鍵盤上的懶貓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不知道等了多久,他才聽到了皮鞋踩在雪地上咯吱咯吱的刺耳聲音,季蘇諶歷史抬起頭,正好對上祝昀一雙水亮水亮的琉璃色雙眼,里面滿是詫異
季蘇諶?!祝昀半夜回家,遠遠的就看到樓底下有一個高大的身影,走進了才發現是季蘇諶,嚇了一跳:你怎么在這兒?
祝哥。季蘇諶站了起來,長時間在冰冷的室外呆著讓他的聲音都有些冷的發硬:你去哪兒了?
啊?我去年會了啊,怎么了?季蘇諶大晚上突然出現在這里,問這個問題屬實讓祝昀有些二張和尚摸不著頭腦,實話實說的回答。
說謊。季蘇諶定定的看著他,瞳孔幽深,聲音發輕:我看到你早就走了和左天河?
嗯?祝昀皺了皺眉,狐疑的看著季蘇諶:你跟蹤我?
季蘇諶這小子又沒有去年會,怎么對他的行蹤了如指掌的呢?季蘇諶看著他的反應,心中被刺了一下,聲音不自覺的緊繃了幾分,幾乎是逼問的態度:祝昀,你和他去哪兒了?
跟你有什么關系?。磕悻F在是在沒大沒小的質問我么?!他們兩個這段時間本來就不對付,季蘇諶離開公司后更是沒見面,他此刻突然出現還用這種態度講話,祝昀要是不生氣的話就不是祝昀了。他雖然不知道季蘇諶到底要干什么,但心里下意識的有些不安尤其是看著季蘇諶白皙的臉上泛著不正常的潮紅,眼睛神經質的發亮著在這兒咄咄逼人。
好像他現在轉身走人就像是對不起小狗一樣的季蘇諶似的,祝昀無奈的嘆了口氣:左天河現在是祝氏員工,他沒車,我順道把他送回去而已。
祝哥。季蘇諶輕聲說:你知道他喜歡你吧?
祝昀沒想到他會這么說,身形一僵,被最近各種各樣的同性戀新聞沖擊的神經敏感,尋思著季蘇諶該不會又瞎想什么吧?連忙厲聲道:你不要胡思亂想!
我沒瞎想,我看到你倆拉拉扯扯了。
什么拉拉扯扯。祝昀真想給他一拳,他無奈的轉過身拉開羽絨服拉鏈,把里面的衣服給季蘇諶展示出來白襯衫上面攤著一大片黃色印記:果汁撒在我身上了,他幫我擦擦而已,你腦子都是什么沒用的廢料?。?
原來如此,季蘇諶長長的眼睫微微一動,沉默不語。
真是,大半夜的發瘋。祝昀皺眉伸出手碰了一下季蘇諶的額頭,頓時一愣,看著季蘇諶的眼神就像是看著一個不可理喻的傻子:季蘇諶,你是傻子么?你頭發都結冰了知不知道?大半夜的瞎溜達什么?發燒了吧!
是啊我是傻子。季蘇諶輕笑一聲,目光無意識的看著遠處,就像是自言自語的呢喃似的,卻清晰的傳進祝昀的耳朵里:都知道明明不可能,不是傻子,干嘛去喜歡你呢?
第48章 荒唐
季蘇諶說這句話的時候表情是既木然又云淡風輕的模樣, 好像再問今天天氣怎么樣一般, 要是不知道的,絲毫不能想象到他剛才的話是多么驚世駭俗。祝昀整個人都木住了,直感覺自己的耳膜嗡嗡作響,讓他懷疑自己是幻聽:你、你說什么?
而現在的季蘇諶, 似乎已經完全不管不顧了, 他那張年輕而清俊的臉上全無往日在祝昀面前的乖巧,如沐春風的偽裝。如今是□□裸的占有欲, 灼灼的目光讓祝昀下意識的想躲開, 但奈何腳動不了,就連眼睛仿佛也自帶520膠水,黏在了季蘇諶臉上的每一個表情上。
你想聽, 那我就再說一遍。季蘇諶盯著他寫滿了震驚的琉璃色瞳孔, 一字一句的重復:我不是傻子,干嘛這么喜歡你。
荒唐!這下子祝昀聽清了,他臉色不由自主的變的蒼白,幾乎是硬撐著和季蘇諶怒目相對,平生幾絲狼狽, 咬牙道:你是不是瘋了?!
我是瘋了。季蘇諶并不意外祝昀這種避如蛇蝎的反應,他只意外自己,此刻居然詭異的平靜。也許他真的是被祝昀逼到一定極限了,否則為什么不但敢放肆的說出這些話,還敢咄咄逼人的繼續說呢:你不是一直想知道我看上誰了么?你想知道那個男人是誰,我告訴你啊, 就是你。
你你,你簡直不可理喻!祝昀說不上自己現在那亂七八糟的心境到底是個什么感覺,五味雜陳匯聚成一個字就是氣,他氣到幾乎喘不上來氣:你是變態么?
荒唐,瘋了,不可理喻,變態,這就是祝昀的評價,他早該想到的才對啊。季蘇諶微微苦笑了一下,看著祝昀的眼神又狼狽又決絕:是啊,我們這樣的人都是變態,可你為什么能跟左天河有說有笑呢?祝哥,你到底能不能接受我們這些喜歡你的變態呢?
你、我什么時候跟他有說有笑了!祝昀簡直不知道季蘇諶從哪里聽到這些亂七八糟的讒言,又堅持一直提到左天河這么個人,腦子一團亂:再說了,你怎么能把你自己跟左天河比較呢?
為什么不能比較?季蘇諶無所謂的笑了笑:我比他好到哪里去了?在你面前,不都是小丑的形象。
祝昀忽然感覺心中一緊就好像被一雙無形的大手攥了一下似的,擰著勁兒的泛疼。他忍著扶住車前蓋的沖動,定定的看著季蘇諶:小丑季蘇諶,你覺得我就是這么想你的?
季蘇諶沉默,并不回答,只是祝昀不需要他回答,就從他緊繃的下頜線和青白的指尖,祝昀就能得到他渾身上下甚至于每個毛孔都能透著不服氣三個大字的信息。這到底是在搞什么呢?祝昀覺得自己恍若掉到了一個荒唐的夢里,大夢一醒,天亮起來的時候,他和季蘇諶該怎么面對彼此?
季蘇諶。尷尬的僵持半晌,到底還是祝昀繃不住,聲音有些微微泛啞:你你清醒點吧。
早就知道他會拒絕,這樣的表白下祝昀答應的可能性百分之零點一都不會有,但真正聽到這句塵埃落定的話,季蘇諶還是感覺心口被那塊一直懸而未落的大石砸的生疼。他抬起頭,定定的看著祝昀在雪色里白的幾乎透明的臉。
他看到祝昀在觸及到他的眼神后似乎是微微怔了一下,隨后咬著牙偏過頭,毅然決然的說:我明明白白的告訴你,我喜歡女孩子的,這是正途,你也該這樣。
祝昀說這話的時候,季蘇諶看不到的手指尖微微有些發抖這小崽子的眼神讓他感覺自己的話像是在犯罪。季蘇諶并不知道自己的眼眶都紅了,在蒼白的臉上尤為顯眼,讓人心疼。祝昀承認自己心疼了,但這種心疼不是季蘇諶想要的那種,是一個當哥的心疼。他也知道,想讓季蘇諶徹底的清醒且斷了念想,他就得絕情。
祝哥,我不用你告訴我什么是正途。半晌后,季蘇諶輕聲說:記得我告訴過你的話么?我從十四歲開始,就離經叛道了。
祝昀猛的回頭看他,嘴唇發顫:胡、胡說,你以前哪里見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