進殿的時候,綠阮正趴在青鳶耳邊嘀嘀咕咕不知說著什么。
瞧見她一進來,兩人就趕緊閉了嘴,乖乖的垂手立在桌邊。
不用想都知道這兩個丫頭再說什么,不過所幸只是她們二人看到了,若是殿中其他宮女瞧見了,怕是明日整個宮里的人都知道了。
小姐,青鳶跟綠阮什么都沒說,我們在說這宮里頭的飯菜做的比咱們相府的還香。
夏秋瀲還一句話未問,青鳶便一臉憨笑著連忙解釋。
是嗎。夏秋瀲抬眼看著青鳶那面上一眼就能看穿的心虛。
綠阮偏頭遮住了眼,果然朽木不可雕也,小姐還什么都沒說,青鳶這家伙就這么急著認罪了。
這般掩飾,再蠢的人也能聽出來。
今日的事,你們...莫要告訴任何人。夏秋瀲還是輕聲囑咐了一句。
嗯嗯嗯,小姐放心,我們一個字都不會說出去。綠阮連忙點頭,青鳶也撓撓頭跟著點了點頭。
夏秋瀲看著桌上的飯菜,有幾盤肉食。她向來是不吃葷腥的,只是她知道燕挽亭無肉不歡,特地囑咐青鳶去御膳房吩咐煮幾道葷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