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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門還尤不自知,在balabala說完他的計劃之后,他揮退了身邊的人,因為他要親自殺了戚述,而在殺了戚述之前……他還想上一次戚述,感受一下顧遠歸上過的人魚是什么滋味。
戚述內心里被對方的異想天開逗樂了,見過又渣又神邏輯的,沒見過這么渣這么神邏輯的。
不過戚述還是耐著心陪司徒門周旋,等司徒門的人都離開了,他才轉換由魚尾轉換了人腿,一個回旋踢就放倒了毫無防備的司徒門,根本沒給他化作獸形的機會。司徒門太小看人魚了,連綁都沒綁戚述。
戚述搜了一下司徒門的身,然后從他身上找到了一把銀色的制式手槍。這可是違法的,獸人世界雖然允許個人攜帶槍支,去對不同的人能掌握的槍支型號有著很嚴苛的管理,很顯然的,司徒門的這把槍是犯罪情節很嚴重的違禁物。在把子彈取走后,戚述又把槍放回了司徒門身上,好像他從未拿過,最后,他把司徒門綁到了椅子上。
剛剛戚述那一踢并不重,沒一會兒,昏迷的司徒門就迷迷糊糊的醒了過來,看到了就站在他眼前行動坐如的戚述,他沒了尾巴,變成了一個身材高大英俊的男人。
“神奇吧?”戚述攤手,故意刺激著司徒門。
“嗚嗚嗚(你到底是什么東西?”司徒門在確定不是自己眼花后,就想要開口,可惜,他被戚述捂住了嘴,根本說不出來話。戚述可不是司徒門,他綁他綁的很全面。
戚述沒有搭理司徒門,只是拿出司徒門的手機,給顧遠歸打了個電話。
“恩,我沒事,你放心,不是政府的人,只是司徒門。”
“我也不知道我在哪里,就是個廢棄的舊倉庫。我覺得離首都應該不會太遠。”
“一會兒我會再給你打電話,你到時候讓警察追蹤一下信號。”
等了有一會兒之后,戚述再一次用司徒門的手機給顧遠歸打去了電話,這一次他沒再說話,只是哼了幾聲,假裝很痛苦的樣子,最后才帶著微弱的喘息,小心翼翼的叫了一聲:“遠歸……”又委屈又可憐。
現實里,戚述則只是面無表情的走到司徒門身邊,狠狠的擰了一下他的胳膊,并隨之把堵住他的嘴的布子拿開了。
司徒門下意識的就是沖著戚述怒吼:“你在干什么?!”
不等司徒門反應過來,戚述就再一次扔下手機,打暈了司徒門。一聲悶哼過后,就是重物倒地的聲音。手機被戚述一腳狠踩下去就沒了聲音,徹底的支離破碎。
三十秒,足以警方追查到手機信號。
而顧遠歸那頭對于僅僅聽到的這幾個聲音,有了與現實南轅北轍的推測:“看樣子應該是你家的人魚偷了綁匪的手機,給你打電話被發現了。他現在一定很危險,我們速度要快!”
顧遠歸點點頭:“阿述很聰明的,我教過他背我的手機號,以及如何用手機給我打電話。”
湯樂不斷的安慰顧遠歸:“放心吧,沒事的,不管是誰,我都不會放過他!”傷害人魚,這可是犯了眾怒,會被判死刑的。
等特警追蹤信號沖到廢舊的倉庫時,打開門,看到的就是散落一地的麻繩,以及司徒門正舉槍,形若癲狂的想要對手無寸鐵、一身鮮血的金尾人魚射擊。
經驗豐富的特警冷靜開槍,打到了司徒門握槍的手上,子彈直接穿過,鮮血四濺。
司徒門痛苦的殘叫一聲,扔掉了槍,握著自己受傷的手,開始咒罵。而身手矯捷的幾個特警早已經一擁而上,扣著頭,將暴徒司徒門制服在原地。塵土飛揚,紅了眼睛的司徒門再想狡辯已經晚了。他只能明智的保持沉默,等著家里為他請律師。
顧遠歸則一臉擔心的沖上去,把一個擔心自己愛人的人演繹的入木三分。他摟著戚述,在他耳邊問:“你沒事吧?”
戚述暗暗搖頭,他是在感覺到警察來了,才假意讓司徒門掙脫,然后轉換成人魚的。
最主要的是,司徒門的那把槍里,根本沒有子彈。
嘴上,顧遠歸還在用所有人都能聽到的聲音安慰正在假裝顫抖的戚述:“不要怕,乖,不要怕,我來了,我一定不會放過膽敢傷害你的人的!”
這啟重大的綁架人魚的惡劣事件引起了社會的廣泛關注。
一是因為顧遠歸名人的身份,二就是司徒門過高的社會地位。網上本就不少人因為社會貢獻值不爽這樣那樣的二代,如今好像終于給了他們一個發泄口,眾口鑠金,一致的在罵著司徒門簡直無法無天,要求一定要重判。
法庭則受到了不止網上這一方的重判壓力,還有來自湯家,云頂俱樂部,以及司徒家。是的,神奇的司徒家,司徒門的父親竟然要大義滅親。
司徒門并不是他父親唯一的兒子,而他因為失去了某方面的功能,早已經引起了他父親的不滿,可惜司徒門已經羽翼漸豐,他的父親奈何不得,這才不得不蟄伏下來。如今好不容易抓到了司徒門的把柄,好給他滿意的私生子讓位,司徒先生又怎么可能放過?
第68章 世界f(十六)
重兵把守的監獄,冰冷透明的防彈玻璃,一墻之隔,坐著的是一對外貌相似、但彼此相看兩厭的父子。
司徒門從小就很敵視他冷酷又無情的父親,但他又不可避免的會被這個他人生中前十幾年始終無法逾越的男人的影響,他輕視人魚,是因為他的父親;他重視親情,也是因為他的父親;他如此渴望能和溫柔的顧遠歸組成一個溫暖的家庭,也是因為他的父親。
“請不要把你的愚蠢和偏執,都算到我頭上,那絕對不是我遺傳給你的。”司徒先生仰著勝利者的笑容冷漠的看著自己的兒子。
司徒門并不是司徒先生所期待的孩子,只是當時他以為自己沒有后代,不得不和他所惡心的、沒有智商的人魚生下的繼承人。如果他能早點知道他當年所愛的亞獸人早已經為他生下了優秀的繼承人,他就根本不會去申請人魚,也就不會有司徒門的存在。
但偏偏司徒門存在著,并一直霸占著本應該屬于他心愛的大兒子的位置,他該死!
“那你還來看我干什么?”司徒門問。
“畢竟你是留著我血脈的孩子,我可以給你一個機會,只要你告訴我你綁架了那個叫戚述的人魚后發生了什么,我就會救你出去。”
“哈,”司徒門嗤笑,果然如此,他就知道他這個父親不會如此好心,不過他大概是要讓他的父親再次失望了,“能發生什么?我在我兒子他爸面前裝了半年的正常人,想著趁對方對我放下了防備的時候,假裝是恐怖分子綁走他的人魚,然后殺了那條人魚,準備著趁他傷心的時候趁虛而入,重新把我的妻子和兒子贏回來。就是這樣。”
“我了解你,如果對方只是一條普通的人魚,你不至于輸的這么慘。還是說,你在嘗試著告訴我,你已經弱到連一條沒有智商的人魚都算計不過?”
“你別在這里胡說八道。要是沒有你參一腳,我怎么可能會輸的這么難看?不過,這大概就是所謂的因果循環吧,惡有惡報,善有善報,到最后誰都逃不過。”司徒門充滿惡意的看著他的父親,眼神里想要表達的意思不言而喻。不過他什么都沒再說,只是示意獄警把他帶走,他一直在放肆的大笑,想要把自己演成一個瘋子,他說,“我在地獄等著你。”
司徒門知道他父親想要什么,他無非是想從他這里證實戚述是有智慧的上古人魚,但他憑什么告訴他呢?
他是想殺了戚述沒錯,但那是因為他想得到顧遠歸;可既然他如今已經得不到了,他就絕不會允許別人因為他而傷害到顧遠歸。上古人魚也好,人造人魚也罷,和他又有什么關系呢?反正他都要死了。
司徒先生看著他不可救藥的兒子離開,嗤笑著搖了搖頭,轉身信步離開。
“得到您想要的情報了嗎,先生?”司徒先生的特助在司徒先生從監獄出來后,就立刻恭敬的迎了上來,為對方打開車門,小心翼翼的送他的boss上車。
“得到了,”司徒先生心情很好,所以他格外的有傾訴欲,“雖然那孩子一直覺得我對他的關注不夠,但是我又怎么可能真的一點都不了解他呢?為了想把他從繼承人的位置上趕下去,我可是煞費苦心。他撒謊時的習慣性動作,從小到大就沒變過,和他那個人魚姆父一樣的蠢。和人魚生下來的孩子,就是不夠聰明。”
“戚述確實是上古人魚?”特助先生一臉的震驚,在他還沒成為司徒先生的特助前,又或者準確的說是就在前不久,他還不知道什么上古人魚、人造人魚的,直至司徒先生和人魚培育中心搭上了關系,這才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
“是的,有正常人的智慧,擁有一些一般獸人沒有能力,還能轉換成人的傳說中的存在。只要把這個消息賣給人魚培育中心的葛家,想必他們會很樂意照拂我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