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世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再走一圈。”
“下擺裁短一點,到這個位置。”她比劃了一下,裁縫師用針別好直接裁剪。
她拿出百分百的工作態度,和前段時間變化太大,成功收獲了數道頻頻而來的眼神。
南梔并非不近人情高高在上的老板,她和她手底下的關系都不錯,此刻有點無奈:“我知道前段時間狀態不太對,不過問題已經解決了,我和沈妄周掰了。”
她說的云淡風輕,她的小助手陶然忍不住問:“南總,那我們的布料供應咋辦?”
南梔一直都是事業型,雖然她戀愛沒少談,但她向來是事業愛情兩不誤,就像做學生時學業愛情兩不誤。網上都傳言她當代時間管理大師模范之一。
她找的助手,雖然長了張甜美可愛的臉,但——
也是事業型。
就像此刻先關心布咋辦。
作為老板,她肯定不能在員工面前表現即將遇到bug。
她彎了下唇角,淡定道:“不用擔心,目前最重要的是先搞定這場成衣秀,還有兩天時間,后天下午我們出發去巴黎。”
南梔半開玩笑道:“大家加油,可能不少人想看我們翻車呢,這次只能比上次更好,不能差了,我們對標的可是一線高奢品牌,絕不能有任何一點細節問題。”
在場人都眼睛亮晶晶的應聲。
她這邊在忙工作,醫院里,喬硚和醫生說了兩句走進病房。
這會兒那妹子不在,喬硚能直接說了。
“阿沈,醫生說淤血退去,你記憶說不定能恢復。”
沈妄周捏著勺子懶懶散散喝粥,聞言隨意應了一聲。
喬硚:“你就這個反應?”
“你要什么反應?”
喬硚一時噎住,“你和那女生怎么回事兒?”昨天他本來想問來著,那女生一直沒走,之后兄弟們陸陸續續都來了,人多不好問。
“她是我救命恩人。”
喬硚:“然后呢?”
“沒有了。”沈妄周目光撇過去,“想看八卦?目前還沒有,她性格挺好的,很淳樸善良。”
沈妄周神情認真了些:“喬子,我知道我們圈層差異巨大,但她救了我,她沒去那處海灣我就死在那兒了。你心里怎么想我管不了,但至少表面上要尊重她。”
“我想報答她,帶她來這兒,不希望我身邊人都是小瞧輕視的態度讓她反而覺得屈辱難受。”
他這話說得很認真,喬硚反思了下,也重視起來,“沒問題,我知道了,放心。”
“……妹子叫啥來著?”
“海媛,名……”沈妄周停了一下,改了個措辭:“女字媛。”
“行,我記住了。”
喬硚看他一直在吃,忍不住從桌上也拿了個蟹餅吃。他含糊不清道:“沈叔和你說游艇出事兒的事了嗎?”
沈妄周捏著叉子的手無意識用力,嗯了一聲。
喬硚幾口咽下,扯了張濕巾邊擦手邊罵:“林江填那個王八蛋,老子怎么都沒看出來他他媽竟然還是個反社會人格!自個兒得了絕癥就想拉我們一起毀滅,還真把我們當好兄弟。要不是他死了我真想給剁成一塊一塊的!”
“沈叔和那幾家出了事兒的,把林家搞垮了,他爸媽都進去了。那幾家還想報復,但人都死干凈了,報仇都沒個地兒。他家本來就不怎么親,這仇報的真他媽憋屈。”喬硚越說越氣,這輩子沒遇到過這么毒的人,還是一起長大的兄弟,絕。
沈妄周放下彎曲了的銀叉,“那天晚上我和他聊天發現他有點反常,正想出去問你們,他用棒球棍偷襲我。”
沈妄周散打九段,偏偏他對發小根本沒防備心。
喬硚聞言看向他:“你這個還記得?那你記得你來的時候不?南梔送你來的,你倆在那兒可膩歪了。”已經過去這么久了,喬硚現在已經過了那股勁了,不想再說這個話題,直接轉到別處。
“你們倆我咋就看不懂,之前我以為你倆互相玩玩,等膩了就分手那種,結果看你失蹤后,南梔看著挺上心的,結果昨天南梔那話,她沒認真?把你當供貨商?“嘖,太有趣了。
這個供貨商一詞就像一柄劍——直接肺腑。沈妄周依舊在慢條斯理喝果汁,眼神卻暗了幾分。
“她昨天那么生氣,會不會真走心了啊?”
“不會。”
他這么肯定,喬硚有點驚訝:“為什么?”
“一般人見到歸來的愛人,不應該本能著急關心嗎?她關注點在媛媛。只是占有欲。”
“感情肯定有,不然也不會玩玩,但沒多少。”
“也是。”喬硚嘖了一聲,“校花真的烈啊,不愧是網上有名的大女主。”
“嗯?”
昨晚沈妄周很早睡了,還沒來得及了解。
喬硚只好給這個失憶的男人科普:“校花可是前途不可限量的優秀青年女性啊,備受關注的天才設計師。品牌弄的風生水起的,關注度爆表!去年還被邀請參與高定秀了,業界頭一次這么年輕的品牌被邀請。有錢有顏家境優越自身有才,還是男神收割機,各行各業的各種優秀人才全是裙下之臣!在網上那熱度堪比明星啊,還不止中網,外網關注度也爆表!”喬硚激情巴拉巴拉說了一堆。
沈妄周瞥他一眼:“你這么有興趣?”
喬硚聽出他言外之意:“我可不敢想別的,看看校花的優秀前男友隊伍,大多數人一下就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