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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就是陳小姐吧?服務(wù)員笑了笑,請跟我來。
服務(wù)員將陳原臻引至包間,輕輕敲了敲門,而后說道:先生您好,您等的那位女士已經(jīng)到了。
聽到里面的人喊了一聲請進,服務(wù)員馬上禮貌地沖陳原臻笑了笑轉(zhuǎn)身離去。
陳原臻打開門,映入眼簾的就是正坐在圓桌前的高修,而他面前的桌子上只有一只茶壺與兩個茶杯。
果然是有事要談。
陳原臻暗暗繃緊了神經(jīng),她走進包間反手合上門。
高律師有什么事有必要跨市來談?
高修聞言一笑,他提起茶壺往對面的茶杯里倒了杯茶,用手擺出一個請的姿勢。
陳總監(jiān)先坐。
陳原臻也不客氣,她快步走到高修對面,坐下后她挑眉問道:
現(xiàn)在高律師可以說了?
陳總監(jiān)原來就是這么急性子的人嗎?高修滿目含笑,不如先喝杯茶?
陳原臻冷笑。
高律師倒是有閑情雅致,只是我沒那個工夫陪您在幾百公里之外坐著,就是為了喝一杯茶。
她說罷環(huán)顧四周,而后又道:
這里環(huán)境倒是不錯,如果高律師沒有別的事情要和我講,那我就不在這兒耽誤品茗了。
陳原臻說罷起身要走,只是剛走出沒幾步,就聽到身后響起高修慵懶的聲音。
陳總監(jiān),我這兒有份東西,我想您該看看。
陳原臻聞言停下了腳步,卻并未轉(zhuǎn)身。
我想,
高修站起來,他一手抄著西褲口袋,而另一只手上則是一個牛皮紙袋。
您如果看了這份東西,就能明白我為什么要讓您來這里了。
話說到這兒,高修已經(jīng)走到了陳原臻的身后,他伸出手,將紙袋遞了出去。
陳原臻這才轉(zhuǎn)過身,只見高修的臉上滿是玩味的笑容,而后她又垂眸看那個牛皮紙袋。
停頓片刻,陳原臻一把奪過那個紙袋。
高修的臉上露出胸有成竹的笑容,轉(zhuǎn)身又走回到了自己的座位前坐下。
他端起自己面前的茶杯,吹了吹圍繞在杯口的熱氣,品嘗著茶水。
陳原臻就站在原地,她打開紙袋,微微瞇起眸子一看,里面裝著的是幾張照片和幾張紙。
照片一共是五張,從攝影角度來看都像是偷拍。
第一張照片,是一個穿著白大褂的高大男人站在醫(yī)院的走廊里穿梭,由于他被拍照時還在走路,所以臉并不是很清晰。
一個醫(yī)生?
是S大附屬第一醫(yī)院的一位醫(yī)生。高修平靜道。
陳原臻抬眸狐疑地看向他,高修聳了聳肩膀,示意她繼續(xù)看下去。
陳原臻不明白他的意思,只好沉住氣去看第二張照片。
可當她把第一張照片拿開,看到壓在下面的第二張照片的瞬間,她的瞳孔猛地一縮,她睜大了眼睛確定眼前所看到的并不是幻覺后,下意識地抬起頭驚愕地看向高修。
高修平靜如死水的目光盯著茶杯中起起伏伏的茶葉,他笑了笑。。
看來陳總監(jiān)還不知道呢,
高修說著放下了手中的茶杯,轉(zhuǎn)身,對上陳原臻驚恐的雙眸,臉上的笑意突然在一瞬間一掃而光變得面無表情。
我也是沒想到。
原來陳總監(jiān)你,竟然不知道自己那么親近的下屬的丈夫,就在那家風云莫測的醫(yī)院里做副主任啊。
說罷,高修冷笑起來。
我說,這件事不會是您的那位廖特助故意瞞著您的吧?嗯?
陳原臻看著高修的目光變得寒意森然,她手上的那張廖特助與那個男人的結(jié)婚照逐漸被她揉得扭曲起來。
高修猜對了,
廖特助的確沒有告訴陳原臻,她的丈夫原來就是在那家醫(yī)院里工作。
事實上她的丈夫是誰本是私事,陳原臻也不過問。只是那日她與陳原臻一同趕赴自己丈夫工作的醫(yī)院,她竟然依舊沒有告訴陳原臻。
可盡管陳原臻的心情有些復雜,她依舊要保持著表面的鎮(zhèn)靜,她匆匆略過后面的幾張照片,而后緩步走到高修身邊,把照片啪的一聲摔在桌上。
高律師對我如何處理上下級關(guān)系似乎有什么誤解。
高修看著她只是笑,沒說話。
廖特助上班是我的下屬,下班就是與我無關(guān)的人。我是她的老板又不是她丈夫的老板,所以我對她的私人生活一點興趣也沒有。
陳原臻說著嗤笑出聲。
倒是高律師,去調(diào)查我下屬的私人生活,還真是無聊透頂。
陳總監(jiān)真是這么覺得嗎?面對陳原臻的回擊高修絲毫不在意,他掃了一眼那張被陳原臻揉皺了的照片,心中明白陳原臻并非是如同表面上那樣平靜。
李滄華的女兒是什么職位您應(yīng)該清楚。而那位廖特助,她的丈夫
高修欲言又止,他垂眸低笑。
我想,您還是先親自到醫(yī)院去看看吧。看看,您到底是不是真的能夠像您說的那樣那么的涇渭分明。
高修說罷站起身,他走到陳原臻身邊時深深地看了她一眼,之后才與她擦肩而過,離開了包間。
而待到高修離開之后,陳原臻眼眸中的驚愕在一瞬間消失殆盡,她面無表情地看了一眼桌上的那幾張照片,伸手整理了一下重新放進那個牛皮紙袋中。
她離開餐廳到附近的小商店里買了只打火機,開車行駛到附近的一個公園里。
在公園里,她坐在長椅上翹著二郎腿,一臉悠閑地點燃了那個牛皮紙袋。
看著灰色的紙灰隨著風飄走,陳原臻拿出了手機。
周鳴,我們之前猜錯了。
接到電話的周鳴有些疑惑,他不明白陳原臻哪來的那么沒頭沒腦的一句話,于是問道:
您指什么?
高修。
停頓片刻,陳原臻輕笑道:
他不是老爺子的人。
第87章 狼吃幞頭
您
周鳴的大腦在一瞬間宕機, 過了幾十秒鐘才反應(yīng)過來。
所以那個家伙到底是
他今天調(diào)查了廖特助。找到了廖特助的丈夫。
廖特助的丈夫?啊,就是那位吧,在S大附屬醫(yī)院工作的那位。周鳴撓著頭回想道。
多謝你啊周鳴, 陳原臻聞言笑了笑。
如果沒有你的話, 我恐怕是真的會像是瞎子和聾子似的,什么都不知道。
哪的話, 是您安排我去查的啊, 否則, 我也沒想到
陳原臻只是笑,卻沉默不語, 笑容看起來也帶著點蒼白無力。
周鳴是個聰明人, 他當然明白陳原臻心中的不快來源于哪里,于是也閉了嘴不敢多說話。
廖特助的確是沒有告訴陳原臻自己的丈夫是誰, 但這并不代表陳原臻不會自己去查。
早在廖特助剛剛結(jié)婚不久, 陳原臻就讓周鳴查了廖特助丈夫的底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