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子張?zhí)崾灸嚎春笄笫詹兀ㄔ姸π≌f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那你還去見他?”
“我不去誰去?我們家也就我還硬氣點了,我要讓他明白,別借著我爸脾氣好就蹬鼻子上臉!”深受湯包性格影響的顧念,其實私下里的性格已經離顧遠歸期待的小天使越來越遠了。
“也是,你家一個人魚,一個估計連罵人都不會的文藝青年,真是辛苦你了。”
“不辛苦。”
如果顧遠歸知道他的以身作則教育兒子,反而被兒子和他的朋友誤會成性格太好,他一定會哭的,可惜,顧遠歸沒渠道知道。因為哪怕是他兒子朋友的爸爸,他的朋友湯樂,也是這么覺得的:“你爸性格太軟,只能看你的了。”
湯樂搶過自家兒子的電話,對顧念如是說。
于是,第二天,顧遠歸再把顧念送去見司徒門后,顧念就表示他想和司徒門單獨談談,支著顧遠歸去旁邊的商場里隨便逛逛了。顧遠歸為此還很是傷了一把心,他知道這樣不應該,但真的是舍不得,看著自己養(yǎng)到六歲的兒子去和別人親近。
顧遠歸一步三回頭的走后,剛剛還一派天真的顧念立刻就換了張臉,問的話倒是和他爸一樣:“你想怎么樣?”
“……我不想怎么樣啊,我是你父親,遠歸沒和你說嗎?”
“說了,如果不是因為我爸,我根本不會來見你。我不管血緣上我和你的關系如何親近,現實里,我只認我爸是顧遠歸,我姆父是戚述,我不會認你的,我希望你能離我們一家遠點。以及,請叫我爸爸的全名,顧遠歸,不要顯得和我們很熟的樣子,我們一點都不熟。”
說完,顧念就帶著湯家特意派來的保鏢離開了,他的力量還太弱小,要是司徒門來硬的,他根本打不過,所以他提前就拜托自己的小伙伴借了幾個保鏢給自己在暗中保護。
司徒門甚至連父親的譜都沒擺起來,就只剩下看著顧念轉身離開的背影的份兒了。
他看著顧念毫不留戀的離開,憤怒的掃落了一桌子的東西,整個人看起來都憤怒極了,眼里的陰狠漸濃,表情莫測。
而此時的顧遠歸,正心不在焉的看著商場里一樓展柜里的金銀珠寶,滿腦子都是兒子會不會和司徒門詳談甚歡,肯定會的吧?司徒門那么喜歡兒子,而他兒子……有那么喜歡吃,肯定特別容易討好。
正當顧遠歸這么想的時候,顧念已經主動伸手握住了他爸爸的大手,道:“爸爸,咱們回家吧?”
顧遠歸一愣:“你們談完了?”
“是啊,”顧念在顧遠歸面前永遠是那么一副傻甜白的顧念念樣,“不過爸爸,我不喜歡他,我以后能不見他嗎?看見他,我總覺得要吃好多好吃的才能填補了我的心里陰影。”
“他兇你了?”顧遠歸第一個反應就是這個,司徒門是個標準的霸道總裁,他兇起人來很是很恐怖的,這讓顧遠歸有點生氣,怎么能這么對自己的兒子?!
顧念沒有否認,也沒有承認,只是垂著頭,再一次委屈的小聲說:“我不喜歡他。”
而顧念越是這樣,顧遠歸就越容易腦補,他強迫兒子抬頭,看見了對方紅了的眼眶。顧遠歸簡直心疼的要死,他努力抱起已經很重的兒子,親了親他的臉頰,不斷的道歉:“是爸爸不好,不該讓你和他獨處的,你放心,你不喜歡,咱們以后就再也不見他了。”
回家之后,顧遠歸還在和戚述抱怨:“司徒門是瘋子嗎?他竟然罵我兒子!”
咳,腦補越來越重的顧遠歸,已經從司徒門兇了顧念,變成了司徒門罵了他兒子,他都快被氣瘋了。他想著,這是多沒品的一個人啊,才會傷害自己的兒子。
戚述一邊輕聲安慰顧遠歸,一邊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顧念。
顧遠歸有可能看不出顧念的改變,但戚述卻是看的一清二楚,自去了朝夕幼兒園之后,在這三年里,顧念有了翻天覆地的變化,雖然他在家里還是好像一派傻甜白的樣子,有什么說什么。但戚述能感覺得到,顧念身上絕對有什么地方變得不一樣了。不過目前來看,這個變化是好的,戚述也就不準備多嘴了。
就這樣過了大概三個月,在蟬鳴聒噪的夏天,顧念換上了天藍色水手服的夏季校服,顧遠歸在某天送兒子去上學時,愕然發(fā)現,他已經好久沒有見過司徒門了。他一直很安靜老實。
這讓顧遠歸有點愧疚,想著當初是不是自己過于謹慎,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直至,像往常一樣的某天上午,在俱樂部里打文的顧遠歸,突然接到他兒子在學校里和別人打架,并且受傷了的消息。
顧遠歸心急如焚的當下就趕去了學校,等到的卻是一臉茫然的顧念。
顧念沒有和人打架,也沒有受傷,這一切都是子虛烏有。當時湯樂不在俱樂部,顧遠歸也就沒找人求證一下。如今想來,這里面處處透著詭異,對方為什么要騙他來學校呢?因為要調虎離山!還在俱樂部的戚述!
第67章 世界f(十五)
戚述被綁架之前,正在和一群已經開了智商的人魚研究如何把他們的安利圈擴大,畢竟像他們這樣的頂尖人魚俱樂部有好幾個,派系不同,關系不同,年齡不同,大家總有不同的小圈子。戚述所在的云頂,就是通過湯樂介紹的比較適合年輕二代們聚會的俱樂部,接觸的也都是二代們的人魚。
通過二代們的人魚,便能接觸到的他們的……婆婆。每每一提起這個稱呼,戚述就忍不住的背脊一涼,這個世界簡直就是噩夢。
人魚所在的娛樂區(qū)是有監(jiān)控和專人照顧的,所以人魚們的安利大業(yè)一直鋪展的很慢。
而今天卻格外的不同,很快人魚們就發(fā)現照顧他們的隨從人員越來越少,看上去好像更容易溝通了,但大家卻在戚警惕的眼神下,開始更加賣力的演繹低領兒童。使出反常必有妖,身邊的人都離開了,只能說明他們被上面懷疑了。
這實在是不是什么好消息,所有人的心都揪了起來。人魚們有了智商,卻沒有改造之前的記憶,全部的經驗只限于變成人魚后的生活,狹窄的可以。
然后,一群戒備異常的人魚,就等了一個鬼鬼祟祟想拿棒棒糖誘拐走戚述的矮小獸人。
“……”全場詭異的靜默三秒鐘。雖然有一句不太合適說,但還是想說啊,我褲子都脫了,你就讓我看這個?
離戚述最近的小白給了戚述一個詢問的眼神,是直接用尾巴扇死他,還是開始裝孩子嚎啕大哭把工作人員引過來?
戚述悄悄壓下了小白全部的動作,現在還不能確定是不是政府那邊的人。畢竟那人放著這么多人魚不誘拐,卻想要誘拐他,而他的身份剛巧是人魚族的王,天底下真的有這么巧的事情嗎?如果真的就這么巧了,那為什么要針對他?
種種思量之下,藝高人膽大的戚述決定假裝被誘拐,去看看這些人到底打算干什么。不過……被一個棒棒糖誘拐走,哪怕他演的是一個孩子心智的人魚,也還是覺得自己的智商受到了侮辱啊。
幸好,那個拐誘人魚的獸人還沒有蠢到家,見棒棒糖不奏效,就換了顧念的照片。
這一次,戚述終于跟著走的甘心了一點。順便通過顧念的照片,戚述對這次誘拐事件有了不一樣的想法,不會是司徒門又在作死吧?
答案是,是的。
司徒門從顧念毫不留情的說“我絕對不會認你”那天開始,就在策劃著如何抓到戚述,并弄死他。
因為司徒門覺得,顧遠歸不和他在一起,兒子不認他,這一切的根源都是戚述這條人魚。只有沒有了戚述,他們一家三口才能夠真正的團聚。戚述死了,顧遠歸和顧念一定會很傷心,屆時他便可以趁虛而入。計劃簡單粗暴到了極致。
在被綁架到廢棄的舊工廠里,聽完大反派司徒門的親身演講后,戚述的內心唯有“……”能表達。
或者說,還是那句話,我褲子都脫了,你就讓我看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