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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總,你要不然去我家吃飯吧,我媳婦兒做的那菜,一絕!胡偉自豪的拍了拍胸脯:真的,老香了,你要是嘗了一次,保管你忘不了!
祝昀忍著笑,一本正經的問:哦?是什么人間美食?
胡偉:大蔥蘸大醬!
哈哈哈。祝昀終于沒忍住拍了拍胡偉的肩膀,豪爽的說:行,我肯定去!
定下來去胡偉家中做客的時間,祝昀就讓李秘書幫他調查一下周遭的書店胡偉兒子今年初三,馬上高考了,祝昀打算給買點書。他去上門吃飯總不能空手去,但是對于他們這種人來說,送錢送東西都沒意思,太俗氣。書和練習冊看起來便宜,卻是附和心意的熨帖。
本來祝昀想讓李秘書去買一套書就算了,但無意中看了眼日歷,卻改變了主意,忙把準備出發的李秘書叫了回來:等等李姨,我自己去吧。
算算時間,季蘇諶也快回來了,祝昀想到那貨最愛看書,便萌生了給他也買兩本的想法省的季蘇諶老說他俗,不學無術。祝昀開車到了書店,進去的第一瞬間就覺得這書店,離倒閉大概不遠了,面積大,裝修好,看起來倒是文藝中帶著錯落有致,就是人簡直少的可憐。祝昀放眼望去,覺得這一樓二樓加起來都不一定能有十個人。
現在實體書銷售行業這么慘淡么?祝昀不禁憂國憂民的搖了搖頭,在練習冊專區漫不經心的挑了幾本口碑最好的,就轉頭去了名著區他給季蘇諶送書,總不能送什么練習冊教材,必須得送點有格調的名著,最好是外國的。中國的名著文學,他估計季蘇諶都得讀了十之八九了。
結果一到名著區,祝昀就眼尖的看到了看到了一本封皮似曾相識的書籍,他瞇了瞇眼,走近一看是上次在醫院季蘇諶正在閱讀的那本死于威尼斯。嘖嘖,季蘇諶這小家伙在醫院都看名著,也太無聊了吧。
祝昀無聲的笑了一下,隨意的翻開看兩眼,結果就是這漫不經心的兩眼,讓他本來掛在嘴邊的笑容不由得慢慢的僵住了。祝昀像是不敢相信似的瞪大了眼睛,幾乎是用著粗魯的手法翻著這本嚴肅文學,表情越來越尷尬扭曲,直至忍無可忍的一把扣上了眼前的書!
艸,他就算是個不學無術的人,也能看出來眼前這本名著里面講的是一對同性戀的故事,其中的用詞還有情節簡直讓祝昀無法淡定,沒法回憶。
季蘇諶是怎么做到那么淡定,那么面不改色的看著這本書的,他該不會是一想到某種可能性,祝昀放在練習冊上的手指都僵住了。不會的不會的,絕對不會,祝昀搖了搖頭,否決了剛才自己荒謬的想法。
季蘇諶怎么看都是一個在正常不過的男生,他一不娘氣,也不發嗲,而且也不穿奇裝異服,他頂多就是沒談戀愛而已絕對不會的!祝昀越說越肯定自己,忍不住點了點頭,覺得季蘇諶頂多就是獵奇心理,什么書都看好奇罷了,要說同性戀,那個不男不女說話都輕飄飄的蔣聞倒是有可能嗯?!
祝昀想到此處,忽然福至心靈的瞪大了眼睛,回憶起了上次蔣聞出現在他面前一臉白蓮花模樣,斯斯文文的說著季蘇諶壞話的模樣。他、他該不會是追求季蘇諶不成,由愛生恨到處抹黑他吧?!祝昀可能是有點編劇潛質,越想越覺得自己說的甚是有可能,心里忍不住焦躁了起來。
先生,先生。書店管理員看到了祝昀的動作,忍不住過來提醒他:你不能這么動書的,你得得放下來。。
眼看著好好地書皮都要被祝昀一雙大手捏破了,書店管理員簡直心如刀絞,本想說你破壞書籍得買下來,但看到祝昀兇神惡煞的模樣他忍不住咬了下舌頭硬生生的憋了回去改口,慫了。
不好意思。祝昀強行把腦神經從腦補的劇情里抽出來,勉強笑道:我買了。
他說完夾著那本書就去結賬了,一出門祝昀就惡狠狠的把那本該死的名著扔到了地上踩了好幾腳,惹的周圍路過的人一陣莫名其妙的圍觀。祝昀全然不顧,面色黑沉的嚇人,發泄完又撿了起來,一路噼里啪啦的走向停車場。他近乎是急躁粗魯的打開車門,把手里拿著的幾本書扔到了后車座,感覺心口這叫一個堵的慌還吃什么飯,吃的下去才有鬼!
祝昀深吸一口氣,眼前時不時的閃過蔣聞那張惡心巴拉的臉,越想越覺得鬧心,忍不住一個電話給季蘇諶撥了過去
祝哥?
你現在在哪兒?
祝昀的聲音冷的活像一個冰塊,季蘇諶愣了一下才回答:在學校啊。
祝昀問完也知道自己問了一個腦殘的問題,他咬了咬唇思索半晌,又換了個方式打聽:呃,我問你,最近有沒有男同學纏著你啊?
季蘇諶:纏著我?
嗯,就是祝昀憑借為數不多的看影視劇經歷,費力的回想著男同性戀的特質,含含糊糊的描述著:就說話娘們兒唧唧的那種,見到你就往你身上貼的。
季蘇諶沉默半晌:沒有。
祝昀忍不住松了一口氣季蘇諶的腦子是不用擔心的,他都描述的這么清楚了,假如蔣聞或者有其他圖謀不軌的男性纏著他,季蘇諶應該是能發覺的。祝昀剛想說那掛了吧,對面的季蘇諶忽然又問了一句:祝哥,是不是有人對你說什么了?
祝昀心臟漏了半拍,下意識的否認:沒有啊。
第40章 蹊蹺
假如讓季蘇諶知道蔣聞在背后說他的壞話,兩個人打起來怎么辦?打起來倒是沒啥,那個蔣聞要是趁機往他身上撲賴上他了怎么辦?祝昀雖然一向是個睚眥必報的人,但奈何現在處于神經敏感期,居然心生一種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感慨。
季蘇諶沒再說話,而是沉默的掛了電話。
嗯?這還是他第一次主動掛祝昀的電話,后者忍不住納悶的挑了挑眉,嘟囔道:搞什么
實際上,季蘇諶一向淡定的情緒如今已經蕩然無存了,他修長的手指握著手機的力道,讓骨節都微微泛白,臉色更是讓對面吃飯的同學喉頭一梗:蘇諶,你怎么了?