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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也同樣明白,代孕的事情只要告訴老爺子,我就會被掃地出門。但你也同樣沒說?!
陳原臻沒再說話。
你今天來找我是想要單方面地威脅我,不是嗎?就像當初靠蘇真真牽制陳原煬一樣,你是想靠我來牽制陳原爍,沒錯吧?
只不過你沒有想到,你的把柄也會握在我的手上。所以你現在其實很慌張,根本不知道該怎么對付我,不是嗎
所以二嫂您想怎么做呢?既然您來到這兒和我談,那您心中一定是有一個計劃的。到現在這個地步,您不妨直說。
聽到自己最想聽到的話后,崔堇嫻終于再次笑了起來。
說我們是互相牽制多沒意思啊,倒不如我們互惠互利如何?
哦?
我幫你守住秘密,你幫我守住秘密。我可以幫你扳倒陳原爍,但那之后,你拿到陳氏,我必須要進入陳氏的核心。
崔堇嫻說罷死死盯著陳原臻的眼睛,與她對視片刻,陳原臻撲哧笑出了聲。
獠牙終于露出來了啊二嫂。陳原臻說著上下打量了一番崔堇嫻,我原來竟然還沒看出來,二嫂您看似柔弱,骨子里卻是豺狼虎豹。
崔堇嫻也笑了起來,她恰好的笑容在她姣好的面容上讓她看起來依舊如同往日一般溫婉賢淑。
在這方面,我和原臻你是彼此彼此。
可如果我不同意呢?陳原臻說著斂去了笑容,仰起臉看著崔堇嫻。
你真的有那個膽量嗎?崔堇嫻笑道,與你窩藏陳家長孫的性質相比,我的事情不過是茶杯風暴。更何況,就算老爺子真的因此大怒要把我掃地出門,你哥哥也會拼了命的護著我。倒是你,你藏著老爺子的長孫,意味著什么?
意味著,
崔堇嫻站起身走到陳原臻的身邊,彎下腰附在她的耳邊一字一頓,
你不是傻瓜。
她說著緩緩抬眸看陳原臻精巧的下頜線,你最清楚老爺子痛恨的是什么。你的目標你的計劃,都會在你被趕出陳家趕出陳氏的那一剎那灰飛煙滅當然,也包括那位紀小姐。
我警告你。陳原臻轉頭看向崔堇嫻,別打那個女人的主意,那女人現在是高修的助理,你要敢動她,可是在給你自己樹立敵人。
你放心,崔堇嫻冷哼。
高修或許會因為陳原爍動手處理那位紀小姐而感到被人小覷,但如果是那位親自動手高修是不敢多說話的。
你!
所以怎么樣,到底是選擇和我互相幫助,還是
然而崔堇嫻的話音還未落,陳原臻的手機就響了起來,而與此同時,崔堇嫻感覺到自己的手機也開始震動。
兩人對視一眼,崔堇嫻立刻站直了身體拿出手機。
是陳原爍的電話。
而陳原臻這邊,是陳家大宅的來電。
陳原臻瞥了一眼在一旁背對著自己接電話的崔堇嫻,抿了抿嘴唇,也按下了接通鍵。
三小姐,先生讓您馬上回家一趟。陳家的保姆張媽說道。
父親說了是什么事嗎?
張媽聞言回頭看了看坐在客廳沙發上的紀敘,以及一旁喜不自勝的陳家二老
她壓低了聲音卻無法抑制住聲音里的激動。
是小少爺回家了!
啪嗒
陳原臻的手機在那一瞬間落在地上。
作者有話要說: ①:節選自 楊修《節游賦》
第84章 萬蟻噬心
兩人回眸相望, 陳原臻看見崔堇嫻那張因為巨大的驚慌而變得蒼白的臉,這才意識到自己原來也是被嚇成了這樣手足無措。她暗暗掐了一把自己的腿,強行讓自己冷靜下來。
陳原臻, 你倒是手腳麻利。崔堇嫻緊緊抓著手機, 顫抖著聲音說道。
陳原爍說,老爺子看到孩子又驚又喜, 顯然事先根本不知道這孩子的存在你也真是豁得出去!
陳原臻聞言一愣。
陳至山又驚又喜?
這孩子, 不是被陳至山帶走的?
如果紀敘不是被老爺子帶回的家, 那么
陳原臻的后背竄上一陣的冷汗。
我原還沒看得出來,你竟然能做到這種地步!崔堇嫻咬著牙說罷拎起包匆匆離去。
或許是因為太過驚慌, 她根本沒有注意到剛才陳原臻與自己是同樣的大驚失色。
崔堇嫻把包間的門狠狠甩上, 陳原臻這才彎腰撿起了地上的手機。
她馬上給周鳴撥了一個電話。
你現在馬上去紀慈希那里!
老板。
周鳴的聲音里伴著刺刺拉拉的雜音,這使得他本人的聲音變得難以聽清, 令人不適。
陳原臻皺眉道:你現在在干嘛, 雜音那么大?
事實上周鳴停頓片刻,似乎是在考慮如何措辭。大概十幾秒后,他才艱難開口道:
事實上我現在在董事長家附近。
你在他家附近?!陳原臻聞言一驚,你在那里做什么?!
我
還未等周鳴回答,陳原臻就掛斷了電話。
她隨手拿了東西,連外套都顧不得穿就直沖餐廳門外, 沖入了門外的寒風中。
她一路跑著去停車場取了車, 邊發動汽車,她邊打電話給紀慈希。
聽筒里的忙音沒響幾聲電話就被接起,還未等紀慈希開口, 陳原臻就怒吼道:
紀慈希,你是不是瘋了?!
而后就是陳原臻起伏激烈的呼吸聲。
在陳原臻吼完這句話之后,紀慈希并沒有馬上開口講話,而是沉默了將近二十秒,等待著陳原臻平復情緒。
你現在應該在開車。
紀慈希開口。
如果是這樣的話,我建議你先停車冷靜一下,不然很危險。
危險?!你還和我說什么危險不危險?!陳原臻對著藍牙耳機怒道。
我問你,紀敘,是不是你送到陳家的?
是。
好啊。你聯系了周鳴對吧,你讓周鳴幫你把孩子送過去。你們兩個人合作得還真是默契啊?嗯?這么大的事情,你竟然連商量
我來不及。紀慈希打斷道。
紀敘回家的時候脖子上纏著一條新圍巾,還沒等我開口,紀敘反倒先問我。
問你?問你什么?陳原臻雖然還在氣頭上,但并未完全喪失理智。
他問我,叔母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