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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括我。”
“沒那個自信,hold不住。”
喬硚捏著下巴瞧他:“我說你真一點都不記得南梔了?一丁點都不記得?”
“不記得。”
喬硚繼續追問:“那你對她有沒有什么特別的感覺,比如殘留的情感之類的。”
“沒有,一個陌生人,能有什么感覺。”沈妄周想起昨天不僅被打了一巴掌還被罵就有些煩躁,“行了,不想說她了。”
哦,還差點被捅一刀。
全是人生第一次。
喬硚吃瓜之魂熊熊燃燒,“但我覺得你不對勁啊!”
“你說你沒半點感覺,但你現在這個態度不對啊,你這種自尊心強好面子的人,打你一巴掌還罵你王八,昨天我就覺得你這個反應不對!”喬硚就像抓住了關鍵的偵探,激動的不行。
沈妄周指節扣了下桌板,語氣沒什么起伏:“你找抽是吧?”
喬硚了解他,知道沒踩到他底線,繼續叭叭:“我錯了我錯了,你先別生氣,說正經的。我是給你分析分析!”
“我提前先說啊,你別跟我說啥你不跟女生一般見識之類的,你不是這種人,有現成例子的啊,你還記得前年畢業前有次聚會不?waggoner記得不?”
“……?”
喬硚一看這反應就知道不記得了,“她不是一直喜歡你,但你跟她一直不對付的一個德國妹子走的近,她在聚會上罵你banana、sperm brain,還把酒潑你身上了,你記得你當時做啥了不?“
沈妄周一聽這意思就知道他想說什么了,拒絕三連:“不記得,不想知道,你趕緊滾。”
喬硚:“你給了她一巴掌,并在她臉上寫了個bitch。”
沈妄周:“……?”
喬硚:“但你從昨天到現在,最過分的也就捏了下手腕。”
沈妄周:“……”
第4章 狗都忘了
夜深人靜,整座城市陷入沉眠。即便是最能加班的it業大樓燈都開始一盞盞暗下,某處雅致的工坊內部,卻仍燈火通明。
“有人要喝咖啡嗎?”
“這里得全拆了。”
“我們來了!陪你一起弄。”
工坊內不斷響起類似的交談聲。
三樓明亮的室內,南梔坐在轉椅上一件一件再次觀察所有服裝,模特、裁縫師、她的助手……大家都已經適應了每次大秀開始前的徹夜工作。
昨天已經加班到半夜,今天一早又開始工作至今,大家難免都累了。陶然悄悄瞧了眼自家老板,她還是那么有活力,永遠造型精致,充滿魅力的在那里,對服裝她似乎有無限的熱情與能量。
陶然繃直放松下來的腰背,心中暗自點亮自己的熱情。
“小陶,和王總聯系好了嗎?“
“聯系過了,早上六點鐘他們會安排人來取衣服,大概明天中午十二點到巴黎。”
南梔應了一聲,起身打算去看看最后那件裙裝弄得怎么樣了。掛鐘響了一聲,轉到了3的位置。
等全部處理好,已經快五點了。
下午一點的飛機,還有時間,南梔開車返回別墅,順帶欣賞了日出。
這一片的獨棟別墅區,大部分戶主都按照自己的心意給別墅換了喜歡的顏色,構造也有所修改。這是南梔買在這兒的主要原因——
她天生路癡。
這種標志性比較明顯的,她方便找到回家的路。
南梔日常被這個問題困擾,她起初努力想解決,查資料才知道是大腦定位系統,位置方向細胞的問題……每次找路她都不由自主心里感激一下偉大的導航的出現。
路過那幢淺藍色別墅,她目不斜視開過。
一進院里,兩只狗就叫個不停,南梔把車停到地下車庫坐電梯上了樓,兩只狗已經從專門為它倆挖的洞里鉆了回來,蹦跶著就奔過來。
南梔心情復雜看著這倆家伙,蹲下摸了摸它們,起身返回自己房間。
她蹙眉按下一串數字,微信電話她都刪了,偏偏記住了號碼。現在再想起他當初說什么比賽誰記得快……火氣瞬間就冒出來了。
狗男人,不去拿個奧斯卡可惜了。
她自認為看人挺準,竟然就這么被耍的團團轉!她倒也想過會不會有什么難言之隱,比如絕癥?雙重人格覺醒了?只剩兩條腿了?但那生龍活虎的樣子,看著比以前還精神,應該不可能。
她故意肢體觸碰他觀察,應該是真失憶了。
要是在乎,不可能選擇性失憶把她忘了,喬硚他都記得那么清楚。
所以之前就是在耍她。南梔點掉,發了條信息:
【幫我查一下,沈妄周有沒有和什么人打賭(有關我的),或者他和我有什么仇,他家里和我家人有什么仇之類的。】
南梔盯著已發送的消息看了幾秒,重新撥了他的號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